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wěn)了,我感覺我們離那只兇獸越來越近了?!背嘌撰F提醒著安歌。
“我怎么感受到了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安歌覺得越往深山走心里越悶得慌。
“是的,一般擁有這種等級壓迫的都是在戰(zhàn)亂星河生存的時間比較久的生物獨有的?!背嘌撰F一邊加速狂奔一遍向安歌心念道。
“戰(zhàn)亂星河?壓迫?”安歌疑惑道。
“哎呀就是你們所稱的銀河,等級壓迫其實就是他們進入新的地盤所釋放的一種領(lǐng)域壓迫,是在戰(zhàn)亂星河歷練殺戮成百上千年所形成的威懾場。”
赤炎獸解釋完一個急剎猛地在一個較高的山頭站住了,安歌已經(jīng)不知道他們深入了秦嶺多少,只知道小炎一個接一個的山頭山腰間跳躍。
“我靠,這簡直太牛了?!卑哺杩粗贿h處的山澗驚嘆道。
只見一個巨大的黑暗球體懸浮在空中,周邊不斷有光在流動,球體里面不時的星辰點點,好像通向了其他地方。從他們站的山頭俯視那個黑色球體整個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不好,這么大的蟲洞不知道會帶來多大的兇獸……”剛說完這句話的赤炎獸腦袋猛地向右邊一轉(zhuǎn)。
安歌也隨著赤炎獸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體型有豪華大巴般大小的大號‘蜥蜴’趴在右側(cè)的山崖上。背上一排排向后彎曲的刺狀物,四肢的彎曲部位都帶著一米多長的倒鉤,尾尖更是如響尾蛇般有一個錘裝生長,從外形上看頗為驚悚。
就在安歌和赤炎獸仔細觀察那只兇獸的時候,它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了安歌所在的位置。
“吼呼……”赤炎獸也沒等安歌反應(yīng)對著那只兇獸一聲吼叫,體型猛然間比之前增長了一倍。
“主人,一起上。它已經(jīng)感受到我們的威脅了,不是它死就是我們亡了。”赤炎獸的聲音在腦海想起。等安歌反應(yīng)過來赤炎獸已經(jīng)沖了上去。
安歌看了看腳下的山崖,吞了吞口水。
“這可是數(shù)百米的山崖啊,我?guī)讓訕翘惶鴽]問題,這不會下去摔死吧?!卑哺栊睦锇盗R赤炎獸,這家伙直接沖向去也不商量下戰(zhàn)術(shù),真以為我現(xiàn)在很厲害呢。
他向后退了數(shù)十步忽然間急加速向前沖去,到了崖邊猛地起跳。這一跳安歌可是憋足了勁,他生怕自己沒跳遠摔下去,可是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距離赤炎獸落地點差了好幾十米。他直接撞在了一個大樹上,樹枝被撞斷了好多根為他身體做了完美緩沖。
“不是都是神仙了么,還得靠蹦的,這是哪門子神仙啊?!卑哺杷ち藗€七葷八素,起身嘀咕了幾句又是縱身一躍。
此時的赤炎獸已經(jīng)緊緊咬住了兇獸的右前肢,很顯然這只兇獸被赤炎獸的火焰灼燒的有些痛苦不堪,一直在痛苦的嘶吼。
兇獸終于還是抓不住崖壁和赤炎獸向崖底摔去,赤炎獸與生俱來的那種類似貓科動物的平衡感讓它身體詭異的扭動了幾下,在山崖上跳轉(zhuǎn)騰挪隨后向崖底沖去。
安歌剛到它們戰(zhàn)斗的地方,就看到他們往崖底沖去,整個人都崩潰了。
“你說你們這種大家伙戰(zhàn)斗,我有什么參與價值,我這剛到地方你們又換地方了。哎……”灰頭土臉的安歌沒好氣的抱怨了幾句又向崖底跳了下去,不過經(jīng)過剛才幾次嘗試,他已經(jīng)熟練了山林陡壁這種跳躍移動的竅門。
等到安歌道崖底的時候,只見到赤炎獸和那只兇獸四目相對的相互對峙。剛才山頂轉(zhuǎn)瞬即逝的戰(zhàn)斗很顯然兇獸遭受了赤炎獸的一些重創(chuàng),而赤炎獸身體上的火焰也沒有剛才那么鮮艷。
“吼……”兇獸朝著赤炎獸瘋狂的咆哮著,咆哮聲帶起的勁風(fēng)掛的草木亂飛。
“不好,他在慢慢適應(yīng)地球的環(huán)境,主人,我們得抓緊時間干掉它?!背嘌撰F說完又沖了上去。
安歌也隨之握緊拳頭沖了上去,這還是他第一次和這么大的生物戰(zhàn)斗,至于自己能挨幾下他心里也沒底,反正有赤炎獸在,那家伙肯定會保護自己,所以安歌也就毫不顧忌的沖了上去。
“轟……”一個身影重重的砸在了石壁上,掀起一陣塵土。
“咳咳……我靠,這家伙太猛了……”煙塵散去,臉部憋得漲紅的安歌捂著肚子咳嗽著。
“轟……”又是一聲,一個巨大的黑影砸向了安歌所在的位置,安歌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身體猛地一彈,躲開了那巨大的黑影。
碩大一塊石頭被兇獸一尾巴甩的砸向了安歌。
“主人,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想辦法掰斷它背上的第三根角,只有那根角能刺穿他身體的鱗甲。”
“我去,你都不行,我怎么可以?!卑哺梵@訝的是你一個神獸都辦不到,我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
“可以的你已經(jīng)是淬體境,力量非常強大,只是你沒有完掌握而已?!背嘌撰F急忙道。
“快點,我的能量消耗太大,快要撐不了多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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