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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那家伙可是在區(qū)工商局上班呢,說不得提前認識下,將來畢業(yè)你也用得著嘛?!毙涎辔⑿Γ?br/>
“也不用跑來跑去的,咱就去樓上吃,有家新開的巴西烤肉,據(jù)說很好吃,我跟阮玲都沒吃過呢?!?br/>
話到這地步,再推脫可就是矯情了,葉秋心一橫,反正不要老子掏錢,去就去唄,吃死你丫的:
“那,那好吧!”
晚上7點鐘,葉秋終于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工商男,第一眼看過去,他的下巴都差點跌到地上。
身高跟他同舍的王曉東不相上下,但人家王曉東年齡小,還有展空間,看這位,似隱似現(xiàn)的胡茬子,分明已經(jīng)278歲,尖嘴猴腮倒還不說,那身材,小溜肩看上去就跟鞏漢林似的,這難道也特么比老子強?
但人家很會來事,見到葉秋一伸手:
“鞏昌河,開區(qū)工商局企管處三組組長!”握完手就是遞煙,看那軟盒的蘇煙,葉秋即便不抽煙也明白價格不菲,不是一般人隨便就抽得起的。
鞏昌河并不在意葉秋的自我介紹,那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讓葉秋極為不爽。
對阮玲熱情笑笑,鞏昌河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邢燕身上,看得出來他對邢燕很在乎,邢燕對他身上煙味稍微皺皺眉,這貨就立刻掐滅煙頭。
巴西烤肉,98一位,酒水另付,鞏昌河眼都不眨一下很隨意的掏包付賬,那鼓囊囊的錢包,打開來厚厚一沓毛爺爺簡直晃花人眼,總算讓邢燕的不快減輕一些。
穿著高跟鞋的邢燕,現(xiàn)在看上去比鞏昌河還要高出一點,倆人站一起惹得葉秋都想吐槽,好吧,就算老子跟你邢燕一起算是鮮花插了牛糞,可你跟這位牛糞插了鮮花的大哥在一起就真的很好嗎?
到底是混過幾天社會的人,鞏昌河安排的很到位,點了市面上很少見的店里自釀黑啤酒,墨汁一樣的高腳酒桶擺在桌子角上,人家還撇開服務(wù)員,很客氣的給倆妹子倒酒,葉秋瞅瞅,算了,人家畢竟付了賬,還是老子接過來倒吧。
鞏昌河一點兒不客氣把倒酒的權(quán)利轉(zhuǎn)讓給葉秋,轉(zhuǎn)身對兩位妹子展開口頭攻勢,小段子一個個甩開,惹得兩人捂著嘴巴直笑。
葉秋準備吃死人家的念頭落到空處,心情分外不爽,這里是自助餐形式的,愛吃多少吃多少,烤肉是服務(wù)員一個類型一個類型端上來,挨桌按繳費清單切片,感覺不夠吃可以搭腔,吃過了的品種想要再吃那就得等下一輪了,難道老子還得開懷暢飲才能報復(fù)他?這不喝酒老子不在行嗎?算了,饒了他個孫子滴。
“聽燕子說老弟還是學(xué)生?”多年媳婦兒熬成婆,鞏昌河甚是得意,神情就越的意氣風(fēng)。
“嗯,才大一!”這稱呼雷的葉秋半身雞皮疙瘩。
“不錯,我就羨慕大學(xué)生,我們單位大學(xué)生分得多,不過我這函授的文憑也算事!”鞏昌河欲抑先揚得意一笑,小錐子臉溢滿光彩:
“參加工作早才是王道啊,提前跟領(lǐng)導(dǎo)打好關(guān)系,等他們大學(xué)畢業(yè)分過去,哥已經(jīng)成了組長了!還不耽誤領(lǐng)工資!”
“鞏哥,我不行!”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現(xiàn)在大學(xué)生創(chuàng)業(yè)的也不少啊,沒看報紙?南方那誰誰,還是個女孩子,不也是個學(xué)生嗎?人家一年賺了5o萬呢,不過是得慎重點兒,那也不是誰都能成的哦!”鞏昌河霸氣一揮手,一副教育的口吻。
形象雖然不堪,至少是說話還有幾分男人氣魄,邢燕略微再滿意幾分,這場飯吃下來,倆人也算是基本上確認了關(guān)系,這跟鞏昌河之前苦追她三個月也是分不開的。
“葉秋,咱們南林縣中下個月有一個在洛校友會,到時候我聯(lián)系你,不能說沒空哦!”邢燕看阮玲對鞏昌河也放下了戒備,這才帶著酒意,臉色酡紅柔聲道。
“校友會?我去合適嗎?”
“合適!怎么不合適,真有女友了都可以帶著的。”邢燕找到點在學(xué)校當文娛委員時候的霸氣風(fēng)范。
“我也去!”鞏昌河唯恐落后于人,別人喝酒上臉,他喝酒上眼,半杯黑啤下肚,兩只眼睛就跟兔子可以媲美了,但人還清醒,笑瞇瞇蹭過來。
“哼!”邢燕嬌嗔,這才搭上線,她還指望著鞏昌河給她找個好點的工作呢,直接沒接腔。
“不著急嘛,我現(xiàn)在正在弄正科,這是出面找人跟正科再找那可是兩碼事呦?!彼f的正科,是工商系統(tǒng)內(nèi)的正科,跟行政正科相比還差點,轉(zhuǎn)到地方上班頂多是個副科級別,但工商系統(tǒng)是獨立機構(gòu),內(nèi)部升遷理論上不受外部制約的,他在里邊升遷難度要小點,所以才會不忌口的說出來。
意思很明白,邢燕你要著急換工作也不是不行,他工商局聯(lián)系的都是企業(yè)單位,塞個人很簡單,但目前他身份不高,說話力度有限,等到他正科級別下來再去找人,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誰要你幫忙啊,我這里就挺好!”邢燕翻個白眼,又是一嗔,這表情葉秋從未見過,邢燕容貌本來就美,這似怒非怒還帶點撒嬌味道的樣子,直接看的他心頭熱。
“嘿嘿,咱不著急,反正我房子車子都有了,也就剩下級別上這點念想了?!闭f到這些,鞏昌河自然無比驕傲,小雞似的胸脯一挺,很豪爽的拍兩下道。
這完全就是個官場成功人士的模樣啊,難怪說自信的男人最有風(fēng)采,連葉秋都有點羨慕他。
酒足飯飽下樓,小風(fēng)一吹,葉秋有點輕微頭暈。
“洛大是吧?走!哥今兒高興,我送你!”鞏昌河并不介意自己喝酒,現(xiàn)在查的最嚴厲的酒駕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不不,你給我同學(xué)送回去就成,我還想轉(zhuǎn)轉(zhuǎn)?!边@必須得客氣,人家喊得親,那又不是真的親。
“那行,燕子喝的有點多,我不放心她吹風(fēng),要不,咱們改天再玩?”鞏昌河又不是真心相送葉秋,趁機客氣。
“行!”葉秋點頭,瞧人家這話說的,距離感十足還不缺乏親昵,眼下最上檔次的客套話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