“一個泰坦軍團是怎么消失的？”

    戰(zhàn)爭鐵匠，“鍛石”索塔恩·布朗恩，站在艦橋，發(fā)出了直擊人心的質問。

    “誰他媽的能告訴我？”

    這個鋼鐵勇士揮舞雙臂大聲咆孝：

    “一個他媽的泰坦軍團，究竟他媽的是怎么他媽的就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艦橋周圍站著一圈黑機油老、混沌星際戰(zhàn)士以及墮落泰坦駕駛機組，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的問題，所有人沉默著。

    關于分遣艦隊竟然全軍覆沒這個事情，沒人能給戰(zhàn)爭鐵匠一個答桉，事實上很多人至今無法相信，一個泰坦軍團加一個騎士家族加五艘混編的常規(guī)級巡洋艦……真的就能這樣莫名其妙、不明不白地沒有了。

    也不能說“不明不白”。

    至少維克斯崔克家族運輸巡洋艦里的星語者，臨死之前提供給了他們部分訊息：鐵浮屠戰(zhàn)團跳幫三艘混沌打擊巡洋艦，沒有超過五個小時，三艘戰(zhàn)艦全部失聯(lián)……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至于地面上的不馴領主泰坦軍團究竟是怎么戰(zhàn)敗的，他們也不清楚。

    因為混沌騎士家族全程沒有關注地面戰(zhàn)場——鐵浮屠戰(zhàn)團同樣跳幫了運輸巡洋艦，導致他們同樣手忙腳亂雞飛狗跳，好在跳幫過來的星際戰(zhàn)士最終還是被掠奪騎士給擊敗了。之后便是全程忙著逃命，這個星系逃到那個星系，星際戰(zhàn)士艦隊全程追著不放……

    “一團亂麻！”

    索塔恩唾罵道：

    “戰(zhàn)敗也就算了，敵人什么裝備、什么部署、多少兵力……什么信息都不知道，輸?shù)貌幻鞑话?，簡直就是一團亂麻！”

    “閉嘴吧，索塔恩。”

    一個黑機油老反駁說道：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那個關鍵詞？維克斯崔克家族說的是‘跳幫’，你的戰(zhàn)士跳幫沒有打過，所以丟失了軌道制空權！”

    “確實如此?！?br/>
    “表示贊同?！?br/>
    被罵急了的機油老們紛紛附議。

    “那你們告訴我如何解釋地面部隊……”

    戰(zhàn)爭鐵匠氣急敗壞正要開噴，卻又硬生生止住了話語，咬牙切齒說道：

    “行，好，可以。你們覺得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阿斯塔特戰(zhàn)團可以在跳幫戰(zhàn)中戰(zhàn)勝鋼鐵勇士？那么就請睜大你們眼睛看清楚了，鋼鐵勇士如何粉碎那些偽帝走狗……”

    “大人，敵軍艦隊再次逼近！”

    一個鋼鐵勇士走上前來說道。

    那個阿斯塔特戰(zhàn)團又來騷擾？

    “還是試探性的進攻？”

    索塔恩·布朗恩話說一半就被打斷，略顯不滿誒瞪了手下一眼，開口問道。

    “不，大人，不是試探進攻！”

    另外一個鋼鐵勇士跑過來大聲道：

    “我們觀察到了巢都世界空港里的偽帝海軍全體出動，一艘戰(zhàn)列巡洋艦和兩艘輕型巡洋艦全部離港，他們想要兩面夾擊！”

    “這他媽的……”

    索塔恩·布朗恩感到非常難受。

    倒不是說怕了對方，而是對方所采取的這一系列布置，讓他非常被動。

    之前他想守株待兔等著對方前來解除巢都世界圍困，正好一石二鳥一鍋端了，結果對方絲毫都不理睬巢都世界，偏要四處襲擊黑暗機械神教的劫掠艦隊，逼得黑機油老集體向著自己施壓，無奈之下進行分兵。

    現(xiàn)在他想對方去管那些劫掠艦隊不要理會巢都世界，最好等他一鼓作氣拿下巢都世界以后，騰出手來雙方進行一場會戰(zhàn)，結果對方這個時候又不理會星系的劫掠艦隊了，專心致志一門心思就要解救巢都世界。

    每一步都和他反著來。

    “鍛石”索塔恩·布朗恩，有一種被人掐住了要害的感覺，仿佛對方完全看透自己，每一步棋都堵住了他的必經(jīng)之路。

    這種感覺，著實令人惱火。

    “該死。”

    索塔恩咂嘴低聲自語道。

    “明明只差最后一下……”

    作為鋼鐵勇士的一名攻城大師，戰(zhàn)爭鐵匠非常清楚：巢都世界里的守軍，士氣已經(jīng)降低到了臨界。起義暴亂此起彼伏，只要繼續(xù)耐心等待一段時間，巢都世界必將不攻自破，自己就能兵不血刃拿下這顆行星……

    偏偏這個時候，那群家伙來了，不僅出現(xiàn)在星系里，而且大張旗鼓、大搖大擺，本來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守軍，因為援軍到來忽然間又有了信心，甚至敢于發(fā)起反攻……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巢都世界的希望落空了。

    “不是每一場戰(zhàn)爭都需要計謀……”

    戰(zhàn)爭鐵匠回憶起了基因原體佩圖拉博曾經(jīng)告訴他的箴言，低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開戰(zhàn)！”

    任何一場戰(zhàn)爭，無論事前如何復雜博弈，最終不還是要落到正面交戰(zhàn)。

    幾個黑機油老見狀，互相對視一眼，一陣無聲而隱秘的數(shù)據(jù)隱語交流過后，為首那個黑機油老，朗聲開口說道：

    “索塔恩·布朗恩大人，我們將要派遣泰坦軍團強行登陸巢都世界地表，請為我們進行掩護，協(xié)助突破軌道防御?！?br/>
    黑機油老的聲音里沒有任何語氣聲調，就像一段平澹的程式化語音播報，也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就是通知一聲。

    索塔恩·布朗恩有些奇怪，這群短視而自私的黑機油老，怎么這個時候忽然下定決心要和帝國守軍決一死戰(zhàn)？但他沒有理由反對——太空海戰(zhàn)之中泰坦軍團也派不上用場，如果黑機油老自己都不在乎損失，那么干脆拉到地面上去，進攻巢都里的帝國守軍逼迫海軍艦隊回防——總之就是把水攪混。

    “可以，我們按照原定計劃登陸?！?br/>
    戰(zhàn)爭鐵匠點頭說道。

    作為一名合格的星際戰(zhàn)士軍官，既然做了圍困計劃，自然也有強攻計劃，臨時決定登陸巢都世界也不會讓部隊手忙腳亂，依照另外一份備份方案執(zhí)行就行。

    一聲令下，混沌戰(zhàn)艦里的船員迅速動員起來，操控戰(zhàn)艦轉向，混沌星際戰(zhàn)士奔向武庫，準備迎接跳幫與反跳幫的作戰(zhàn)，黑暗機械神教的技術異端們各自返回艦船之中，準備率領泰坦軍團登陸行星地表……

    ……

    艾克斯洛斯二號巢都世界。

    尼·德利納次級星區(qū)的首府，這顆在鋼鐵環(huán)帶里一直都沒有多少存在感的行星，今天忽然熱鬧起來，各種不同型號的戰(zhàn)艦，在虛空中交戰(zhàn)，來回機動，炮火交織。

    戰(zhàn)團艦隊和帝國守軍兩面夾擊。

    叛軍艦隊絲毫不懼悍然發(fā)起登陸。

    戰(zhàn)場霎時之間混亂起來。

    泰坦軍團的運輸艦隊，借著混沌戰(zhàn)艦掩護，派遣登陸器突入行星大氣層，堪比小型運輸船的巨型登陸艙降落在了巢都外圍的廢土荒原之中，鋼鐵巨人依次走出。

    列隊完畢，泰坦軍團架起武器撐起虛空盾墻，朝著巢都城市開始推進。

    這是巢都世界里的主巢城市，具有最擁擠的人口和最復雜的防御設施，然而整整二十二臺大小泰坦，任何一座巢都城市都沒辦法阻擋這樣一支部隊。其中還有一臺戰(zhàn)帥級泰坦的破壁者型，這個專門用于近戰(zhàn)攻堅的特殊改進型號，被其他的泰坦團團圍在中間，一步一步地接近巢都城市的高高圍墻。

    炮彈、電漿和激光如疾風驟雨般撲灑在了虛空盾上，很快就將籠罩整座巢都城市的虛空盾干碎了，過載后的“透明氣泡”爆炸開來，五顏六色的雷霆閃焰在空氣之中擴散。還沒有等這些異像完全消散，泰坦火力緊接著就投射到了山脈般的巢都城市身上。

    塔樓轟然倒塌，梁柱炸開缺口，立體而高聳的巢都城市正被一層層地剝落。失去某些關鍵結構部位支撐，巢都城市一個街區(qū)一個街區(qū)垮塌陷落，數(shù)以萬計的巢都居民，就在一次炮擊之中被倒塌建筑壓死了。

    城市內部更是災難般的景象：排氣管道破裂導致劇毒煙霧擴散，儲水箱體爆炸導致大量凈水沖刷淹沒街道，排氣扇和排氣閥已經(jīng)停止運轉，不出十幾分鐘，人們呼吸到的空氣開始變得污濁，開始感覺窒息。

    在泰坦軍團的火力面前。

    巢都城市就是如此脆弱。

    此時，位于空港里的指揮中心。

    “一號巢都主城正在遭受攻擊！”

    “叛軍還在繼續(xù)推進?！?br/>
    “請求支援，行星總督請求支援！”

    “烏列什擲彈兵表示無法抵擋混沌泰坦軍團，外圍防線已經(jīng)突破，那臺破壁者型已經(jīng)逼近圍墻，我們需要破曉群星泰坦！”

    一條接一條的緊急消息傳來。

    帝國守軍的指揮官眉頭緊皺。

    “旅星者們是否已經(jīng)完成部署？”

    指揮官看向參謀們。

    “技術神甫表示破曉群星泰坦正在全速朝著一號巢都主城行進，但是……但是他們不敢保證可以阻擋守門者和馴服者。”

    參謀軍官低聲答道。

    數(shù)量的差距太大了。

    指揮官心里也明白，破曉群星經(jīng)過先前幾場戰(zhàn)斗，幾乎就是一個殘陣，沒有剩下幾臺泰坦，想要阻擋敵軍摧毀一號主巢城市，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雖然他不明白敵人為何突然要對一號主巢城市發(fā)起進攻。

    “請求泰坦軍團加快速度?！?br/>
    最后他也只能這樣說道。

    此時，一號巢都主城外圍。

    高大偉岸宛若天神的戰(zhàn)帥級泰坦，已經(jīng)逼近巢都世界的墻根了。泰坦舉起右手的克琉斯型攻城鉆，狠狠搗在巢都外墻上面，伴隨精金鉆頭飛速旋轉，石堊混合塑鋼打造出的城市基座迅速崩壞垮塌，碎石順著滑下形成一條寬大斜坡。然后，泰坦又抬起了左臂上的克琉斯型重力聚爆炮，一道扭曲了光線和空氣的光束閃過，粗大重力射線正中一座巢都尖塔，尖塔連同上面炮臺隨即壓縮倒塌，沒有任何燃燒或者爆炸，就像是被突然增大的自身重量徹底壓垮。

    傳說中的重力武器！

    而且還是泰坦重力武器。

    如果青山·可汗看到了這一幕。

    他嘴里的哈喇子都能流出來。

    此時此刻，行星外的虛空之中。

    太空中的三支艦隊還在激烈鏖戰(zhàn)，單從戰(zhàn)艦數(shù)量上看，帝國軍隊略占優(yōu)勢，但是阿斯塔特戰(zhàn)團和帝國海軍艦隊分屬兩個不同體系，兩邊沒有統(tǒng)一指揮只是協(xié)同作戰(zhàn)，配合上面難免有些疏漏，沒法做到整齊劃一。

    戰(zhàn)團艦隊想要盡量逼近混沌戰(zhàn)艦開展跳幫?；煦缗炾犝谂Ρ３株囆腿缓蠓指畲┎濉５蹏＼娫噲D拉開距離尋找敵人陣型漏洞，謀求火力強側對準敵人火力弱側，就像風帆戰(zhàn)艦時代那樣尋找“t”字頭，爭取側舷對敵……三方目標并不一致，導致整片戰(zhàn)場十分混亂，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

    “不要阻擋我們前進路線……”

    “向上機動規(guī)避，向上！向上！”

    “請求海軍并入我方通訊數(shù)據(jù)鏈接，接受統(tǒng)一指揮，請求……小心撞擊?。。　?br/>
    肅正號的艦橋，尤金正在對著通訊陣列大吼大叫，近乎聲嘶力竭，努力想要控制局面，然而太空戰(zhàn)場依舊十分混亂，三方艦隊聚集巢都世界周圍，交戰(zhàn)距離很近，都在高速機動，想要實現(xiàn)統(tǒng)一指揮非常困難。

    傅青海老神在在端坐艦長椅。

    身邊沒有一個星際戰(zhàn)士。

    戰(zhàn)團所有星際戰(zhàn)士，都在各自連長和高級軍官們的帶領下，進入傳送甲板以及炮艇機庫，進行跳幫前的最后準備。

    艦橋周圍的凡人船員，正在各自崗位大聲嘶吼交流然后俯身操控這艘艨艟巨艦，太空海戰(zhàn)的緊張激烈，通過某種方式傳遞到了艦橋。周圍無數(shù)塊巨型電子屏，上面成串綠色符文如同瀑布滑下，不斷刷新不斷滾動，實時更新戰(zhàn)場信息，這些字符流串映在傅青海的眼睛里，讓他清楚了解掌握戰(zhàn)場態(tài)勢。

    緊張激烈的氣氛，沒有影響到他。

    傅青海單手杵著腮幫，神色澹然。

    曾經(jīng)，在短劍號護衛(wèi)艦的沙盤推演之中，窩闊臺曾經(jīng)告訴傅青海：作為一名出色的指揮官，必須學會跳出局部戰(zhàn)場，站在更高更遠更全面的視角，審視戰(zhàn)場全局。

    各種零零碎碎的戰(zhàn)場信息，通過各種亂七八糟的探知渠道，匯入他的腦海：一艘混沌戰(zhàn)艦忽然停止移動不再開火，喬士達率領的鐵浮屠終結者或許已經(jīng)占領引擎癱瘓艦橋；一艘帝國海軍輕型巡洋艦撞上一艘混沌打擊巡洋艦，兩艘戰(zhàn)艦失去控制，又撞上了巢都世界軌道防御設施然后雙雙墜入地表；兩艘混沌戰(zhàn)艦試圖迂回包圍戰(zhàn)斗駁船，一前一后夾擊，距離近得肉眼都能看見對方裝甲外殼上的近防炮塔和褻瀆浮凋……

    這時，一則信息引起他的注意。

    來自巢都世界帝國守軍：庫里撒臺泰坦聯(lián)合不馴領主泰坦強行登陸行星地表，正在進攻一號主巢城市，城市防御已經(jīng)告破，破曉群星泰坦軍團殘部正在前往支援……

    這個時候進攻巢都城市？

    傅青海有點不太明白。

    為何不等太空海戰(zhàn)分出勝負？

    如果太空海戰(zhàn)贏了，進攻巢都城市可以得到戰(zhàn)艦支援，如果太空海戰(zhàn)輸了，他們即便占領了巢都城市也沒有任何意義——軌道轟炸會讓他們與城市一起葬身火海。

    鐵浮屠戰(zhàn)團一艘打擊巡洋艦，游曳在戰(zhàn)場的外圍，準備尋找跳幫機會。他們同樣發(fā)來一段信息：觀察到了黑暗機械神教運輸艦隊正在朝著行星地表大量投送物資。

    這又是在干什么呢？

    傅青海更加疑惑了。

    “海軍又有一艘巡洋艦墜毀了！”

    “我們又占領了一艘敵艦！”

    激烈而殘酷的太空海戰(zhàn)還在繼續(xù)。

    不斷地有好消息壞消息傳來。

    傅青海卻是陷入了沉思。

    思考黑暗機械神教到底想干什么。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海。

    錫德·諾拉曾經(jīng)和他說過：鋼鐵之災戰(zhàn)役最后，忠誠派部隊最終攻入至高瓦利亞鑄造世界，星球表面卻沒有檢測到任何一點生命信號，仿佛一片死域，只有一堆扭曲腐化了的忠誠泰坦殘骸聳立，同時，聚集在鑄造世界的叛軍部隊，全部消失無影無蹤……

    一號主巢城市，大量人口。

    破曉群星泰坦軍團前來支援。

    忠誠泰坦軍團，要素集齊。

    幾個關鍵詞回蕩傅青海腦海：

    儀式、屠殺、獻祭、傳送……

    “他們想跑！”

    傅青?；砣粡淖簧险酒鹕?。

    “發(fā)生什么事了，可汗？”

    周圍人被傅青海的大吼聲嚇了一跳。

    鋼鐵勇士的混沌艦隊，還在太空鏖戰(zhàn)，但是黑暗機械神教已經(jīng)不想打了，他們想要帶著他們掠奪來的物資離開這里！

    傅青海大膽地猜測道。

    之前說過，錫德·諾拉需要一個證據(jù)，來向赫胥羅大元帥證明她的猜想。

    如果黑暗機械神教成功撤離。

    那這就是一個明擺著的證據(jù)。

    但是……

    青山·可汗絕不可能放任他們撤離！

    “左菲亞，跟我來！”

    傅青海大聲吩咐道，然后一把抓起桌面上的頭盔，大踏步地走下艦橋階梯，直奔傳送甲板而去，同時繼續(xù)下達指令：

    “運輸艦隊靠近行星軌道?！?br/>
    “準備投放‘破軍金甲’?！?br/>
    傅青海戴上頭盔，站上了傳送平臺。

    還在通訊頻道里面繼續(xù)吩咐：

    “馬上聯(lián)系巢都世界里的守軍，通知他們，一支忠誠泰坦軍團即將前往一號主巢城市支援，采取空降投送方式，標記我的識別信號，提醒防空部隊，別把我擊落了?！?br/>
    “收到?！?br/>
    凡人船員立即開始聯(lián)絡。

    “可汗，他們詢問，這支忠誠泰坦軍團共有幾臺大型泰坦幾臺小型泰坦?！?br/>
    凡人船員忠實傳達信息。

    “回復他們：共有一臺泰坦?！?br/>
    傅青海澹澹道。

    “一臺泰坦??？”

    巢都世界的空港里，指揮官愣住了。

    一臺泰坦也叫軍團？

    一臺泰坦能干什么？

    “哼?！?br/>
    傳送平臺上面，傅青海笑了笑。

    他能想象得到對方表情。

    老子今天就要告訴你們。

    什么叫做……

    one man army.

    什么叫做……

    一人成軍！

    傳送平臺白光一閃。

    傅青海的身影徹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