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離開地獄,阿拉斯特就不能獨自存在,為此采集了地獄里的陰氣(陰氣:地獄里特有的氣體。),濃縮成一顆陰氣丸,一口吞下。這樣就可以獨自活動7天了。
風吹竹林莎莎響。夜色朦朧,繁星點點,幾聲猿啼帶來些許凄涼。斷橋邊,某人對劍呢喃:“嗜血劍啊,你好久沒出鞘了,饑渴了吧。別著急,等到明天,你就可以飽飽的喝上一頓?!?br/>
某人拔出一點手中那把鮮紅之劍,從劍鞘里溢出一陣冷光。微風之中,夾雜著縷縷劍氣,周圍百里之內的竹子嘩啦啦倒下,切口干凈平整。
某人將劍推回劍鞘之內,自言自語道:“呦,小寶貝激動啦?!?br/>
某人將劍踩于腳底,御劍飛往地獄入口處。
雅鳳在村辦的【牽衣坊】里認真縫著壽衣。村長站在門外,會心一笑。心靈手巧,勤勤勞勞,真是個好姑娘,從早上一直工作到現(xiàn)在,一句怨言都沒有。勤勞固然好,但小姑娘家還是得多注意休息。思及此,村長邁著小步走進門,來到雅鳳背后。輕拍雅鳳后背,關切的說:“小姑娘去休息吧,累壞了身子可不好?!?br/>
“沒關系的,再加班一會就可以把上衣做完了?!毖砒P放下手中的針線,瞅了瞅快完工的上衣,“年輕人可不能光知道睡覺,不然就成懶豬了,您說是吧!況且多活動有益健康?!?br/>
“您回吧,夜深了,夠冷的!”雅鳳推著村長往門外走,“不用擔心我,您回去休息吧?!?br/>
真拿這孩子沒辦法。村長走出大門去,離開時叮嚀道:“孩子,別工作太晚,老叟回去休息了?!?br/>
“好,等做完上衣就去睡?!毖砒P緩緩關上【牽衣坊】的大門。
看著村長走遠,雅鳳才轉身進坊。繼續(xù)為制作壽衣忙碌。
村長家在【牽衣坊】西邊270米處。深夜降溫,空氣中凝聚些許霜,白茫茫的如下雪一般。天這么冷,此時守門的村民回家拿取暖的法器,四周空無一人。村長從【牽衣坊】出來后,徑直朝家中趕,途經村門口。不經意間往村口瞟了一眼,見村門口有幾個人影飄蕩。村長警惕的大喝一聲:“你們是誰?”
阿拉斯特視力超級好,即使有霜的遮擋,也干擾不了阿拉斯特。老遠就認出村長?!按彘L,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小天的朋友?!?br/>
一聽是小天的朋友,村長安了心。走前歡迎他們:“快進來,天冷別凍壞了。”
“誒,這就來。走吧?!敝芙泗骠孀呷?。周姐是精靈,擁有凈化的能力,所到之處,潔白無暇。清洗出一條潔凈之路。
阿拉斯特則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村長身邊。鄙視丘斌說:“慢悠悠的像個娘們。不,像只母豬?!?br/>
“哼,人家也是被害者,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丘斌各白了阿拉斯特和周姐一眼。
啊咧?我剛才有說什么嗎?竟敢白我眼,找死。周姐一氣之下拿出獨門法寶——魔法網球拍。一拍將丘斌拍向夜空。丘斌還來不及叫疼,就已經化作星星奔月找嫦娥去了。
往地獄入口趕的某人剛好在回首村上空飛行。丘斌在某人前方高速掠過,某人不得不暫停飛行?!拔胰?,什么東東,喂,你超速了!”
不明飛行物消失,某人繼續(xù)御劍南行。
村長抬頭仰望擊飛的丘斌,暗自感嘆:切記,女人不好惹??!我老婆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特別難對付——我的私房錢啊。
阿拉斯特察覺到高空有其它人,便抬頭查看。但某人的動作極快,就如同錯覺一般,不曾存在。
“高空有異常?”周姐順著阿拉斯特的視角望向夜空,疑惑的問。
剛才明明有股劍氣在高空劃過,一抬頭就不見蹤影了!能夠在我眼皮底下來去自如,此人絕非一般人,要是敵人可就麻煩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各走各道。阿拉斯特回應周姐:“沒什么,只是觀賞浩瀚無垠的夜空壯闊景象?!?br/>
密密麻麻的星星在閃爍,星光印入周姐眼簾。透過這些亮點,周姐似乎看到了故鄉(xiāng)的夜空,思鄉(xiāng)之情油然而生:“是啊,這兒的夜空挺美的,不過,比起我們精靈島上的夜空,可就差遠了?!?br/>
村長招手,道:“這些孩子真是的,天冷,別站在外面說話?!?br/>
“小妹妹走吧,別讓村長就等?!卑⒗固鼐拖窀绺鐚Υ妹靡话?,呼喚周姐。
阿拉斯特叫我小妹妹,好開心。周姐拍打翅膀道:“來咯!”
村長領著路,阿拉斯特和雅鳳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面。村長不忍的問周姐:“剛才被你擊飛的那豬妖,什么時候才能落地?”
“我剛才已經控制力道了,不會太久,也就大概3小時吧。”周姐一臉無所謂道,“他不在也好,落個清凈?!?br/>
幾萬里高空,化作’流星’的丘斌哭泣道:“俺的命咋就這么苦呢。”
…………
某人御劍飛行到【孤山嶺】(孤山嶺:四周空蕩,只有唯一一座高達99985米的危山屹立于平川。)高空,察覺到殺氣襲來。
某人御劍降落在孤山山頂。收起腳底的寶劍道:“嗜血劍啊,看來不用等到明天了,馬上就有可口的血液了?!?br/>
一團黑色霧氣刮來,隨后,孤山之上多出3人。
“真慢!”某人掀開帽子道。
“呀,好狂妄,你知道我們仨是誰嗎?”3人中個子最高的一個說道。
“你們是誰關我屁事,要打就打,不打就給我滾遠點,礙眼!”某人將寶劍扛在肩上,嘴里叼著根翠條(翠條:洛輝國特有的煙。),吐了口咽氣,不屑道。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排行老二的胖墩發(fā)火了:“大哥(最高那個),上吧,讓他瞧瞧我們北丁三怪的厲害?!?br/>
“呀哈,北丁三怪,好像聽說過?!蹦橙藢⒑谧炖锏拇錀l丟在地上,用右腳踩滅煙頭。
“哈哈,怕了吧?!比酥凶畎〉哪莻€(排行老三)挑眉說。
哦~!洛輝世界最北邊海域里的三只怪物。我不記得跟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這番與我為敵又是何故?某人好奇的問道:“我們從未相見,為何要截殺我?”
“既然你已是將死之人,那我就大發(fā)慈悲告訴你。”那個高個自以為勝券在握,提高嗓門道。
什么狗東西,竟敢在我劍尊面前大聲說話。要不是想聽聽緣由,你們早成我的劍下之魂了。劍尊按捺住殺氣,接著聽那個高個講。
高個接下去說:“我們奉命異界虐殺者(異界虐殺者:異界大陸上的刺客)之命,追殺你!”
又是異界大陸來的,看來以后定會發(fā)生大動亂了。
“我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留你們也沒什么用了,死吧!”劍尊將劍拋向空中,劍與鞘脫離。鞘安穩(wěn)的豎力在地上,劍落入劍尊手中。嗜血劍一出,夜空瞬間被染紅,孤山之上碎石橫飛,巖壁龜裂。
“這,這,大哥,不妙啊,這鮮紅的夜空太恐怖了!”胖墩驚嚇道。
“慌什么,我們能對付的了?!备邆€仍舊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哥幾個,變身!”
高個變幻成鰻魚精,胖墩變幻成鯰魚精,另一個變幻成蝦米精。
額,什么嘛,一股海產品的腥味。撫摸嗜血劍道:“嗜血劍啊,對不住你了,讓你喝這么低等的血液,可別鬧肚子了?!?br/>
“哥幾個,上啊。”鰻魚精擺動黏黏的尾巴道。鰻魚精吐出海浪,鯰魚精吐出幾十顆鋼鐵泡泡(一個鋼鐵泡泡有3個籃球那么大)。蝦米精則吐出一大群9米高的蝦米小兵。一顆鋼鐵泡泡
落在在地上炸裂,轟出一個5米深的坑。
“唉……”劍尊嘆氣道。就派這些渣渣來殺我,逗我玩的吧。你們還不配我使用招數,只向夜空揮了一劍。而后夜空中出現(xiàn)一道劍氣構成的墻,這道墻快速朝三只海妖推進。那些泡泡啊,海浪啊,蝦兵啊,被墻逐一彈回。轟隆隆,倆只海妖被自己的鋼鐵泡泡炸死,倒爬在地,鰻魚精深受重傷。
將他們殺盡就不好玩了,思及此,振斌(劍尊在地球上的名字)改變主意,就留這鰻魚精一命。劍尊把劍掛在背后,帽子重新叩上?!傲裟阋粭l魚命,回去告訴那個異界虐殺者,下次找些強點的來殺我,不然太沒意思了?!?br/>
鰻魚精吐著血敗退。
得加緊步伐了,還有事在身?!白咭?!”振斌輕哼一聲,御劍繼續(xù)南行。
希望能夠趕得上,兩天前振斌收到一封羽毛信。羽毛信上寫著:小天近期將有災難,速速前去救援,信不信由你!
寫信人最后那句“信不信由你”著實氣著振斌了,但以防萬一,還是前去為妙。
此時,小天一行人回到酒窖稍作整頓。酒窖里溫度極低,零下幾十度。
“小天哥哥,在我的空間戒指里有取暖用的法器,我馬上取出來哈!”徐悠說道。
“朵兒,你動作快點,我都快結冰了!”小天呼著冷氣催促道。
眨眼間,徐悠便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大浴缸擺在裴迪眼前。
“洗澡?”裴迪看著碩大浴缸摸不清頭腦,問悠姐。
“納尼,我們是冷,不是臟!”小天頓時石化,無奈的說。
“別誤會,不是讓你們洗澡,這是制熱寶物,我們躺在里面就可取暖?!毙煊七B忙解釋道。
“好吧,那還等啥呢,我先躺進去?!毙√煲粋€越身平緩的躺在浴缸中央?!澳銈円策M來吧,真的挺暖和的?!?br/>
“小天哥哥,我們來咯。”徐悠拽著裴迪的手一起跳入浴缸中。
小天左擁徐悠,右抱裴迪,尤為幸福。小天不禁嘻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