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出境?作為前風紀委員的你居然還有這方面的路子,本事很大嘛,山本慶次,介意給我牽線搭橋一下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悠久只是在那里糾結了一下出手力度,沒想到居然就聽到了這么一個重磅消息,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cop>學園都市寬進嚴出,要想申請進來入學很容易,只要家里邊舍得孩子,家境和成績都不是問題,最多就是學校差點補助少點而已,可是要想出去卻非常的難,特別是對于還沒到畢業(yè)年級的在校生來說,就連寒暑假想出去都是要寫上一堆的報告和申請,最后還要在身體里注射納米定位儀不說,而且名額也非常有限,很多人甚至于在學園都市里讀了五六年的書,卻一次都沒有離開過。
由此,便可見這里內(nèi)外交互的難度。
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既然明路不通那就走暗路,單獨一個學生請假或許很難,但是由老師帶團出去游學旅行就要容易不少了,再加上什么交換生制度,還有一些官面上組織的對外交流派遣,只要肯費心和花錢,掛羊頭賣狗肉的路子還是不少的。
而且學園都市邊界范圍這么大,邊防人員看似卡得死嚴死嚴的,但是最多也就是卡住幾個出入口罷了,其他地方都只能靠機器人和攝像頭,偏偏能力者的能力類型這么多,能夠黑進邊防系統(tǒng)的黑客也不在少數(shù),再加上理事會自己私下里的手段,這就給暗地里的路子提供了機會,學園都市看似境戒嚴,但走私偷渡什么的其實相當之猖獗。
不然亂七八糟的有活力社會團體手里那些熱武器是哪里來的?連一般的風紀委員都只有信號槍可以用,武裝無能力者們從手槍到火箭炮應有盡有的武器總不可能是從警備員那邊流出來的吧。
連槍支彈藥都能偷運入境,送幾個人出去什么的自然也不是不行,只是出去容易回來難。
——就算你出去進來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好好一個人平白無故消失十多天,傻子都知道你這家伙沒干好事吧。
再加上學園都市對這方面查得非常嚴,都市傳說里,偷渡出去的家伙被外邊的研究所切片研究的故事也長盛不衰地在流傳,所以一般人就算是被通緝,只要不是走投無路沒辦法,也基本上不會選擇這條路。
而且偷渡一個人掙不到多少錢,但是擔的風險卻比單純的走私大太多了,那些能夠掌握穩(wěn)定走私渠道的家伙多半不愿意為了這種買賣,冒斷掉財路的風險,所以這種事情基本都只是流傳在故事里而已,就算是在特別行動隊里執(zhí)行了這么多任務的悠久,都沒有遇上過這種事情。
現(xiàn)在山本慶次居然說他一個前風紀委員,居然能夠有這方面的門路,悠久真的是相當之好奇,他到底是從哪里打聽到的?這個渠道存在了多久?那些一直都抓不到的重刑逃犯是不是就是通過這樣的渠道?
正好心頭的火氣暫消,又自覺山本慶次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早抓晚抓都一樣,反正也跑不掉,倒不如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聽聽故事再說。..cop>畢竟好好的風紀委員墮落成現(xiàn)在這樣,變成一個鉆臭水溝的逃亡通緝犯,悠久也挺好奇這里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悠久有聽故事的心,某人卻沒有講故事的想法。
對于悠久來說耽擱一點時間來換取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信息,這很劃得來,但是對于山本慶次來說,現(xiàn)在每一秒的不作為都是在做虧本買賣!
雖然現(xiàn)在面前只有一個風紀委員,但是根據(jù)風紀委員的第一時間上報原則(和美琴一樣,悠久的外號傳遍整個學園都市,但真實姓名知道的人就比較少了,至于具體相貌更是少有人知),其他風紀委員隨時都有可能會來,而且自己犯了什么事自己最清楚,鬧大了風紀委員和警備員聯(lián)合圍毆他都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他腦殘了才在這里跟悠久慢慢耗。
所以悠久的話音還沒落,山本慶次臉色一狠,剛剛還在嘴巴里摳泥沙的右手就向著悠久揮了過去。
boo!!
還沒完落定的塵埃隨著山本慶次的遙遙一指再起變化,本來普普通通的沙塵突然間就好像是密閉空間里被火點燃的面粉一樣,激烈的爆炸起來,兩人寬的破口被炸成了一車道的隧道入口,原本站在洞口的悠久更是早已沒了蹤影,而之前被壓在石頭下慘嚎的飛機頭更是徹底沒了聲響。
“呵,特別縱隊的垃圾,本大爺一招就能秒掉的渣渣,還真是弱得可笑啊?!?br/>
對于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的山本慶次咧嘴一笑,連看都沒有向飛機頭那邊看上一眼,就飛快的向著下水道外邊跑去。
雖然嘴上不住地鄙夷著悠久的戰(zhàn)斗力,但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宣傳還有實打實的戰(zhàn)例剖析,至少在風紀委員這個集體里,特別縱隊的戰(zhàn)力強悍還是相當?shù)纳钊肴诵牡?,山本慶次可不想成為特別縱隊圍剿成功的又一樁典型案例。
只是能不能跑掉,還要看悠久答不答應。
說來也是郁悶,因為日常接觸的大多都是一些知道自己名頭的人,所以悠久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潛意識里還是有一種只要是人都肯定聽過我名頭的自傲,所以當她往洞口那么一站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覺得山本慶次會認出自己,然后至少在自己先出手之前,不會沒有b樹的搶先作死。
結果就是因為這種迷之自信,悠久直接就被山本慶次給炸飛了出去,在撞碎一根護欄之后都還滾出去十多米,要不是身上固化的擬態(tài)護甲擋下了絕大多數(shù)的爆炸傷害,悠久說不定就要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涼涼了。
這么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結果差點在小河溝里翻了船,好久都沒有受過傷了的悠久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擦傷,在感受刺痛的同時,對山本慶次的輕視也終于消失了。
粉塵爆炸在爆炸類的能力里算不上出眾,特別是從書庫上的記錄來看,除開在密閉環(huán)境有所加成以外,一般環(huán)境里這一能力展現(xiàn)的威力多半還不如手工制造的土火炮,傷害都是靠自帶施法材料堆起來的,因此盡管早有山本慶次不簡單的預感,但是悠久的心底還是下意識的帶上了幾分輕視。
直到剛才的那一炸,悠久才終于明白,紙上得來終覺淺,戰(zhàn)斗環(huán)境和測試環(huán)境怎么能比!在空氣中都包含p5,而且建筑物隨便一炸就是一堆灰的大城市里,山本慶次的能力其實相當之強勁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悠久敢肯定,這家伙的能力等級絕對不止書庫上記載的level2,連能夠擋住大多數(shù)大能力者一般攻擊的擬態(tài)護甲都炸透了,就算把灰塵堆積考慮在內(nèi),這家伙的等級也絕對在level3以上。
一個很早就達到極限,被書庫判定為潛力耗盡的level2,在不到半年的時間里就升了很可能不止一級,怎么想都覺得有問題。
再想想自己手上那枚寄宿著米津玄師和名為系統(tǒng)的力量的奇特戒指,悠久只覺得這次恐襲事件的水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