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扶鶯瞳孔一縮,被嚇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間,要換做是以前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沖下去看他有沒有受傷,但此時她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去關(guān)心他了。
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你給我離阿鶯遠(yuǎn)點?!?br/>
陸賀玦險些倒地,好在,身手敏捷立馬扶住了桌角,這才站穩(wěn)腳跟。
伸手摸了摸嘴角,手上染上了鮮紅色,他并沒有打回去,而是冷笑一聲,質(zhì)問道:“寧安,你在已什么立場,讓我離她遠(yuǎn)點,你是她什么人啊,嗯?”
“呵,你只需要知道,我永遠(yuǎn)會是她的避風(fēng)港,而你陸賀玦,什么都不是。”
寧安瞇了瞇眼睛,“陸賀玦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感受不到阿鶯對你的好嗎?就算是快石頭也該捂熱了吧?”
她對陸賀玦愛意是個人長個眼睛都能夠看出來,可偏偏他這個當(dāng)事人看不出來,陸賀玦,你終究是眼瞎心盲,你會后悔的!
陸賀玦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的笑逐漸擴(kuò)大,絲毫沒有要放過寧安的意思。
“寧安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我的心,她陳扶鶯永遠(yuǎn)不可能捂熱,因為她根本就不配!”
他說陳扶鶯不配,陸賀玦她憑什么不配,真正不配的人是你。
寧安大步流星的走到陸賀玦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lǐng)。
“陸賀玦!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時間可以給你消耗了,你知不知道她……”得了癌癥,已經(jīng)中晚期了。這是寧安沒來的及說完的。
他被陳扶鶯一把捂住了嘴,急促的聲音打斷了他。
“寧安!”
她搖著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寧安,告訴她不要說出來。
無所謂,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她的愛早就被消耗感覺了,而她的心也早就痛到麻木了。
她已經(jīng)向他邁出了九十九步了,這最后一步是她尊嚴(yán)。
原本她以為只要她主動點,他就會重新喜歡上自己,可是后來她發(fā)現(xiàn),無論她走多少步,都已經(jīng)走不進(jìn)他的心里了。
寧安沒有再說下去,陳扶鶯將自己的手拿了下來,殊不知她剛剛的舉動在陸賀玦眼里是過分的親昵。
他干脆眼不見心不煩,一把甩開了寧安抓著他衣領(lǐng)的手,摔門而出。
看著陸賀玦離開的背影,陳扶鶯的心還是久久不能平復(fù)。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市,他留給她的就只有背影了。
“值得嗎?”寧安心疼的看著陳扶鶯。
她這么做真的值得嗎?她不告訴他,無非就是怕他會心生愧疚,可陸賀玦從來都不會領(lǐng)情的不是嗎。
陳扶鶯卻愣了一會后平靜的道:“不值得又能怎么樣呢?給出去的愛是拿不回來的?!?br/>
是啊……給出去的愛是拿不回來的,如果能夠拿回來的話,她也不至于這么痛苦吧。
寧安顧及到陳扶鶯從清醒到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吃,將她扶到床上后,出去給她買吃的。
寧安前腳剛走,病房的門又被人給推開了,陳扶鶯看向門外,走進(jìn)來的是趙明羽。
“你來做什么?”
趙明羽踩著高跟鞋,化妝精致的妝,同樣是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的人,相比起她,趙明羽看起來精神多了,可見得陸賀玦把她照顧的有多好了。
“你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沒死,不過啊,你也真是可憐,為陸賀玦做了那么多,到頭來是不是被他拋棄了?!?br/>
趙明羽有意無意的諷刺,她全當(dāng)沒聽見,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這是趙明羽一貫的作風(fēng)。
見陳扶鶯不搭理自己,趙明羽有了被人忽視的感覺,動了動唇想想要繼續(xù)諷刺陳扶鶯,門口傳來了寧安咬牙切齒的聲音。
“趙明羽!你特么給我滾出去?!?br/>
剛剛她說的話寧安都聽到了,他不允許任何人在傷害到阿鶯,語言傷害也不行。
趙明羽不把寧安放在眼里,賴著不走,語言攻擊他們兩人,卻被寧安一把墻拖了出去。
被拒之門外,趙明羽氣不過跑去跟陸賀玦哭訴,說陳扶鶯和寧安合起伙來欺負(fù)她。
陸賀玦本來不想再搭理那個女人的,但無奈趙明羽鬧得太厲害,他只好打電話給陳扶鶯。
當(dāng)著趙明羽的面在電話里質(zhì)問陳扶鶯,她卻什么都沒說,反而讓他防著點趙明羽。
他卻誤以為陳扶鶯是吃醋了才會這么說,并沒有太在意。
醫(yī)院里陳扶鶯剛吃完寧安買過來的粥,陳父就氣沖沖的拿著器官轉(zhuǎn)讓書,扔到了她的面前。
“你給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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