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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宛轉(zhuǎn)魚比目 馬車停在周宅門口南宮季

    ?馬車停在周宅門口,南宮季云扶著吉祥下了馬車,命鄧林上前叩門。一個中年仆人打開大門,接過拜帖看了看,便讓眾人稍后,自關上門進去回話了,不一會兒大門再次打開,一個二十多歲衣衫不整的年輕人自門內(nèi)沖了出來,赤腳踩在地上,發(fā)出滑稽的“啪啪”聲。

    “季云,真的是你?接到拜帖我還有些不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蹦侨艘魂囷L似的沖到南宮季云跟前,搓著手笑呵呵地說著,不等南宮季云答話,又看向吉祥,拍手笑道:“這位便是弟妹吧?真乃佳人也。你們二人站在一起,真是神仙眷侶,神仙眷侶呀,叫人好不羨慕?!?br/>
    南宮季云與吉祥都愛穿白衣,時值夏季,又多以輕紗為裳,晨風撩起二人的衣擺與長發(fā),倒真有幾分天人下凡的氣韻,再加上這二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好相貌,說是神仙眷侶,的確是極為貼切的形容。

    吉祥極少被人這般熱情地贊揚,臉上略有些羞赧之色,南宮季云卻是一臉的坦然,指著周子朗的赤腳笑道:“子朗做了幾年知州,還是這般赤子心性啊?!?br/>
    周子朗嘿嘿一笑,然后把著南宮季云的手臂,領著一行人進了周宅,一邊走一邊道:“季云來得可巧了,今日初一,正是每月一度淮州詩會舉辦的日子,而且巧的是,這回恰好輪到在我這兒舉辦,晌午時分參加詩會的人想必就該要來了,季云可愿湊湊熱鬧?”

    南宮季云轉(zhuǎn)頭看著吉祥,問道:“娘子意下如何?”在他印象里,吉祥是不愛湊熱鬧的,走親戚串門子一類的事情,但凡能避過的她都避過了,想來她不會對詩會感興趣。他怕吉祥對此反感,故有此一問。

    吉祥的確不愛熱鬧,但是酷愛紅樓的她,卻偏偏對詩會什么的情有獨鐘,若是叫她牽頭組織,她自然是不樂意的,但這會兒有現(xiàn)成的詩會,她怎么會錯過,自然是要見識一番的,所以聽見南宮季云的話,便笑著應道:“既然有此樂事,錯過豈不可惜?”

    南宮季云先是一怔,有些不信她居然同意參加詩會,不過轉(zhuǎn)而就笑了起來,對周子朗笑道:“那就勞煩子朗安排了?!敝茏永屎俸僖恍Γ舷麓蛄苛四蠈m季云一眼道:“怎地這回你不推拒了?”幾年前周子朗成婚時,南宮季云來參加他的婚宴,此后又在此停留了一些日子,其間恰好便有一場詩會,周子朗自然是邀南宮季云同去的,卻被他以不愿人前露面為由拒絕了,周子朗以為這回他也會回避,哪曉得他竟然應了。

    南宮季云笑了笑道:“盛情難卻嘛,再說我家娘子有興趣,我怎能掃她的興?!敝茏永蕰崦恋匾恍?,再待要打趣他兩句,卻見迎面走來一位容貌秀美儀態(tài)端莊的女子,忙將嬉皮笑臉的表情收了起來,整了整衣裳,就連腳步也都換成了四方步,只是他光著腳,邁這威風八面的四方步,未免顯得有些可笑。

    那女子遠遠地瞪了周子朗一眼,然后對南宮季云笑道:“竟然真是世子殿下到了,妾身這廂有禮了?!闭f罷走上前來,沖著南宮季云福了福身子。

    南宮季云忙抬手虛扶了一下,笑道:“幾年不見,嫂子還是這般客氣。”那女子輕笑道:“有道是禮不可廢,殿下可莫要被子朗帶壞了?!闭f罷又看向吉祥,朝她笑道:“這位妹妹便是世子妃殿下吧?妾身這廂有禮了?!?br/>
    南宮季云對吉祥道:“這位是子朗的夫人,你也叫嫂子吧?!卑蠢韥碚f,對方叫吉祥世子妃,那么她便應該稱那女子一聲周夫人,這樣才算禮尚往來,而南宮季云卻讓她叫那女子“嫂子”,這稱呼太過親密,讓吉祥有些不習慣,但若她不照南宮季云說的來,只怕會讓他難堪,于是只得朝那女子還了一禮道:“嫂子客氣了?!?br/>
    周子朗最不耐煩這些虛禮,卻因怕被老婆責罵而不敢吱聲,這會兒見她們禮來禮去,總算是禮完了,忙道:“先進屋再說吧,為夫我還光著腳呢,一會兒才子佳人們到了,見到為夫這樣,總不太好。”

    周夫人瞪了他一眼,卻轉(zhuǎn)頭對南宮季云和吉祥笑道:“兩位殿下請?!?br/>
    周子朗忙迎了吉祥和南宮季云進屋,留下夫人作陪后自去別的房間整理衣衫了,不過片刻,周子朗便將自己歸置妥當,搖著綢扇瀟瀟灑灑地走了進來,那氣韻風度真如如濁世翩翩佳公子般。

    四人分賓主重新入座后,周子朗便開始興致勃勃地講起最近幾年淮洲新出的才子才女來,才子佳人們自然故事頗多,誰追求誰,被怎么婉拒,然后流傳出什么絕世的詩篇。誰又為誰暗自傷懷,寫出了千古名句,等等等等。

    多數(shù)時候都是周子朗在說,吉祥和南宮季云興致勃勃地聽,偶爾也插上幾句嘴感嘆一番。對于這種自然坦蕩的相處模式,吉祥十分喜歡,對周子朗和他夫人的感覺,倒不像是陌生人,反而像是多年未見的知己一般。

    只是談話不過才進行了一小會兒,便有仆人進來通傳,說是某某公子到了。周子朗歉然一笑道:“看來咱們聊不成了,季云和弟妹也隨我一同去看看吧,你們好歹也算半個主人家?!?br/>
    南宮季云笑道:“也好,我也有許多年沒湊過這種熱鬧了?!闭f罷也不問吉祥愿不愿意,徑直牽了她的手,跟在周子朗夫婦身后出了屋子,朝花園里走去。

    花園里想來是早幾天就布置好了的,沿路擺放著各色時令花卉,繁花朵朵,美不勝收,每行至一片開闊之處,便擺有椅子和茶幾,茶幾上擺放著酒壺、酒杯以及各種瓜果點心,倒有些像現(xiàn)代的露天宴會。

    不遠處有一座四角飛檐亭,亭外有一青衣男子正背對著眾人,負手而立,似乎在品評亭子牌匾上的字。

    周子朗遠遠地便笑著大聲道:“莫兄,怎地今天來得如此的早?”

    那位青衣男子聞聲回過頭來笑道:“往幾次參加詩會,回回都遲到被罰酒,昨日才與那幾個打了賭,說今日定是第一個來的,所以便來得早了些,周兄,一會兒你可得作證,我是第一個到的。”

    周子朗哈哈大笑,指了指身旁的南宮季云道:“莫兄,令尊給莫兄起名莫晚,就是指望你事事趕早,可是你偏偏喜歡遲到,真不巧,今天你可不是第一個到的,季云可比你來得早得多?!?br/>
    那名叫莫晚的青衣男子聞言朝南宮季云看過來,然后目光順帶掃過吉祥,接著愣了一下,隨后挪開目光撇嘴苦笑道:“看來我還是來得晚了些?!?br/>
    周子朗壞笑道:“你且說說,你們賭了什么,若是有我的好處,我便與你作證,若是沒好處……”

    莫晚負著手朝眾人走來,一邊走一邊道:“好處嘛也不是沒有,若是我輸了,我喝一壺酒,若是他們輸了,他們每人喝一壺酒,若是他們都醉了,定能寫出不少好詩來,周兄,你說這算不算好處?”

    周子朗哈哈一笑道:“這倒真是好處,來,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故交,從京城里來,這位是南宮季云,這位是他的夫人。季云,這位是連任五屆詩魁、人稱小詩圣的莫晚。”

    南宮季云上前對莫晚抱了抱拳道:“莫兄,久仰了?!?br/>
    莫晚笑著抱拳回禮道:“南宮季云?莫非就是平王世子殿下?那這位就是世子妃了?聽聞世子妃曾經(jīng)一曲名動京華,今日想必能有幸得以一飽耳福了?!?br/>
    吉祥見莫晚一句話便把話題轉(zhuǎn)到了自己身上,卻并未與季云交談,不由得有些不自在,忙道:“那些都是謠傳罷了,做不得真的?!?br/>
    莫晚笑道:“難道世子妃還要藏拙不成?”說罷轉(zhuǎn)臉對周子朗笑道:“周兄,今**可是東道主,一會兒世子妃若是不肯彈上一曲,那就是你這個東道主不厚道了?!?br/>
    周子朗抬手給了莫晚胸口一拳,笑罵道:“你別這么急吼吼的,嚇到我弟妹,若你能請動她彈奏一曲那是你的本事,請不動那也是你的問題,別把我捎帶上,免得季云回頭找我麻煩?!?br/>
    吉祥聞言轉(zhuǎn)頭看了南宮季云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臉上卻沒有什么不愉快的表情,看來他對這些文人還真是比較寬容。

    不過吉祥是想錯了,南宮季云并不是對文人寬容,而是因為這里是周子朗的家,而莫晚是周子朗的客人,所以他才處處容忍,不想落了周子朗的面子,實際上他連莫晚到底看了吉祥多少眼都數(shù)的出來,又聽他三句話不離吉祥,早就氣得想打人了。

    莫晚聽了周子朗的話,笑著看向吉祥,正要開口,南宮季云卻一把握住吉祥的手,笑道:“子朗說的哪里話,若是你要聽吉祥彈琴,只需說一聲就是了,回頭我請她談給你和嫂子聽?!彼囊馑己苊鞔_了,要請就得周子朗來請,至于你莫晚,一邊兒去,你沒那么大臉面。

    莫晚也聽出來了南宮季云的意思,回想起剛才,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孟浪了,于是笑了笑,不再開口。

    周子朗見氣氛有些尷尬,忙笑道:“季云你也太小氣了,誰不知道你琴藝冠絕天下,怎么不露一手?我還想看你們琴瑟和諧、夫唱婦隨呢,你可別推辭,回頭你兩口子就一起上,把這弄成咱們詩會的壓軸,嗯,這主意真不錯?!?br/>
    周夫人在一旁笑道:“你糊涂了大半輩子,就今天這個主意頂好。”

    吉祥紅著臉淡淡一笑,心里卻想起了唯一的那一次合奏,只是那個人,不知道眼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