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無恥之徒,給我出來堂堂正正的決斗!偷偷摸摸算什么騎士!”尤姆被路瑟不間斷的偷襲搞出火了,他堂堂的巨人王竟然打的這么憋屈!
然而就算他再怎么火大也沒用,路瑟對他的回應(yīng)是在他的后頸上偷偷來了一刀,成功斬下了他一塊干巴巴沒有水分和血液的后頸肉,露出了下面的森森白骨。
“吼!”尤姆徹底瘋了,仰天怒吼一聲,陣陣聲浪以他為中心擴散而出,將地面上的金幣吹的到處都是,那些在他腳下的金幣甚至直接飛出去嵌進了墻壁當(dāng)中,這哪里是聲浪,明明是沖擊波??!
吼出一陣威力強大的沖擊波,尤姆那些巨大無比的柴刀瘋狂的揮舞著,這把巨大的柴刀在他手中猶如羽毛一般輕若無物,一道道刀光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fēng),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路瑟在刀光之下冒頭,絕對會在瞬間化作一灘肉泥,還是混著脆骨的那種!
然而這并沒有任何卵用,路瑟將猥瑣進行到底地貓在隙間當(dāng)中等待著下一次攻擊時機,而且他心里還有些小高興,因為尤姆這么發(fā)瘋完全是在白白浪費自己的體力,結(jié)果只會對他有利。
不過尤姆的體力之強讓路瑟為之咂舌,丫的瘋狂亂舞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有余,如果路瑟剛剛真的出去跟他硬拼的話,就論體力而言他就已經(jīng)落了下乘,更別說對方的力氣還比他強那么多,跟他硬拼完全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停下瘋狂亂舞的尤姆將柴刀垂在一邊重重的喘氣,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吹起一陣不小也不算太大的風(fēng),丫的都死了這么久,他的呼吸器官不是應(yīng)該早就欠肺停機了嗎?為毛還會有這么牛的肺活量?
路瑟抓住這個機會迅速從隙間當(dāng)中竄出,手中的斬艦刀跟著他在空中旋轉(zhuǎn)著砍在了尤姆脊椎骨的骨縫當(dāng)中,直接結(jié)束了這個強大的巨人王的生命,將他那碩大的頭顱砍了下來。
把依舊鋒利的斬艦刀扛在肩膀上,路瑟坐在尤姆那跟他差不多高的頭顱上,不屑道:“心理素質(zhì)這么差竟然還叫強者,真是白瞎了你這么強的力量!”
因為巨人那強大的生命力還沒死透的尤姆聽到路瑟這句話的時候,巨大的雙眼當(dāng)中迸發(fā)出強烈的怒火,不過他也就這樣了,隨著生命力的迅速流逝,尤姆徹底死透了。
這次真不怪尤姆的心理素質(zhì)差,這個世界的時代背景實際上跟歐洲的中世紀(jì)有不小的相似之處,尤其是這個世界最盛行的騎士,行事準(zhǔn)則跟中世紀(jì)的騎士基本差不多,跟人決斗的時候都是堂堂正正的,沒有說投機取巧的。
就算是那些被人所不齒鄙視的盜賊和傭兵也沒有誰是在決斗的時候投機取巧的,完全就是靠著自己的實力贏得勝利。
尤姆看路瑟穿著亞特拉斯的標(biāo)準(zhǔn)上級騎士套,就認(rèn)為他是一個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騎士,沒想到這家伙的手段竟然比盜賊還要臟好幾倍!就算是盜賊,在決斗的時候也是跟人面對面決斗的??!哪怕是素質(zhì)吊差的傭兵也沒有像這樣砍一刀就躲起來找機會砍下一刀的人存在!
“我看看啊……”路瑟拿著斬艦刀在尤姆的腦袋上不斷的比劃著,想著到底要不要把他的腦袋劈開拿薪王柴薪,只是他記得尤姆的薪王柴薪的模樣是他的腦袋來著,不過他的腦袋這么大,應(yīng)該不至于吧?
想了想路瑟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是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腦袋真的是薪王柴薪,被他一刀劈壞了怎么辦?話說這玩意會不會被劈壞?薪王柴薪說到底就是個拿來燒的柴火,脆弱的一筆,最重要的是尤姆這還是已經(jīng)燒了一半的柴火,比起還沒燒的要脆弱得多。
等等,既然這只是柴火,那就算是劈成兩半也一樣能燒,反正總體積也沒變。
想通了這個后,路瑟二話不說便一刀劈了下去,但想象中的腦殼破開腦漿四濺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尤姆的腦袋上出現(xiàn)一絲火花后依然屁事沒有,就連頭發(fā)都沒掉一根。
“臥槽這么硬!”路瑟震驚了,“這么硬的柴火要燒多久啊!”
路瑟在蛋疼之余還伴隨著慶幸,幸好剛才他沒看準(zhǔn)尤姆的腦袋砍,這么硬的腦袋得砍到什么時候才能砍出傷???沒看到他盡全力砍了一刀都沒破防嗎?整個腦袋都是薪王柴薪,尤姆還真是夠特立獨行的……
默默地將碩大的頭顱收進隨身空間,路瑟打開隙間回到了暗月靈廟當(dāng)中,奧斯卡那個家伙不知道跟著銀騎士隊長跑到哪里去了,偌大的暗月靈廟當(dāng)中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哦,還有一個變成尸體的葛溫德林……
伸了個懶腰緩解一下有些疲憊的身體(全程猥瑣哪來的疲憊?),路瑟離開了暗月靈廟去找不知道在哪摸魚的奧斯卡,尤姆的薪王柴薪果然還是要交給那個家伙帶,誰讓人家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呢,薪王柴薪這種東西就是要交給他才符合畫風(fēng)。
不過貌似路瑟這個疑似龍傲天的生物拿著薪王柴薪才更符合本類型的畫風(fēng),但是只要一想到這本書的背景是在希靈帝國的統(tǒng)治之下,卻又突然感覺這種畫風(fēng)才是最正常的。
路瑟沒過多久就找到了奧斯卡,這個家伙正在跟銀騎士們坐在旋轉(zhuǎn)樓梯上來后的長梯上狂歡,地上到處都擺滿了未開封的喝空的和喝了一半的大酒缸,奧斯卡那家伙現(xiàn)在正捧著一個酒缸跟不要命似的往下灌,而跟他一樣捧著酒缸往下灌的還有一個穿著銀騎士鎧甲的黑色短發(fā)妹子,周圍還有一大堆脫下頭盔拿著酒杯起哄的銀騎士,場面好不熱鬧。
路瑟一臉蛋疼的看著這幫狂歡當(dāng)中的銀騎士,雖然心里很理解他們大仇得報后心中的歡喜,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說好的嚴(yán)肅和不茍言笑呢?這幫銀騎士現(xiàn)在看來就跟一大幫子兵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