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狀似無意的點撥,叫他掌握了主動權,在高澤看來是這樣。
也讓高澤發(fā)覺宋玉是個人才,劉備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這個宋玉既然有才,就這樣甘心為他所用?
高澤翻來覆去,怎么都覺得不放心。
文玉兒也不點破,舉了舉茶盅,“愿二公子早日得償所愿,也好靜下心來,叫下官跟著你一起發(fā)財?!?br/>
高澤似乎才想起來,宋玉最終跟他們混在一起,是因為制藥作坊說好的重酬。
他瞇了瞇眼,想拍拍宋玉的肩膀,卻發(fā)現(xiàn)兩人隔的有些遠,根本夠不著只的作罷。
“宋大人放心,少不得你的好處?!?br/>
接下來的日子,高澤依然得勢,福王世子雖然也開始,對一直看不上眼的“小打小鬧”的山土匪動粗,奈何高澤搶得先機,總是被他壓著一頭。
這日照舊又吃了一肚子火的福王世子,越發(fā)覺得宋玉的存在,觸了他的霉頭,決心盡快的除去他,不料卻無意中在花園,聽到了老五主仆兩個的對話。
“世子爺真可憐……”
斷斷續(xù)續(xù)的話飄進他的耳中。
“別胡說……,小心讓人聽了去”
那是他五弟誠惶誠恐的聲音。
福王世子極目四望,聲音是從不遠處水榭中傳來的,悄悄地走近,隱在一群樹的后頭,因為樹群的遮擋,水榭中的主仆兩人低頭下棋,并沒有瞧見他。
“沒事,這里這么偏僻誰會聽見,就算有人聽見了,又有什么關系,如今不管是世子爺還是二公子,哪個還有心思管別的?”
老五微微嘆了口氣,在棋盤上落下一枚白子,“大哥也是可憐……”
頓了頓微微抬頭,問對面的小廝,“我曾經(jīng)有一次得罪過二哥,你說他會不會記仇?”
小廝撓了撓頭,似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最后猶猶豫豫道,“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二公子還能記得?”
躲在樹叢后的福王世子黑著臉轉(zhuǎn)身而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之后,小廝睨著他藏身的一片樹林對老五道,“公子,世子爺走了吧?”
得到了老五肯定的答復,小廝拍了拍心口,“世子爺總算走了,嚇死奴才了?!?br/>
老五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角,落子而定直接吃掉小廝的一大片黑子。
這一日文玉兒在街頭閑逛,忽然身旁的高臨對她道,“有人跟著我們,一直往前走別回頭。”
文玉兒控制著想要回頭的沖動,僵直著脖子問高臨,“知道是誰的人不?”
表面上看她如今是高澤是一撥的,不過文玉兒也清楚,高澤其實挺忌撣自己的,特別在自己點撥過他那么兩次之后。
福王世子對自己的意見似乎也挺大,這些天進進出出偶爾遇到,對方的眼神中少了往日對她的和善,有一種不易覺查的兇光。
高臨眉頭一挑,“想知道還不容易?!闭f著把人拽進了小巷。
后頭盯梢的短褂漢子見跟了一晌午的目標,突然要丟,立即追進小巷。
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
“你……你在說什么,我……我聽不懂?!?br/>
漢子咽著口水,‘害怕’的說道。
“是么?”
鋒利的匕首帶著涼氣在他的頸間留下一道血痕。
“這樣記起來了么?”
對方冰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危壓,仿佛他敢說聲‘不’的話,就叫他血濺當場。
對方的氣勢和脖子上的痛感,記大漢覺得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我說……我說……,滿月樓有位倌人,給了一百兩,讓……讓小的把……把這位郎君給做了。”
漢子歪著頭,小心翼翼的逼開高臨的刀鋒,指了指文玉兒。
真是倒霉,原以為大街上隨便走走叫銀子砸中交了好運,卻原來撞到了閻王爺,小命都快沒了。
高臨眼睛微瞇,深不見底的曈孔中閃過危光,“滿月樓?哪個?”
漢子哭喪著臉:“小的,小的也不清楚?!?br/>
他就是個街頭混,平時也就欺負欺負小販,滿月樓那種地方哪有銀子進去,今日嘴里頭叼了根草,在滿月樓墻頭曬太陽呢,一個綠衣侍女突然找上他,隨手拋給他一錠銀子,指著大街上的美少年讓他做了,說是事成之后可以給他一百兩。
“要不要爺幫你想想?”
寒冷的刀鋒又貼進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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