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容雪的東西放到別墅中,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凌景哲心中的愧疚加了幾分。
容雪卻很歡喜,眉開眼笑地抱著凌景哲的手臂,“別墅中只有主臥室有床,其他什么東西都沒有,我們出去買點家具吧,你幫我選!”
說著,不等凌景哲回話,拿起包包拉著凌景哲的手臂走了出去,因著心中的愧疚,凌景哲載著容雪去了最大的商場購物。
購物商城的六層是家具城,而七層卻是兒童室內(nèi)游樂園。
容雪拖著凌景哲走進一家店中,歡喜地指著店中正中央的一架巨大的床旁,旁邊跟著服務(wù)員,說著什么。
葉家父母和葉微微,凌安安站在手扶電梯上緩緩落下。
葉母摸了摸笑顏燦爛的凌安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今天是周末,景哲連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抽不出來陪安安嗎?”
葉微微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想要揚起笑容,卻在母親含怒的眼神中淡了下來,面上更加苦澀,低頭,牽著凌安安的手緊了幾分,“媽,你知道的,景哲他工作忙。”
“哼!”葉父冷冷一哼,“我看他不是抽不出時間,是壓根就不想抽時間?!?br/>
“爸!”葉微微擔(dān)憂低頭看了一眼凌安安,原本歡喜地笑容收了起來,拉慫著腦袋,神情懨懨,葉微微的心中疼痛異常。
但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凌景哲的心不在她的身上,連話都不屑和她說。
想起前幾晚那場痛徹心扉,葉微微的心痛得無以復(fù)加。
“媽咪,是爹地,是爹地耶?!笔种谢蝿佣厒鱽砹璋舶搀@喜地呼叫聲,隨即聲音帶上了哭腔,“爹地和壞女人在一起,爹地不要安安了?!?br/>
葉微微蹲下身抱住凌安安顫抖的小身子,和父母下了扶梯,抬頭望去,臉色驀然煞白,眼眶紅熱,雙唇緊抿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凌景哲和另外一個女人,在選床。
女人歡喜的笑容,甜甜地看著男人,拉著男人的手臂坐在選中的大床上,不知道男人說了什么,女人的笑容更加絢麗。
服務(wù)員說了一句,男人毫不猶豫地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金卡,顯然是在付賬。
凌景哲他怎么可以這樣?
葉微微的臉色蒼白地沒有一絲血色,心碎了一滴,一片片的,被男人的狠心攆成粉末。
葉父氣得胸悶,粗喘著氣,如果不是葉母扶著,幾乎要癱軟在地上去了,“葉微微,這就是凌景哲很忙嗎?”
葉父粗喘幾聲,恨鐵不成鋼地怒罵,“沒錯,他很忙,不過不是忙著工作,而是忙著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將你這個妻子,女兒丟在一旁不聞不問!”
葉微微茫然地抬起頭,透過明亮的落地窗,凌景哲背對著他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那個女人,笑容多么甜蜜,多么開心。
兩人似乎買了東西轉(zhuǎn)身要走出店面,葉微微心下一驚,急忙拉著父母抱著安靜的凌安安后退幾步,藏在巨大的廣告牌后面。
葉母安撫著葉父的胸口,悲痛地看著葉微微,“微微,這就是你要的愛情,你要的婚姻嗎?”
葉微微抬眸,即使心痛得麻木,淚水止也止不住,固執(zhí)地看著男女遠走的背影,“他們只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聲音脆弱又堅定,卻不知道是說給父母聽的,還是對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