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流著晶瑩滾燙的淚照亮了黑夜的宮殿,身下美妙的嬌軀再再地誘惑著人前往品嘗,炙熱的眸光使得那瑩白變成淡粉,更顯誘人。
還未開始,身下的美人已然羞喘不止,紅紅臉閉著眼,伸手探入身上人的衣內(nèi),摸索著男人健壯的脊背,肌理分明的胸腹。
卻不知身上的男人此刻一臉的恍惚,感覺眼前的那張小臉忽然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個一直叫他安遠、眼眸清亮而又倔強的人兒。
小手緩緩滑過小腹,繼續(xù)往下探去。容美人可謂是一個好學生,在李三郎這個情場老手床戲高手的人的帶領下,未滿一月就深得要領,懂得如何勾起對方的興趣。
終于,小三郎被掌握在她那纖手之中,微微用力地動了兩下,便聽到男人貌似舒服的呻吟聲。
李三郎回過神,看著一臉潮紅春心蕩漾的女子,眼里閃過懊惱,用力地甩了甩頭,似要甩掉不知何時走入他心里的那抹倩影。
下身的快感和膨脹讓他迫不及待地將女子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挺身而入,開始了人類傳承最原始的律動。
他就像是個欲征服的敵人的勇猛大將軍,沖鋒陷陣攻城掠池無往不前,讓對方毫無招架還手之力,只能被迫等待他的制裁。
但誰說女人就永遠只能臣服,短暫的停歇讓容美人緩過勁來,媚眼如絲地望向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皇上,臣妾在書上學了個新花樣,皇上可愿一試?”
李三郎挑眉,“新花樣?”
“嗯?!甭曇艏毴缥?,讓人聽著心癢癢的。
“試試又何妨,需要朕配合?”
“不,不用,你只需這樣躺著就可以了?!?br/>
再臉皮厚,也是大家閨秀出身,說得如此露骨,早已是她的極限。秦曼容臉紅得猶如煮熟的蝦,羞怯地埋進他的懷中。
“好,那就看你的了。”
“討厭?!?br/>
其實喜歡得緊,口是心非的人啊,他這個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男人懂的。
想要抓住男人,秦曼容覺得必須得在床上滿足男人,要滿足男人,女子就不能太拘束,要配合要回應,更要——創(chuàng)新。
一路點火,慢慢的向下控去,很快手便觸上男人身下已然昂首挺立的碩大,身子向下一滑,閉上眼,小嘴生猛地含了上去。
“噢~”一聲呻吟,男人身子一顫,那種愉悅的感覺是以前都未曾感受過的,沒想到自己的女人表面看著閨秀一個,行徑倒是膽大如勾欄院里的姑娘。“勾人的小妖精,啊~”
人總是很難滿足,李三郎想要得更多,于是伸手將那小腦袋按向自己,愉悅的感覺不斷襲向大腦,忍不住地緩緩律動起來。
滿足著男人的女人面色潮紅,似是十分享受,緊閉的雙眸卻讓人看不清她的真正想法。
向要上位者,就必須付出代價,哪怕是自己討厭的事,只要對方喜歡,自己就得去做,直到對方滿意為止。
個中滋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夜,滿是曖昧的氣息,緊閉的房間,誰又知道誰與誰共赴溫柔鄉(xiāng),誰與誰推杯換盞,誰在月下獨飲,誰在焚香撫琴,誰在燈下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