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倒也不藏私,憑借著自己過于常人的領(lǐng)悟力,以及有著天魔秘法加持,對于這本神照經(jīng)也算是了然于胸。
“這本經(jīng)書的功法路線倒也是奇正,并不是以十二正經(jīng)的經(jīng)絡(luò)起手,所以用平常的功法參照修煉,便很難入手?!?br/>
臨安七竹其余六人聽蘇牧一說,心中有些理解,怪不得他們六人相互探討研究了半天,還是不得其要領(lǐng)。
“要這么說,如果不是十二正經(jīng)的經(jīng)脈,難道還是奇經(jīng)八脈的經(jīng)脈?”
吳翠花向著蘇牧問道。
蘇牧店點了點頭。
“不錯,這本經(jīng)書是以任督二脈為主修煉的功法。功法前期威力不顯,不過卻是能夠直接讓武林人士有著突破任督二脈的可能。突破一流,達到絕世高手的捷徑武學?!?br/>
眾人有些目瞪口呆,居然時間還有著這樣的修煉之法,即便他們都聽說世間的奇門武學,但是真正遇到的時候,才發(fā)覺其中蘊含的奧妙,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這其中卻是還有著缺陷的?!?br/>
陸達皺了皺眉頭,他是軍武出身,一身修為皆是殺伐兵法,身上暗傷無數(shù),所以一想到有著缺陷的武學,所以才會皺了皺眉頭。
“哈哈哈,能夠突破一流高手的境界,管他什么缺陷不缺陷的,我們可沒想到飛升成仙什么的,是吧,媳婦?!?br/>
眾人點了點頭。
看著自己的結(jié)拜兄弟姐妹,蘇牧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并不是怒其不爭,而是眼界決定了成就。
他們現(xiàn)在還不容易才突破了二流武者的境界,現(xiàn)在讓他們想著修煉到大乘飛升的境界,完是一種可笑的幻想。
“老三,說說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缺陷,也讓我們長長見識,若是缺陷太明顯,我們可就不打算修煉了。畢竟這本經(jīng)書本來也是你取得的?!?br/>
蘇牧呼出一口氣說道。
“缺陷便是這本經(jīng)書修煉的極致,只能達到先天的境界,就算積累深厚,對于突破先天的境界可能性很低。”
薛瘸子一笑,摸著自己幾縷三羊胡子道。
“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缺陷,不過是不能修煉到先天境界。我們可期盼得不多,能修煉到一流高手就足夠了。等到時候在江湖中賺取了名聲錢財,混夠了,再隱退江湖?!?br/>
“是極是極~”
韓老實立即呼喝這說道。
除開二愣子的鐵栓和完不知道狀況的蘇小魚,其余四人皆是這樣認為的。
“好了,既然壞處說了,自然可以說說這本經(jīng)書的好處了?!?br/>
“神照經(jīng)雖然不能修煉到先天境界,不過他卻有恢復治療的特效,功力深厚的狀態(tài),能夠加強人的體質(zhì),已經(jīng)能夠治療人的暗疾,而且修煉了神照經(jīng)之后,內(nèi)力也比之平常的功法深厚五成?!?br/>
陸達和薛瘸子聽完一愣,聽著蘇牧說著這門功法居然還有著這樣的功法,自然心中歡喜。
“看來不修煉這門功法還不行了,即便是不能達到那個境界,不過對于我們來說也算是好事情。倒是老三,你,有什么打算?”
陸達看著蘇牧問道,他知道蘇牧面對著的仇家恐怕不好對付,皆是皇朝大族中人。
其中不乏天資之輩和老妖怪之類,先天境界的高手恐怕不少,所以現(xiàn)在神照經(jīng)卻只能修煉到先天之前的境界,所以陸達還是有些擔心蘇牧。
蘇牧一笑,渾然不再在意,自己有著天魔秘法,當然這是不能說出去的,即便面對著的是這具身體最親近的人。
“放心好了,大哥,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水頭自然直。”
陸達點了點頭,深意地看了看蘇牧。
其實他自己心中清楚,蘇牧心氣很高,不過現(xiàn)在不提罷了。
很快,蘇牧便將自己關(guān)于神照經(jīng)的所得和所悟都交給了自己的幾位兄弟姐妹。
“神照經(jīng)主要以頭頂百會穴為主,所以這內(nèi)息先從通入長強穴,自腰俞、陽關(guān)、命門、懸樞竅穴,沿著脊椎上升,走后背督任各大要穴,然后脊中、中樞、筋縮、至陽、靈臺、神道、身柱、陶道、大椎、瘂門。風府、腦戶、強間、后頂、而最后至頂門的百會穴。。。?!?br/>
臨安七竹六人得到蘇牧的指點,專心運轉(zhuǎn)身體中的內(nèi)息,絲毫不敢懈怠,如今有著奇門功法在側(cè),便是以后行走江湖的依仗,如何不好好學。
一番運轉(zhuǎn)下來,幾人算是摸透了內(nèi)息運轉(zhuǎn)的要訣。
其中要數(shù)鐵栓和蘇小魚掌握的最快,鐵栓人雖然一根筋,卻更能專心致志,而蘇小魚自幼陪著蘇牧識文斷字,而且對于人體的經(jīng)絡(luò)了解更加通透,所以也是掌握得最為快速的。
而掌握得最慢的卻是臨安七竹的老大陸達了,陸達心性嚴肅,做事一板一眼,而且對于內(nèi)勁武藝并沒有系統(tǒng)的學習,而是自己瞎貓碰死耗子,練出來了就練,練不出來那也沒轍。
總體來講,自己的幾位結(jié)拜兄弟都算是能夠運轉(zhuǎn)神照經(jīng)的心法了,蘇牧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在花船的三日光景,蘇牧也沒有隨意走動,講完神照經(jīng)之后,依舊自己回到自己的小居中修煉浩然正氣訣。
蘇牧并沒有把自己以這門心法為根基修煉的事情告訴六人,因為他知道自己和他們畢竟會走上不同的路,道隨不同,義長存便足以。
花船還有一日便可抵達煙雨揚州。
此刻江面上卻是下起了小雨,看樣子似乎還有可能愈下愈大。
蘇牧站在船頭,小雨淋濕了蘇牧的衣衫,不過蘇牧卻一點都不在意。
看著江面上,眉頭緊鎖,強大的神識讓他感受到了幾艘快船面對著自己所在的花船,急速劃來。
而此刻船上依舊是歌舞笙簫,一片靡靡之音,酒池肉林的荒唐之感。
“也不知道來者是善?還是不善?”
蘇牧低語呢喃。
身后走出一妙曼的身影,一股馨香的胭脂水粉襲來,不是南宮凝香又是何人。
“蘇公子,沒想到公子居然如此閑情雅致,在雨中看風景。奴家來為你撐傘可好?”
“不必了,南宮小姐還是自己打著吧?!?br/>
說完,蘇牧目光向著南宮娘想的身后看去。
南宮凝香身后并沒有任何人,不過蘇牧卻是知道,在花船閣樓的暗處北麓道士和南派和尚的目光卻是緊緊地跟著南宮凝香的身形。
雖然其中有著貓膩,但是蘇牧并不打算參與其中,自己身上的麻煩也算是夠大了,他不想再招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