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鶯王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突然一涼,渾身抖了個激靈之后,就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開眼睛,鶯王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jīng)被人給綁上了,而她整個人也被捆綁在了樹上。
一個熟悉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楊,楊永!”鶯王睜大了雙眼,
楊永,王球的父親,賦予王球異能的男人,在沙漠當(dāng)中拯救王球性命的男人,王球一生都在追求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是我?!睏钣佬呛堑?,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五六十歲的人,倒像是四十的。
鶯王的雙眼滿是恐懼,她試圖掙扎,但只是無用功。
“你真天真,鶯王,你知道不知道,這些精英因為你而全部白白喪命。”楊永淡淡然的說道。
鶯王盯著王球,沒有說話。
她對這些人的性命并不是很在意。
“告訴我,男爵在哪里?!?br/>
“你說什么?我不明白。”鶯王搖搖頭。
楊永呵呵笑了笑:“不要試圖蒙騙我,告訴我男爵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他也來了,他在那里?!?br/>
“不,他沒有來,高貴的男爵先生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br/>
楊永直接捏住了鶯王的脖子:“噢,不錯,皮膚很滑。”
鶯王咬著牙,她死死的盯著楊永:“放開我,我們來一場對決!”
“我為什么要放開你呢?!睏钣篮呛且恍?,接著手微微一挪,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鶯王的嘴巴直接被楊永給捏的張開了,她拼命的掙扎,但楊永的一雙手就好像是一把鐵鉗,他的另一只手拿出來了一個小瓶子,里面是紅色的液體。
“別以為只有你們會制作藥劑,我也會。”楊永呵呵一笑,接著直接把里面的液體倒進(jìn)了鶯王的嘴里。
這是楊永自己的團隊做出來的迷魂藥,類似于毒品的,主要功能是讓她神志不清,產(chǎn)生幻覺,然后楊永便能夠從鶯王的嘴中得到他想知道的。
楊永確定男爵一定來了,鶯王只是一個誘餌罷了,男爵十分的謹(jǐn)慎強大,他一直呆在城堡里,現(xiàn)在終于出現(xiàn)了,楊永想要找到他,殺了他,但是不知道他在那里。
眼看著鶯王的雙眼開始迷離,嘴巴開始一張一合,楊永知道,藥效到了。
“男爵,在那里。”
“我,我不知道…”鶯王晃著自己的腦袋。
楊永眉頭一皺:“他來了沒有?!?br/>
“來,來了…”
“身邊有多少人?!?br/>
“不,不知道…”
“四大護(hù)有沒有出現(xiàn)?!?br/>
“不,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楊永捏緊了拳頭,這個男爵還真是足夠謹(jǐn)慎,放鶯王出來當(dāng)誘餌,竟然什么都不告訴鶯王。
楊永一怒之下,直接了斷了鶯王的生命,她留著也沒有什么價值了。
夜色十分美好,但是楊永的心情,卻不是很好。
他回到了營地當(dāng)中,看到狼哥還在擺弄著他的刀,不由說道:“你猜蔣衛(wèi)現(xiàn)在在可富汗干啥?”
狼哥看了眼楊永,笑了笑,回道:“他一定在罵我們,罵我們出來玩不帶他?!?br/>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留在可富汗能不能行,我們都出來一個多星期了,沒有跟那邊聯(lián)系過,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睏钣烙行└袊@。
“殺了男爵,立馬回家?!崩歉缥⑽⒁恍?,接著站了起來。
月光的照映之下,狼哥臉上的兩道新刀疤顯得異常耀眼。
夜色下,一群身著迷彩服的人,已然沖入了營地。
這些人沒有一個拿熱武器,全部拿著冷兵器。
他們沖入一個個的木屋當(dāng)中,隨后,每個木屋里都傳出了慘叫聲。
之前殺了鶯王的時候從她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聯(lián)絡(luò)設(shè)備,于是乎,楊永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既然找不到男爵,那就讓男爵來找他好了…
“他們來了!”楊哥笑了笑,翻身打開了門。
剛一出門,兩把鋒利的砍刀,一左一右,砍向了楊永。
這兩把砍刀十分的迅猛,就好像兩道閃電一樣,刀面反射著月光,將楊永的臉照的那樣的清晰。
楊永臉色一凝,大步朝前一跨。
兩把砍刀落空,緊跟著楊永的雙手猛的朝著兩者張開。
砰砰兩聲,那兩個偷襲楊永的人,捂著臉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楊永一刻都未曾停留,朝前沖了出去。
營地里,慘叫聲不絕于耳……
一個接著一個的襲擊者,被扔到了營地中央的空地上,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打斷了手腳,慘叫聲漸漸停止,總共三十多人,全部躺在營地中央。
楊永和狼哥帶來的人,可全都是跟隨他們幾十年的硬漢,家里那邊防守都空虛了許多,他為的就是能夠殺了男爵,永除后患!
“男爵,在什么地方?!?br/>
沒有人回話,他們有的哀嚎,有的咬著牙一聲不吭,臉上全都是剛毅的神色。
就在此時,一個人的身上突然發(fā)出了嗶嗶的聲音,楊永一個眼神過去,旁邊一個人走上前從那個人身上搜出來了一個定位器,類似于七龍珠動漫里尋找龍珠的那種定位器。
楊永的眼里漸漸煥發(fā)出神采:“殺了他們。”
說完,楊永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夜色下,只留下了幾個屠戮者。
狼哥的身影,在夜色下化作了一道幻影一樣,后面的幾個人,緊跟著狼哥…
楊永拿著那個定位器,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這片雨林里沒有幾個人可以達(dá)到他這樣的速度。
他踩在一棵樹的樹枝上,縱身一躍,就已經(jīng)跳到了另外一棵樹的樹枝上。
他就好像是里頭靈巧的猴子。
在這片雨林里,如履平地。
與此同時,在這個森林的某一個地方…
男爵的臉上帶著冷笑。
“確定他正在朝這來么?”男爵問道。
“是的,剛定位器上得到消息?!币粋€手下恭敬的站在男爵面前說道。
“好,”男爵站起了身,說道:“讓他們準(zhǔn)備好,只要楊永進(jìn)來,就把他包圍了,誰能第一時間殺了他,誰就能被封為騎士?!?br/>
“是?。 ?br/>
看著手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男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個瓶子,礦泉水瓶大小,里面裝著一朵長相非常奇怪的花,這朵花就是男爵想要的,他,已經(jīng)拿到手了,而現(xiàn)在他就要離開了,留給楊永的,是無盡的黑暗……
整個埋伏圈內(nèi),匯聚了三十個的高手,這些高手,早已經(jīng)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大袋子,只要楊永進(jìn)來,這些高手,將會在第一時間擊殺楊永。
男爵走了,留下來的都是高手,在他們心中,任何一個想要對男爵先生以及對羅斯柴爾德家族不利的人,都應(yīng)該被殺死。
在這些人當(dāng)中,有一個戴著面具的光頭。
這個光頭是四大護(hù)之一,他也是男爵這次出來身邊的最強者,他被留了下來對付楊永,足以見得男爵有多么想殺了楊永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個小時后。
一個黑影,自雨林里竄出,落在了圍墻上,因為背對著月亮的關(guān)系,所以只能看到這人的一個輪廓,他就那么站在圍墻上,雙手自然下垂,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就那樣霸氣的站在圍墻上。
所以很多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人。
沒有任何人說話,在那人出現(xiàn)的霎那,周圍的所有人全都不約而同的朝著那個人沖了過去。
所有人的眼里,都是狂熱的神色,他們都想要殺了這個人,這個人就是楊永,就是男爵先生的敵人,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敵人!
楊永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看到這些埋伏的人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男爵的包圍圈,他抬腳從圍墻上跨了出去。
這一跨,楊永的身體如炮彈一樣直接墜向地面。
轟的一聲悶響,楊永雙腳平穩(wěn)落下,而他腳下,踩著一個人。
那人是沖的最快的那個,此時被楊永雙腳踩在了地上,嘴里噴出一大口血來。
沖的第二快那人,已然揮著長刀砍向了楊永,楊永一個閃身躲過,緊跟著腳下突然用力一跺。
砰的一聲,楊永高高躍起,數(shù)把利刃,被人們從手中丟了出來,刺向了空中的楊永。
楊永在空中猛的一個扭身,躲過所有利刃,而后足尖往下一點,剛好踩在一個沖到跟前的人的腦袋上,借住著那一點點的反作用力,楊永往前一個跨步,沖了出去,踩在了后面的一個人的肩膀上,那人還來不及抓住楊永的腳,楊永已經(jīng)離他而去,兩個,三個,一個個的人,被楊永踩中,就好像是水面上的一塊塊浮板一樣,楊永的身影快速的朝前沖去。
就在這時,幾個人影,竄了過來。
這些人身上的氣勢與之前的這些人想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尤其是那個大光頭,十分強悍。
這幾個人一出現(xiàn),就將楊永逼停了下來。
總共八個人,將楊永圍在了中間,其余的人在外圍看著,但是他們沒有歇口氣,因為狼哥和其余人已經(jīng)到了。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刺殺男爵先生!”一個金頭發(fā)的男人冷冷的看著楊永,就好像在看一具尸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