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興見人死后,忍著點點不適,直接上前摸尸。
“窮逼。”
“身上就幾兩碎銀?!?br/>
“啐,就踏馬這樣,也好意思混江湖,活該早死。”
蘇長興見收獲不多,罵罵咧咧的,除了銀子,懷里還有一瓶丹藥,應(yīng)該不正經(jīng)。
蘇長興也沒管啥藥,直接先揣進(jìn)自己懷里。
做完這些。
蘇長興這才朝著院子里面的林夫人走去,只見面部潮紅,看來她不僅中了迷藥,里面還摻雜著一些其他的藥。
蘇長興心中一陣澎拜,但他還是忍住內(nèi)心的躁動,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干不來,也不屑干,于是他端來一盆水,直接潑在她身上,希望將她喚醒。
林夫人被淋醒,下意識的立馬揮動大刀,他立馬避開。
臥槽。
好險好險。
差點給他割喉了。
林夫人見是蘇長興,這才移開手中的刀,問道:
“蘇先生,那淫賊呢?”
“死了。”
蘇長興指了指地上已經(jīng)死翹翹的采花賊,林夫人看到死掉的采花賊,簡直不敢相信。
“你殺的?”
“嗯。他一時大意了,我拿石灰瞇了他眼睛,然后朝他喉嚨劃了一刀,就這樣了?!?br/>
林夫人現(xiàn)在沒有心思聽這些廢話,清醒只是暫時,一晃眼的功夫,神色又開始變化,內(nèi)心再次開始躁動。
蘇長興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于是趕緊道:
“林夫人,你沒事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
怎么回去?
這樣子,哪里還回得去。
她一思索,便知道自己這是中了啥‘毒’了,此時她腦海中理智開始快逐漸失去。
慢慢的。
一個激靈。。。
林夫人在自己即將陷入迷幻之前,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讓自己再度恢復(fù)意識,她知道自己只有短暫時間,看了看蘇長興,認(rèn)命了。
“biUbiU。。?!?br/>
林夫人手腕腕動,用刀柄在蘇長興身上點了幾下,距離太短,沒有防備的他避無可避,直接被點中穴道,立馬一動不動,還不能說話。
自己被點穴了。
蘇長興懵了。
啥情況?
“呃。。?!?br/>
“看不見?!?br/>
“說不出?!?br/>
蘇長興能清晰感受到有一把刀在自己的衣服上劃過,只能祈禱上蒼,希望林夫人的手穩(wěn)些,千萬不要把自己給開膛破肚了。
“需要,直接說呀,凡事好商量,這是搞得哪一出?!?br/>
“堂堂七尺男兒,竟要遭受如此?!?br/>
“……?!?br/>
蘇長興不能說話,只能在腦海中不斷地遐想,也做著無聲的抗議。
。。。
他躺在冰冷的院子里面,地上是凹凸不平的石頭,背部摩擦頻繁,早就破皮了流血了,他知道有種酷刑,便是拿著鐵刷子在身上刮,現(xiàn)在就是那種感覺,這是他最憋屈的一次。
火辣辣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統(tǒng)統(tǒng)幻想都被打破。
明明有那么多地方。
偏偏要在這里。
蘇長興簡直是無語了。
院子靜悄悄的,像是無聲的電影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長興以為結(jié)束了,才小憩了一下,新的風(fēng)暴又來了。
第一次是解毒。
可是,第二次。
接著,第三次。
……
余下次數(shù)不知道代表啥,難道單純的覺得自己好欺負(fù),還是對他能力的認(rèn)可,這些就不得而知了……蘇長興頭上的衣服被拿開后,以為自己重獲新生,但看到眼前景象。
瞬間傻眼了。
只見林夫人手提著寶刀,直接指向了他,這是準(zhǔn)備把他給處理了,把秘密埋進(jìn)土里。
不能說話。
不能動。
此刻,他的生死全在林夫人的一念之間,如同待宰的羔羊,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娘們可不像是好人?!?br/>
“不會是卸磨殺驢吧?!?br/>
“臥槽,來真的。”
……
鮮血流出。
他頭腦能清晰感到刀刺入皮膚的疼痛感。
一時間,無數(shù)的畫面涌現(xiàn)心頭,盡管是第二次面臨死亡,但他還是沒有適應(yīng)。
閉上了雙眼。
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
“憋屈。”
“壯志未酬?!?br/>
不知道還有沒有穿越。
這一世就這么過了,自己當(dāng)初那些仗劍天涯,武道之巔的想法統(tǒng)統(tǒng)都是笑話。
算了。
生命最后,也算是來了一個安慰獎,也沒算白來一趟。
……
林夫人把刀刺入一寸的瞬間,心里還是起了惻隱之心,想了想還是沒忍心繼續(xù)刺下。
抽出寶刀。
又看了看蘇長興。
蘇長興這次命大,先是采花賊,后是林夫人,還能撿回一條命,真的算是萬幸了。
“我不殺你,今天的事情你就忘了吧?!?br/>
林夫人隨即把他穴道解開后,便縱身翻墻離去。
蘇長興睜開眼睛,見林夫人背影,重重的深呼吸起來。
“呼。。。”
蘇長興頭上冷汗直冒,在地上緩了一會,才坐起來。
為了不流血而亡。
他先是包扎好自己傷口,包扎完后休息好一陣,才恢復(fù)被榨干的元氣。
看到院子里面的尸體,又再次忍著火辣辣的背部和酸痛的腰部,開始收拾殘局。
在院子里挖了一個兩米深的大坑,將尸體挪到里面去,然后埋上土,打壓鋪平。
他一邊埋,一邊想著改日去買一顆果樹種在上面,來年的果實應(yīng)該會又大又甜。
埋完后。
又將地上的血跡清洗干凈,反復(fù)用清水洗涮幾遍。
他可沒有傻乎乎地拿尸體去衙門領(lǐng)賞,江湖恩怨,再壞的人誰知道有沒有故友親朋,師父師兄師弟,以及志同道合的朋友。
一切搞完。
天也逐漸亮了起來。
這一夜,蘇長興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種渴望變強(qiáng)的欲望愈發(fā)的強(qiáng)烈,眼神中充滿斗志。
渴望力量。
他不想將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也不想今后辦事沒有主動權(quán)。
再也不想陷入剛剛那種死法,即使要死,他也要轟轟烈烈的,這樣自己才算沒白活。
他一夜未休。
……
早晨。
蘇長興即使很累,但沒有絲毫睡意,換了身衣服,簡單收拾下自己后,便起身去鏢局。
他找到管家,說自己要準(zhǔn)備科舉,讓林總鏢頭給林平之另請個老師教導(dǎo)。
管家做不了主。
隨即給夫人匯報。
林夫人先是詫異了下,腦海中全是昨晚的那場景,她但也沒多說其它的話,只是讓管家給蘇長興結(jié)清報酬。
除了報酬之外,又多他多給了二十兩,當(dāng)作辛苦費。反正是付出辛苦的,狗大戶,不拿白不拿,蘇長興沒有推脫,直接收下。
出了鏢局。
蘇長興游走在街上,看到鐵匠鋪子,花了五兩銀子在鐵鋪買了一把劍,與其說是劍,還不如說是像是劍的鐵胚。
在此之后。
蘇長興的生活變得簡單平靜,日子也十分的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