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半個上午的時間,那些流言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夏暖就聽到那些人在議論自己。
看到夏暖經(jīng)過,有同事拍了一下說話的人的手臂,示意她住口。
那人卻說:“怕什么,又不能吃了你,再說,做都做了,還怕人說不成?”
夏暖莫名其妙的看著說這話的人,沒有吭聲,加快腳步離開。
在排隊打飯的時候,夏暖聽前面的人說:“喂,你知道嗎?聽說設(shè)計部的夏暖早上是坐警車來上班的,我還聽人說,她是因為出去賣才會被抓到警局,而且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數(shù),竟然買通了里面的人,不僅人放了,居然還親自送她過來上班?!?br/>
“我也聽說了?!绷硗庖粋€同事瞅到身后站著的夏暖,生怕她聽不見似的,抬高聲音道:“你沒見沈經(jīng)理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不說,最后還因為她被總裁開除,這樣的人,天生就是禍害,也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人?!?br/>
“真不都知道當初陸總將她留下,是不是因為她事先勾搭了總裁?!?br/>
“你們說夠了沒有?”李玫忍無可忍的說:“夏暖怎么樣關(guān)你們什么事?看緊你們的嘴,別跟上廁所剛拉完大便一樣?!?br/>
“喂,你罵誰呢?”被說教的那兩個人不滿意了,矛頭轉(zhuǎn)向李玫。
李玫不甘示弱的說:“誰散播謠言我就說誰?!?br/>
“喲,沒看出來你挺有能耐的,我告訴你整個公司都這么說,你管了我們,你管的了他們嗎?”她的手一指,落在了吃飯的大廳。
整個大廳瞬間戛然無聲。
“你們有完沒完?!崩蠲瞪鷼獾?。
夏暖抓著李玫的手臂說:“打飯吧?!?br/>
“暖,他們說你,你為什么不為自己辯解?”李玫氣鼓鼓的說。
夏暖朝李玫投去一記感激的笑容,說:“隨他們?nèi)グ??!?br/>
看著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覺,李玫無語:“算了,吃飯吧?!?br/>
正在吃飯的時候,李玫忽然接了一個電話,提前離開餐廳,剩下夏暖一個人。
在離開餐廳,夏暖準備乘電梯的時候,吳文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看到他出沒,夏暖警惕的看著他:“你又想干嘛?”
看渾身豎起刺的夏暖,吳文杰只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襲遍全身,他露7;150838099433546出一副滿足的神情看著夏暖說:“暖暖,別怕,只要你答應(yīng)晚上跟我一起吃飯,我現(xiàn)在去幫你擺平流言?!?br/>
夏暖嗤笑一聲,沒有理會他,準備進電梯。
吳文杰眼疾手快的擋在電梯門口,笑吟吟的說:“怎樣?你不考慮一下嗎?”
夏暖冷笑:“我覺得你應(yīng)該考慮如何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闭f完她轉(zhuǎn)身去坐另一部電梯。
吳文杰再次擋在她面前:“暖暖,我對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鑒啊,你看在我把你的名字紋在我胸口的份上,你――”
剛說到這里,吳文杰看到白靜從餐廳里面出來,他立馬變了一個樣子,怒瞪著夏暖說:“夏暖,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很多次,我是不會同意的?!?br/>
看著眼前這么一個轉(zhuǎn)變,夏暖很是奇怪,她莫名其妙,“神經(jīng)病?!?br/>
白靜放下手中的托盤,一臉憎惡的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夏暖,走到吳文杰面前說:“文杰,她又來糾纏你是嗎?”
吳文杰看左右無人,拉著白靜走到另一個方向,手臂圈住她的腰說:“你也聽到了,我已經(jīng)拒絕她了?!?br/>
白靜很不放心的說:“你是拒絕了,可是不代表她知難而退啊?!?br/>
她很認真的說:“不行,我得讓她死心?!?br/>
吳文杰一把抓住白靜的往下放去,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訴求:“我的寶貝,你聽,它在呼喚你了?!?br/>
白靜身子打了一個激靈,嚇的猛然縮回了手,左右顧盼一下說:“文杰,這是食堂,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br/>
吳文杰想了想說:“我知道有個地方?!闭f著就拉著白靜往他說的地方走去。
一整個下午李玫都沒有回來,快下班的時候,夏暖才看到失魂落魄的她從外面走來。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夏暖疑惑的看著她,滑動椅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問:“李玫,你怎么了?”
李玫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夏暖哇的一下哭起來,一下子抱著夏暖,難過的說:“暖,我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怎么了?”夏暖再次開口。
李玫哭了一會兒,才止住心情,她扭頭看了一圈,壓低聲音說:“利軍出事了,我要怎么辦?”
看她這樣子的表情,夏暖就知道不好。
忙不迭問道:“你先別哭了,你快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通過李玫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述,夏暖得知,原來張利軍剛升上部長兩天的時間,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公司從外面訂購一批器材,那個單子是張利軍經(jīng)手的,款子打去之后,對方公司卻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現(xiàn)在找不到對方負責人,而張利軍又沒有任何證據(jù)說明自己沒有吃對方的回扣,所以他被扣上了挪用公款的嫌疑。
而之前推薦他當主管的總經(jīng)理,也擺出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態(tài)度。
張利軍跟她說過,說那個單子之前是總經(jīng)理談下來的,在簽字的時候,經(jīng)理升他為主管,順勢讓他把那個單子也簽了。
沉浸于喜悅中的張利軍并未發(fā)現(xiàn)其中的利害,以為總經(jīng)理真的是看重自己,所以很快便簽好了單子。
第二天剛給對方劃完款,對方就人去樓空,不知道躲到了那個爪哇國去了。
這事情被爆出來,張利軍承受不住,找總經(jīng)理質(zhì)問,一言不合就開打起來,結(jié)果總經(jīng)理受傷。
張利軍被保安扣了起來,同時,總經(jīng)理保持的很大度,說不追究他的責任,只要他將虧損的錢墊出來也就算了。
張利軍不滿總經(jīng)理的小人態(tài)度,當即又鬧了起來,然后人被送到了警局。
最后李玫過去將人保釋出來,但是公司那邊限他一個星期湊足那筆錢填補空缺。
張利軍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壓力,選擇喝農(nóng)藥自殺,最后被李玫發(fā)現(xiàn),送入醫(yī)院,人是搶救過來了,但是錢還是得湊啊。
聽完她說的,夏暖沉默一會兒,開口詢問:“需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