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不禁坐直了身子,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那名男子陸青還有些許模糊的印象,可就是記不起到底是在何處見過他。
不過想不明白的事情陸青一般也不會去鉆牛角尖,她頗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站在對角,雙方對峙著。
男子身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泄露出來,并不因為對面站著的是個女修士而軟化。也不因為底下其他人竊竊私語的情形而不耐。
他只是筆直的站立著,仿佛世間沒有他感興趣的東西,而此刻能讓他有一絲興趣的就站在他的面前。
沒想到那名女修卻是不等男子有動作就先行動手了,她揮舞著手中的袖帶,引起陣陣靈力的波動,瞬間就襲向了像木頭一般站立在原地的男子。
崩——
男子手上赫然出現了一把劍,隨手就擋住了女修發(fā)出的攻擊。但之后也沒有了動作。
女修先是一愣,見男子沒有動作之后也是膽大了起來,她以為是這男修正如大家所言對她憐香惜玉,心想這回她可要贏了。
她更加使命的揮舞著手中的袖帶,層層劇烈的波動都是朝著對面的男修襲去,但都被男修給擋下了。
久而久之,女修也是發(fā)現了不對勁,這對面的男修都是以防范為主,并不見他主動攻擊。
而自己主動攻擊了都是會被他給擋下,時間久了,自己就會因為靈力的匱乏而失敗。
真是好深的心機。女修臉上鄙夷的神情表露無遺,就連陸青這個只看打斗動作的人也感受到了女修的鄙視之情,而站在她對面的男修卻好似是瞎子一般,對此無動于衷。
女修顯然是被激怒了,手上的動作越發(fā)頻繁起來,像是要逼的對方動手為止。
終于,就在大家以為這女修要一個人唱獨角戲的時候,男修出手了。
他漠然的看了女修一眼,抬起了手中的劍。
隨著劍身的抬起,跟著而來的是擋也擋不住的恐怖波動。
這波動就連陸青也不禁咋舌。而坐在上首的三位大人物也是頭一次這么聚精會神的盯著同一個人看。
他們都是微微直起了身子,眼中帶著不解和驚喜,只有李正和他們不同,李正眼中只有深深的懷念和喜悅。
他瞥過坐下下方的小漠,嘴角也是勾起了微笑,看來,他的兒子也是時候覺醒了。
除了李正沒有人知道在比武臺上的男子為何突然之間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們心中一驚一乍的看著前方,半天不敢睜眼。
陸青望著身邊小漠不停抖動的身子,再打量了一番自己開始抖動的身子,心中害怕極了。
她緊緊的握住小漠的手,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身子抖動的頻率,但卻無濟于事。
仿佛隨著男子手上的動作帶動的力量慢慢凝聚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從內心油然而生的一股渴望就像是千萬條蟲子螞蟻啃噬著自己的理智。
陸青好似是魔怔了一般,想要掙脫全身上下的束縛,痛快的肆意破壞一場。
年紀還小的小漠在陸青的懷中劇烈的抖動著,但都沒有一個人發(fā)現。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男子手中的長劍上匯聚。只見劍尖處能量波動越發(fā)的活躍,就連上空的空間都有些許扭曲開來。
就在大家都在等待這恐怖的一擊時,就在陸青頻臨臨界點,就差一點掙脫束縛時,就在扭曲的空間顯現出模糊的身影時,一切都突然戛然而止了。
男子劍尖的能量莫名的消失了,陸青和小漠身上怪異的表現也失蹤了,身體也沒有在發(fā)抖了。
轟——
男子輕松的朝著女修揮舞出一劍,揮舞出了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一劍,卻引來了大家莫名的顫栗和心悸。
女修瞬間就被打落在了比武臺底,大家伙都被男子的舉動給嚇傻了。他們也終于知道了為何一開始男子不出手,只是一味的防守了。
根本不是什么消耗對手靈力這么卑鄙的行為,而是他一動手,就沒有別人動手的余地了。
這真是出乎意料的一幕呀!這真是此次族比上的一頭黑馬呀!
宋桂心中打著招安的想法,就連馮昱都為之側目。
這是一個好苗子,就憑他修為不高竟然可以駕馭住此等厲害的劍就能預知這家伙定是個福澤深厚的人。
也無怪乎宋桂想要他了,估計在場的所有家族都想招攬他的吧。
陸青和小漠蒼白著一張臉看著上面的男子,陸青蒼白是因為男子引起的能量波動讓她心驚,而幾乎可以控制陸青心智的行為也使得陸青不得不害怕。
小漠和陸青的不同,他是因為在男子引起強烈能量波動的同時,引得身上一股強大的意識打通他的奇經八脈,引得靈氣入體對于身體的異狀不明白的擔憂。
他害怕有人知道他身體的怪狀,所以一直不敢有大動作,也絲毫不敢檢查自身。
在這大陸上被當做是異類而被處死的人還少嗎!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
但他也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呀!所以他決定一定要死守他可以修煉這一消息。
等宣布結果的主持人上臺的時候,那名女修已經好似悲慘的昏死在了比武臺底,而那名男修則是靜靜的呆在比武臺上,安靜的很是詭異。
“咳咳咳......”宣布結果的主持人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才拉回了大家的心神。
他看著身旁的男子,悄悄的咽了下嗓子,這才宣布道:“第二場比賽田家田光勝出?!?br/>
現場沒有歡呼聲也沒有唏噓聲,有的只是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在大家沉默的時候,男子卻是下了比武臺,冷漠的站在田氏家族族長的邊上。
而此時,田氏家族的田光這個名號是徹底的打出去了,任是誰也不敢小瞧了他。甚至還會拼命的巴結他,如果可以抵擋的住內心的恐懼的話。
第二場的比賽帶走了大家所有的心神,對于接下來的比賽也就沒有什么心情去看了。
而接下來的比賽也是中規(guī)中矩的,讓人挑不出來刺,也見不得會有多少印象。
田光站在那處顯眼的地方,任由大家伙目光的洗禮,不動聲色。
陸青總是覺得田光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楞是想不起來到死是從何處見過他。
這般優(yōu)秀并且神秘的男子,不該會忘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