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飛到沈書手上,葉修臉上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是心中卻是大驚,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了石刻的秘密,自己的一切都將失去。
沈書撫摸著石刻上的花紋,突然眉頭皺起。葉修見到他的表情,心中猛地一提。不過沈書卻是一直皺著眉頭,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才讓葉修放下心來。
良久過后,沈書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才對。就在這是,沈書開口說道:“你這信物倒也精致,雖然沒有什么用途,但是上面的花紋卻是奧妙?!?br/>
葉修知道,這是在問他,他連忙回答:“沈長出過譽了,家父得知小子能夠拜入飛靈宗,特意尋來能工巧匠雕刻的,其上的花紋也是用盡了心思,就是想做成仙家之物。讓長老見笑了。”
沈書聽到這里,輕笑了起來:“哦,倒是不錯的手工,既然你沒有看見什么銀光,怕是凡人看不見的東西。這石刻還你吧。”
沈書說完,就要直接把石刻丟向了葉修,而他一直注意著葉修的表情。葉修此時一臉的恭敬,沒有什么不妥。
然而,當(dāng)葉修就要拿到石刻的時候,沈書眉頭一皺。下一刻,只見石刻在空中仿佛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攻擊一樣,直接斷成兩截,掉落地上。
葉修一愣,然后一臉可惜,然后把地上的石刻撿起,收入懷中。
沈書此時眉頭皺得更緊,心中暗道:“難道真的是凡物,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碎掉。”
葉修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卻是大驚失色,他試過這石刻,明明堅不可摧,但是居然就這樣碎了,他強行忍下心中的不安,因為他身前沈書還在。
“唉,凡物就是凡物,倒是我不小心弄壞了,我也該給你一些賠償?!鄙驎鴩@了一句說道。
葉修聽到他的話,馬上露出喜色。而沈書繼續(xù)說道:“我見你心思細(xì)膩,又不失禮節(jié),這樣吧,我剛好缺一個迎客弟子,如果你愿意的話,倒是可以試試,資源我倒不會虧待你。”
葉修一聽,臉上喜色一閃而過,然后露出憂色問道:“弟子連煉氣一層都沒有進入,恐怕會誤了長老許多事。”
葉修的表情當(dāng)然沒有騙過沈書,這樣反而讓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想要得到這個弟子身份。但是葉修卻知道,這沈書是想把自己留在身邊觀察,他顯然是對于今夜的事沒有死心。
“哈哈,我觀你體內(nèi)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剛嘗試突破,但是沒有成功。不過距離也不遠(yuǎn)了,只要獲得資源,你很快就能再次沖擊。不然等瓶頸再次牢固,你想突破就難上加難了?!鄙驎_口。
“弟子愿意,謝長老。”葉修連忙跪下,但是心中卻是腹議道:“老狐貍,我才不想成為你迎客弟子!”
“好,這令牌你收好,隨我回去?!鄙驎鴣G出一塊令牌,然后把他腰間的令牌收走,接著直接卷起葉修就消失在原地了。
葉修眼前景象快速變幻,不一會兒后就出現(xiàn)在了一個院落前。院落被一層紫色籠罩,沈書撿起地上一塊石頭,直接丟向了那片紫色。只見石頭瞬間化作虛無,消失不見。
“這是陣法,以后出入要靠你腰間的令牌,如果弄不見,你可能跟那石頭一樣?!鄙驎f完后,徑直向著院落走去,而葉修緊跟其后。
當(dāng)他們走近時,葉修腰間令牌發(fā)出一道亮光,只見紫色馬上打開一道通道。葉修進入后,一股濃郁的清香氣息傳來,這是一片種滿了藥草的田埔,葉修呼吸一口都感覺精神十足。
“你在兩邊選一間房子居住,這外面的陣法如果有人觸動,你腰間令牌會示警,到時候你出去處理就好了?!鄙驎恢竷蛇叺姆块g說道。
“這是奪天丹,盡快進入煉氣一層,否則我的迎客弟子是個凡人,傳出去我也難下臺?!鄙驎鴣G出一個小瓶。
葉修接住后,一臉驚喜地說道:“多謝師傅?!?br/>
沈書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自己腰間的令牌打出一道法決,不一會兒,一旁的樓閣中走出一位藍(lán)袍弟子,面如冠玉。男子走出對著沈書一拜說道:“師傅找徒兒不知何事?”
“這是為師新收的迎客弟子,葉修,以后院落的事就由他打理,你安心修煉,爭取早日筑基?!鄙驎恢比~修,然后說道。
“迎客弟子?”藍(lán)袍弟子疑惑。
“這是為師的親傳弟子,宋玉,待會他會告訴你這里的諸多事宜?!鄙驎f完后,直接中進院落正中的樓閣。
“那個惹得雜役弟子吵鬧的就是你吧,沒想到師傅居然還把你收進門了。一個雜靈根,師傅到底看好你哪里?”宋玉走到葉修面前,打量著他,明顯他對沈書說的迎客弟子很是疑惑。
“那老狐貍只是想知道那道銀光是不是我搞出來的而已?!比~修心中暗嘆,但是對于身前的男子卻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算了,記住,不要在藥園中修煉,這里的靈氣濃郁,但是都是培養(yǎng)藥草的。那些房子有專門的陣法,隔絕外界,就連師傅都無法探查,你可以安心修煉?!彼斡裾f道。
“多謝師兄指導(dǎo)?!比~修恭敬說道。
“不必,我只是不想傳出師傅的弟子不和的信息。”宋玉說完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雖然沒有針對葉修,但是他能夠明顯感覺都宋玉內(nèi)心的不屑。
葉修選了一間房子,腰間的令牌自動激發(fā),等他走進后馬上恢復(fù)原樣。這里和他原來的住處相差無幾,不過多了一層陣法罷了。
葉修馬上拿出石刻,看著分成兩半的石刻,葉修內(nèi)心不是滋味。當(dāng)他嘗試把石刻合上的時候,石刻居然重新連接在一起,仿佛沒有破壞過一樣。
他把腰間的令牌接下,放到一邊,然后拿出石壺,將液滴滴到石刻上,再次進入到石刻空間中。
這一次,當(dāng)他重新出現(xiàn)在空間的時候,看著黑月和這片依然詭異的空間,他才徹底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