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送命?!币篂懤浜撸骸澳悻F(xiàn)在連一個普通的人類都攔不住了,我留著你干什么?”
“盡力?”夜瀾冷笑了一聲,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受傷的表情。他最不能接受的,其實是背叛,尤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他話音一落,一個焦急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主上,不行啊!”
老鬼三兩步的跑過來,“主上,阿井已經(jīng)弱成這樣,他若不在您的身邊,一定連起身走路都難了?!?br/>
倔強的阿井,因為自己被冤枉,不肯為自己求情,扔下一句“謝主上”轉(zhuǎn)身欲走,老鬼這邊拉住他,那頭就給夜瀾跪了下來。
“主上,我求您,不要懲罰阿井,他沒有不保護您??!”
夜瀾把卜卜又闖進房內(nèi)的事簡單的敘說了一下,厲聲問他:“如果她發(fā)現(xiàn)了我由小變大的模樣,你想怎么解釋?”
老鬼愣了一下,忽然抬手猛拍腦門:“哎呀!我怎么就這么笨呢!夜家一百多年沒有凡人出現(xiàn),我就只記得下保護印這種方法保護您,怎么就忘記了人類阻礙別人進屋的方法呢!”
夜瀾和阿井用不解的眼神望著他。
“把門鎖上不就行了嗎!”
此話一出,另二個人呆愣的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竟然為沒阻止那個女人進入這個房間吵得那么厲害,沒想到問題就這么簡單的解決了!
老鬼把暗自生氣的阿井推出房間,夜瀾也沒有再提送他走的事,大家心照不宣的就當(dāng)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
當(dāng)屋子里剩下夜瀾一個人的時候,他貌似隨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過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語了一句:“都躺了一天,該下地晃晃。”
只是,這一晃,就晃到了寧寧的房間門口,晃到前面去,不一會兒又晃了回來。這樣如此反復(fù)的晃了二回,他有點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