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暮突然承認(rèn),顯然在沈庭許的意料之中。
她終于承認(rèn)了。
只是,更多的卻是慍怒。
“所以老情人回來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對?!?br/>
既然已經(jīng)這么做了,那就干脆做到底吧。
溫遲暮做好決定后,沒有任何的遲疑。
沈庭許雙眸直直的凝視著她。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溫遲暮感覺自己應(yīng)該早死了千百遍了。
“好,你承認(rèn)就好?!?br/>
沈庭許的音量不大,但是卻透著滲人的寒意。
“所以……”
沈庭許卻打斷溫遲暮的話,有些粗暴的,直接拽著她上樓。
他的手緊緊鉗制著溫遲暮受傷的手腕。
溫遲暮有些吃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停的掙扎著,“沈庭許你干什么!放開我!”
可沈庭許,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直接將溫遲暮帶到房間里面。
“以后我沒有我的命令,你休想離開這里一步,在你沒有想清楚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之前,你就好好在這里反省?!?br/>
“你憑什么軟禁我?”
看清楚沈庭許的目的,溫遲暮臉色煞白。
不只是手腕疼還是心口疼。
沈庭許勾著嘴唇,“我會讓人好好看住你!”
“嘭”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
溫遲暮呆呆的坐在床上,過了片刻,準(zhǔn)備開門。
結(jié)果門口不知道什么之后出現(xiàn)了兩個保安,將她攔在房間內(nèi)。
“溫小姐,抱歉,沒有沈總的命令你不能離開這里?!?br/>
溫遲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人,個個肌肉健壯身材魁梧,別說兩個,就算是一個她也打不過。
她回到房間里。
她環(huán)視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電腦什么的。
手機被沈庭許拿走了,除了她身上的這套居家服以外,什么都沒帶。
她里里外外找了好幾圈,都沒有在這個房間里找到一個能用來聯(lián)絡(luò)外界的設(shè)備。
該死的,早知道就買一塊備用手機了。
“太太,我勸您就別白費力氣了,這里除了一臺電視能看看之外,什么手機電話ipad不可能有的?!?br/>
就在溫遲暮翻箱倒柜的時候,門口突然進(jìn)來了一位約莫三四十歲的婦人。
“你是誰?”
那婦人面上帶著幾分不耐煩,絲毫不掩飾對溫遲暮的輕蔑。
“我姓韓,太太您就叫我韓姨吧。”
溫遲暮打量著眼前這個韓姨,并未說什么。
韓姨見溫遲暮不說話,繼續(xù)說道:“太太,我說話難聽,您多擔(dān)待,不過我們丑話說在前面,您說話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您是什么身份。”
這位韓姨一開口便咄咄逼人。
像是……在給她下馬威。
“平時像什么端茶倒水這種小事你就別叫我了,畢竟論年紀(jì)我也算是你長輩,別到時候沒大沒小吆五喝六的,懂點事兒,要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沈總的夫人沒爹沒媽就算了,還是個沒教養(yǎng)的?!?br/>
聽到?jīng)]爹沒媽這幾個字時,溫遲暮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再說這句話之前,我覺得你最好也應(yīng)該清楚你的身份?!?br/>
其他的,溫遲暮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這位韓姨似乎有些不太禮貌。
父親母親是她的底線。
“我是什么身份自然是比你強的,不……”
但是下一秒,“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 ?br/>
溫遲暮毫無預(yù)兆的抬手便是一耳光。
“我是沈夫人,你是誰?一個傭人?所以不知道身份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
“你……”
“還有,”溫遲暮冷聲道:“你算哪門子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