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涂用靈力將虛弱的沈眾,王觀龍,牧芝鯉搬到自己的飛劍上,剛想駕馭飛劍離開。
“喂?!?br/>
安知魚說了一句,唇瓣張了張,欲言又止。
孟涂見她扭扭捏捏,問道:
“什么事?”
“能不能帶我離開清河州?”
安知魚實在不好意思,說出的話細(xì)若蚊子。
孟涂沒有私自同意,畢竟對方是正道七仙門,還得問沈眾,王觀龍,牧芝鯉的意見。
“你們覺得呢?”孟涂問道。
三人虛弱地點點頭。
得到他們同意。
孟涂施展靈力,將她搬到飛劍上,御劍離開清河州。
剛出清河州地帶,安知魚從修煉中退出來,道:
“我恢復(fù)三成力量,獨自御劍飛行足夠了,我欠你們一個人情,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就此別過?!?br/>
她打算獨自離開。
孟涂沒有留他,拱手和她告別,但并沒有趕往天魔宗。
他怕安知魚跟過來,暴露天魔宗的位置。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打算在前方的山脈中休息片刻。
這時,剛御劍離開不久的安知魚跑回來,道:“快跑。”
孟涂疑惑:“怎么了?”
“高家的后手到了。”
“啥玩意?”
“快跑?!?br/>
安知魚最后說出兩個字,眼睛一黑,身體搖搖晃晃,往地面墜落。
孟涂伸手將她抱住,發(fā)現(xiàn)她嘴唇發(fā)黑,脈搏很虛弱。
原來是中毒了。
誰下的毒?
孟涂這才注意到安知魚的后面有一群黑點,仔細(xì)一看,全是修仙者,每個人的衣袍上面都寫著“落霞谷”三個字。
“小兔崽子們,就是你們滅的高家吧,別跑。”
“……”牧芝鯉,孟涂,沈眾臉色凝重。
孟涂想跑但來不及,他們已經(jīng)圍過來了,只好客氣地道:
“落霞谷的道友們,誤會了,我們只是路過清河州,滅高家的組織叫閻羅殿,他們剛才往東邊方向去了,要是此時去追還能趕上。”
落霞谷的弟子也不傻,因為這些人渾身是血,身上還有各種痕跡,看得出來是高家的手段。
紛紛往空中灑出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瞬間毒物彌漫。
根本來不及躲避,沈眾,王觀龍,牧芝鯉當(dāng)場暈倒。
孟涂也搖搖晃晃,往地面墜落。
好在墜地的時候,懷中抱著的安知魚在下面墊了一下。
自己肯定沒事,就是不知道安知魚死沒死?
“他們中毒了,下去幾位弟子將他們帶回落霞谷。”為首的老者道。
“好的,大長老?!?br/>
幾位弟弟紛紛朝幾人墜落的方向御空而下。
“渾身無力,喘氣不斷,這什么毒啊,藥勁這么猛?!?br/>
孟涂服用過萬蛇毒解藥,再加上此次滅高家消耗不大,按理說就算中毒也能抗一會兒,但此時給他的感覺很不妙,有種隨時要暈倒的感覺。
“千萬別暈?!?br/>
孟涂咬咬牙,想帶王觀龍,牧芝鯉,沈眾離開。
但是這三人墜落的地方距離自己有點遠(yuǎn)。
剛想施展天魔步跑過去,落霞谷數(shù)位弟子忽然降臨。
見狀,孟涂只好收手。
先自保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遁法,入土為安?!?br/>
這是孟涂修煉的遁法。
它的意思是入土了就安全了。
剛施展完遁法,身體慢慢往土地中沉去,忽然,一只手纖細(xì)的玉手抓住了自己,于是順帶著她一同沉入土里面。
至于“入土為安”到達(dá)的目的地,孟涂不知道,因為他已經(jīng)暈過去了。
暈倒前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有兩個人跑了?!?br/>
大長老:“封鎖這一片山脈?!?br/>
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兩個時辰后,孟涂覺得有什么柔軟的舌頭在舔自己的臉,濕濕的,黏糊糊的。
孟涂迷迷糊糊醒來。
發(fā)現(xiàn)一只傻狍子在舔自己。
連忙將它趕走。
瞥了一眼四周,這是一片密林,看來是遁法將他帶到了這里,暫時算是安全了。
“頭好痛?!?br/>
孟涂的腦袋突然像是被針扎了,痛得要命。
“這毒是真的猛,到底是什么毒?”
他看過《靈藥全書》,努力地搜索腦海中的知識,將中毒的癥狀和書中的內(nèi)容對比,很快露出笑容:“原來中的是紫雷藤毒?!?br/>
“有救了。”
孟涂站起來,才注意到一直抓著自己衣服的安知魚。
原來抓住自己的是她。
孟涂彎腰拍拍她的臉:“喂,醒醒啊?!?br/>
安知魚沒有反應(yīng),看得出來她中的毒比自己的要深許多。
孟涂只好一巴掌打在安知魚的臉上。
啪。
響亮的聲音在林間響起,臉上出現(xiàn)一個清晰的手掌印,沒想到還是沒有將安知魚“啪”醒。
孟涂只好帶著她前去找解藥。
“紫雷藤毒的解藥是三葉霜花草?!?br/>
三葉霜花草不屬于罕見的草藥,一般在陰冷的地方都有。
一盞茶后,孟涂總算在一口幽潭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三葉霜花草。
趕緊將草藥打成汁,但他沒有急著服用解藥,先給安知魚,看看效果再說,因為他怕自己記錯,畢竟書上的東西和現(xiàn)實中的或許有差距。
好在沒出現(xiàn)問題。
剛服用,安知魚就得到了好轉(zhuǎn)。
孟涂這才放心服用,服用后,催動靈力,加速藥效作用。
半個時辰過去,體表排出黑色的毒素,毒素?fù)诫s著一點臭味,總算是成功解毒。
孟涂的修為慢慢開始恢復(fù),感覺渾身得勁,只是體表帶著黏糊糊的毒性,很不好受,但沒辦法,忍一忍,于是再催動靈力給安知魚加速藥效。
“嗯哼?!?br/>
約半個時辰左右,她迷迷糊糊醒來,只是頭有點暈。
醒來后,她聞到了淡淡的臭味,原來是自己的身上散發(fā)出:“這是什么毒,黑色,還帶著臭味?”
孟涂沒有回答,背著她,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落。
安知魚眨巴著眼睛,盯著一絲不掛的孟涂,臉色漲紅,道:“你你你……該不會……”
孟涂:“別誤會,我渾身難受,去幽潭中洗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你洗吧。”
安知魚聽說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結(jié)構(gòu)不同,想讓孟涂正面轉(zhuǎn)過來看看。
算了,不太矜持。
雖然安知魚紅著臉,但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純屬好奇。
從上往下,從下往上不斷打量。
很快注意到孟涂的大腿上有五道紅色的杠。
要是不仔細(xì)看,還看不見呢。
安知魚不懂就問:
“你大腿上的五道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