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是婉清的。只是這個時候,情況危急,我沒有時間去找婉清在哪里,手里的黑木尺高高地舉了起來。一斬聚陰陽,我的整個腦海里,都是這句話。體內(nèi)的那團(tuán)陰氣,我可以非常清晰地感受到。
就在剛剛,我又感覺到了體內(nèi)那絲火熱的氣息。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陽氣,也沒有時間試著去操控他就被打斷了。那個攻擊我的石家人,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他手里扔出的石頭,也快要砸到我的身上了。
我沒有時間思考,只能同時操控起體內(nèi)的陰氣和那團(tuán)火熱的氣息。一斬聚陰陽,我不知道是不是同時操控陰氣和陽氣,可是此刻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冰冷的陰氣和那團(tuán)火熱的氣息,同時從我的身體涌了出來。
我大叫一聲,用力地劈出了黑木尺。我只覺得,我的雙臂發(fā)麻,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我的手上。我甚至沒來得及調(diào)整姿勢,因為那塊石頭,馬上就要砸到我的面門了。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斬出黑木尺,一聲巨響,黑木尺和那塊石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我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我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后,我再也沒有力氣握住黑木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發(fā)生了,那顆石頭撞在黑木尺之后,直接就爆開了。
可是,爆炸的余威根本就沒有波及我。而那個攻擊我的石家人,雙目瞪大,竟然飛出去了數(shù)米,他的身上溢出了鮮血,一道非常長的傷口從他的頭部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他的胯下,鮮血就是從那道長條形的傷口溢出來的。
倒地之后,那個石家人直接就昏厥過去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我愣住了,那道很長的傷口,分明就是黑木尺造成的。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還有其他爆炸形的傷口,讓我驚訝的是,這一斬,竟然把石頭產(chǎn)生的爆炸余波也給斬回去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住了,就連跟王磊還有孫然斗在一起的石莊和石峰,也全部都停下了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黑木尺已經(jīng)離手,我倒在地上,雙臂的青筋暴起,鮮血從毛孔里滲出來。
我的手,已經(jīng)不能動了,我甚至開始擔(dān)心,我的雙手會不會就這樣廢掉。王磊和孫然張大嘴巴,他們沒想到,我情急之下劈出去的這一斬,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威力。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開始扭頭四下打量。
我沒有看到婉清,可是剛剛,我分明聽到了婉清的聲音。關(guān)鍵時刻,如果沒有婉清的那句提醒,我絕對不會想到試著去同時操控體內(nèi)的兩股氣息。我非常確定,七斬的第一斬,終于被我斬出來了。
同時,我也確定下來,在我體內(nèi)被我感應(yīng)到的那股火熱的氣息,就是陽氣。一斬聚陰陽,就是同時操控陰氣和陽氣,利用陰氣和陽氣的威能,斬出黑木尺。混亂的場面,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但隨后,馬上又有人騷動了起來,孫然和王磊第一時間跑到我的身邊,而石峰和石莊也都馬上上前去查看那個石家人的傷勢。他們的面色沉重,看的出來,石家人還是比較團(tuán)結(jié)的,每一個人的性命,他們都非常重視。
查探了那個石家人的傷勢之后,石峰猛地站了起來,他指著我,怒喝:“吳迪,你竟然敢把我石家的子弟,傷成這樣!”
孫然掃了一眼石峰,同樣冷冷回答:“你們都想殺我們了,難道我們還不能傷你們嗎?”
石峰想沖上來,石莊拉住了他。石峰在石家的地位應(yīng)該很高,因為石莊和石峰說話,語氣都非常客氣。石莊和石峰說,如果再和我們糾纏下去,恐怕那個受傷的石家人就沒有命了。石峰不想就這樣善罷甘休。石峰指著我,說我不過是個只會依賴武器寶物的廢物。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石峰肯定是以為剛剛的那一斬,并不是什么武技,而是黑木尺本身的威能。畢竟,在此之前,我都表現(xiàn)的非常弱。
石峰氣的臉都漲紅了,但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讓人抬起那個昏厥的石家人,惡狠狠地走了。人命關(guān)天,我們這邊,除了我之外,還有孫然和王磊兩個可以戰(zhàn)斗的人。照這么打下去,我們肯定會敗,可是需要時間,受傷的石家人急需救治,折騰不起。
等石家人都撤了,我才長舒了一口氣。我徹底沒了力氣,僅存的一點意識告訴我,我被孫然和石磊抬了起來,他們正抬著我,飛速地趕回姚家。路上的顛簸,讓我差點吐了出來,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我已經(jīng)躺在姚家了。我的床邊,坐著小蕾,她一臉擔(dān)憂,見我醒來,她緊皺的眉頭才有些舒展開。孫然和王磊也都站在一邊,屋里站著的還有姚崇以及另外一個我不認(rèn)識的人。
那個陌生人替我查看傷勢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是專門給姚家人看傷的大夫。我的雙手已經(jīng)被包扎了起來,純白的紗布,被血給染紅了。我的雙手刺痛,就連動都不能動了。那個大夫嘆了一口氣,說如果我再被晚送回來一步,我的雙手就廢了。
我知道自己傷的很重,但聽大夫的意思,我的雙手應(yīng)該是保住了。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大夫站了起來,讓我接下來的幾天,都不要活動,就躺在床上。我的心里著急了起來,距離生死戰(zhàn),也就十來天的十天了。
我如果再躺在床上,無異于等死。孫然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讓我不要著急,否則等不到生死戰(zhàn),我就已經(jīng)死了。我只得繼續(xù)老實地躺著,大夫出去之后,姚崇咳嗽了兩聲,問我們究竟遭遇了什么。
我不能說話,孫然把石家人違背約定想要殺我們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姚崇。不過,孫然卻很小心,他并沒有說我突然劈出了威力非常大的一斬,只說我是被石家人給打傷了。姚崇的眉頭微皺,想了想之后才說道:“恐怕,這個虧,你們吃定了。”
姚崇說,沒有其他人證明,就算我們說石家人違反約定,他們肯定也會抵賴。到時候,沒有人會相信我們。姚崇說的有道理,他掃了我一眼:“吳迪,我早就說過,你們會麻煩不斷,好好考慮一下你和我之間的交易,只要你答應(yīng),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傷到你?!?br/>
姚崇拋下這句話,出門去了。孫然和王磊也都先出去了,只留下小蕾照顧我。我迷迷糊糊又睡了很久,再醒來的時候,我終于有了點力氣。小蕾喂我吃藥,說姚家的大夫交待過,只要好好吃藥,好好修養(yǎng),不用多久,我手上的傷就會有好轉(zhuǎn)。
小蕾也讓我不用擔(dān)心,說這些家族的藥,都是流傳下來的偏方,還加了一些咒法熬制,效果比醫(yī)院的治療好上千萬倍。我點了點頭,剛把藥給喝了,孫然和王磊就進(jìn)門來了。孫然見我能說話了,問小蕾可以不可以先出去。
孫然是有事要和我單獨談,他們還是不怎么信任小蕾。小蕾也沒有在意,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小蕾把門關(guān)上之后,孫然才問我怎么突然劈出威力那么大的一斬。我知道,這下瞞不住了。
我一直沒告訴他們我從姚家家主那里得了兩門武技,因為這兩門武技涉及到了婉清。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