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出門口一大批警衛(wèi)沖了進來,外邊還有飛機轟轟的聲音,我估計是特警隊來了,而送飯的這個警察也醒了,我拿著槍頂著送飯的太陽穴大吼道:“誰敢過來,老子一槍崩了他!”
我到門口時已經(jīng)被特警隊包圍了,為首的拿著大喇叭喊道:“囚犯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趕快放了人質(zhì)!”
該死今天恐怕是很難跑了,我用眼睛快速的掃描著周圍看看有什么什么地方可以逃跑,但是四周都是銅墻鐵壁,就一個大門能出3去,我趕緊帶著人質(zhì)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門口。
其實我本來可以截個車沖出去的,車上有人質(zhì)他們也不會開槍,但是偏偏我不會開車。
“給我準準備一袋錢和一輛車再給車上放兩把沖鋒槍,快點!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我扣動了板機,以前小時候家里有槍,爺爺告訴我是仿真的,教過我怎么用槍,所以到現(xiàn)在我還記得。
送飯的已經(jīng)醒了,嚇的渾身發(fā)抖,我問他會開車嘛。他顫抖的說了聲會,我心里大喜告訴他馬上如果不好好開車我一槍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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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車來了,錢和槍都有,是一輛黑色越野警車,我?guī)е速|(zhì)上了車,我坐在副駕駛關上了門,拿槍頂著送飯的太陽穴讓他開車走,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大哥,先把槍放下,我會老老實實開的?!彼惋埖奈罩较虮P的手都直發(fā)抖,我擔心他開車別出事就把槍放下了,不過一直盯著他。
我走的時候開車大吼道:“都別跟過來,否則我殺了他!”
在車上我問送飯的有沒有手機,送飯的慌忙的說有,我拿著趕緊給我妹妹打了個電話,我妹妹的手機號我記得的。
“喂,杺兒,是我?!?br/>
“哥哥?!”我妹妹又喜又驚的大叫道。
“杺兒,聽哥哥說完,我現(xiàn)在越獄了,我要去大西北了,恐怕以后哥哥見不到你了,但是你放心!哥哥會把咱家的仇給報了的!”
“嗚嗚,哥……”
我妹妹哭的很厲害然后我問劉嵐在不在,誰知電話突然被掛了,我嚇了一跳擔心我妹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等我再打過去就關機了。
我剛想讓送飯的去蘭州,電話就響了,是一個公告號碼,我接通了以后那邊想起來劉嵐的聲音。
“喂?!天哥?是越獄了?!別去大西北的天哥!你的要去大西北恐怕已經(jīng)讓警察知道了,他們會調(diào)取你親近的人通話記錄的,所以我才用公共電話打給你的?!?br/>
“劉嵐!我媽怎么樣了?兄弟們有沒有事?!”
“你媽還在昏迷中,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不過……”
“不過什么?!”
“伯母受了太大刺激,又舊病復發(fā),雖然是脫離危險,但是已經(jīng)成了植物人了……”
我腦袋嗡的一下,像是炸了一樣然后強忍著問道:“兄弟們呢?!”
“任二狗回學校了!而且投靠了韓家,韓家把六中教給他了,又派了2個高手給他,沒幾下帶人就把我們兄弟給打趴下了,不過現(xiàn)在兄弟們讓排擠的很厲害,除了一些心腹,其他的全走了……冰浩,楊強,賴天寶誓死不從,被打成重傷在醫(yī)院,樹濱被搞進了牢里出不來了,惠杰一怒一下去找韓家拼命也被打斷了一條腿搞進了牢里,暴龍一伙不敢受辱,暴龍走了,他的兄弟都歸順任二狗了……”
我聽完劉嵐說完,牙恨的咯吱咯吱響,嘴唇也咬出鮮血,拳頭指甲已經(jīng)鑲進肉里,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暴戾之氣,壓抑的讓人窒息。
我問劉嵐他帶著剩下的兄弟還有我妹妹有沒有事,劉嵐說沒有,韓家現(xiàn)在還不敢動他,以后就說不準,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劉嵐是蘭州六大家劉家的嫡系,但是就算劉家也不敢惹韓家,韓家在蘭州就是一手遮天。
我讓劉嵐等著,等我有本事回來一定血洗韓家,讓他照顧好我妹妹等我回來,劉嵐讓我一路小心,然后我就把電話掛了。
我兇狠的問送飯的知不知道去大西北的近路,送飯的用著害怕的語氣說道:“大哥,你帶我走吧,雖然我沒什么武功,帶是我知道去大西北的小路,很偏僻,警察基本不知道,我是讓警察抓來充公的,我的老家就在大西北,你帶我一起走吧。”
我聽到送飯的這話心里非常高興趕忙答應,然后我問他叫什么他他叫夏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