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剛剛時間緊急,來不及一個一個進(jìn),便兩個人一同擠了進(jìn)來,終于此時此刻,兩個人很是尷尬擠在了一個人的空間里。
周梓薇感覺很是尷尬,她身高沒有岑北晟那么高,頭剛好到了岑北晟的下巴處,此時此刻自己的臉龐已經(jīng)貼著了岑北晟的頸部,岑北晟也覺得有些尷尬,便偏開了頭。
周梓薇不曾想到居然會碰到如此尷尬的場面,一動也不敢動,害怕自己的動作會造成更大的尷尬,于是便只好輕輕的吐出氣。
這地下密室了有火爐,本就熱了許多,空氣也比較多稀薄,周梓薇感覺自己呼吸都不容易,現(xiàn)在兩個人擠在一起,更是熱了幾分。
上面的岑北晟并沒有比周梓薇好幾分,額頭已經(jīng)不斷的冒出汗水來,這詭異的姿勢實在不對勁,他一直以來都十分抵觸和別人接觸,可是現(xiàn)在自己卻被迫和自己的好兄弟這般親密接觸,還是這般詭異姿勢。
岑北晟能夠感覺到周明書的臉貼著自己的脖子,一股溫?zé)岬臍庀⑤p輕吹拂在自己的頸間,十分難受,這周明書的臉怎么這么多柔軟光滑,他極力的按耐住自己的呼吸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這地下密室里怎么這么熱啊。
“什么人都沒有,多是你猜錯了,不要疑神疑鬼的,肯定就是下午他們忘記關(guān)了門而已。”狗蛋隨便看了看,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真的這么巧嗎?”另一個男子還是不相信,仔細(xì)看了看周圍,確實什么問題也沒有。
“好吧,別想了,都這么晚了,我們早些檢查好,處理好,好回去休息了,明早還要早起煉鐵呢,公子可是吩咐了要盡快完成?!?br/>
周梓薇心中腹瀉半天,這兩個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既然沒事就趕緊出去啊,在這里聊什么,真的是,都不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啊。
岑北晟也是翻了一陣白眼,心中早已經(jīng)想要將外面兩個人給了解了,磨磨蹭蹭的,像兩個娘們一樣。
“我還是在看看吧?!闭f完了另一個男子沿著整個屋子仔細(xì)檢查了一番,走到了書架,一點(diǎn)點(diǎn)仔細(xì)檢查,再走一半就可以走到了書架后面,那么周梓薇和岑北晟必然展露無遺。
岑北晟和周梓薇都提了一口氣,不會真的要被逮著吧,就在男子險些要走到了后面時,狗蛋打斷了他。
“好了,好了,都檢查好了,什么也沒有吧,走了,走了?!惫返白吡诉^來,一把拽著男人走了出去。
于是,兩個男子不一會,終于走出了密室,隨即關(guān)上了密室。
岑北晟見門關(guān)上了,隨即便想出去,盡快結(jié)束這個尷尬的局面。
可是很是尷尬的是,兩個人是卡著的,岑北晟出不去,接過經(jīng)過岑北晟這一折騰,兩個人靠的更近了,周梓薇臉頰不知道是由于這里的溫度,還是由于其他的原因,已經(jīng)紅到了耳梢處。
“算了,岑兄,數(shù)三個數(shù),我們一起往外走吧?!敝荑鬓焙袅艘豢跉猓p輕說道。
岑北晟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便安靜等著周梓薇數(shù)數(shù)了。卻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周梓薇此時也看不見,周梓薇也在等著岑北晟回答,于是,氣氛一下子冷靜下來。
“周兄,你怎么不數(shù)數(shù)?!弊罱K,感覺到這怪異的氣氛,岑北晟暗覺不對,等不及了,便悄悄問道。
額,周梓薇額頭不覺冒了三道黑線,不是你自己不說話,還以為你不同意,但是此時此刻不應(yīng)該在和岑北晟為了這種問題糾結(jié),于是周梓薇便準(zhǔn)備喊數(shù)。
“三,二,一,走。”
隨著周梓薇數(shù)完了之后,兩個人一起往外面擠著出去,也不知道剛剛是怎么擠進(jìn)來的,現(xiàn)在出去顯然有些困難,周梓薇心中無奈,難道是他們進(jìn)來之后,隨著溫度升高,熱脹冷縮?
不過好在,最終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兩個人總算是成功出來了,周梓薇想到了剛剛自己腦中的奇思妙想,不覺好笑,熱脹冷縮居然還可以應(yīng)用在這里。
岑北晟看見了面前周明書突然輕輕一笑,心中不覺慌張,難道是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很囧嗎?才會這般好笑嗎?于是便立即轉(zhuǎn)過頭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其實周梓薇心中也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這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子親密接觸,自己雖然來源于開放的現(xiàn)代,但是從母胎單身到大學(xué)的她,從來沒有和異性這般密切接觸過,心中自然是有些激動的,只是周梓薇卻似乎沒有岑北晟反應(yīng)那么大。
周梓薇走到了門前,聽見外面還有那個兩個男子的聲音,示意了岑北晟,兩個人便坐在了密室里面等待,也不知道外面的兩個男子在磨蹭什么,不斷有說笑聲,但是遲遲沒有離去。
密室里面氣氛格外尷尬,岑北晟臉頰紅潤,負(fù)手站在一旁,沒有看向周梓薇,也沒有說話,離周梓薇保持一定的距離。
周梓薇則隨意的坐在一旁,沒有管岑北晟,她看得出來,岑北晟似乎有些不自然,周梓薇知道古人都是很在意距離和分寸的,今日之舉對于岑北晟確實很有打擊,好在自己此時此刻是男兒身,若是女兒身的話,按照岑北晟這腐朽書生的思維,定然會叫自己負(fù)責(zé)的,便不在不同岑北晟說話,讓他自己冷靜一下。
若是岑北晟知道身后的周梓薇是這般想自己的話,定然會當(dāng)初吐血而亡,岑北晟只覺得兩個人這樣的位置,甚是尷尬和難受。
岑北晟依舊抬著頭,不斷在自己的內(nèi)心勸服著自己,你們都是兩個大男人,這沒什么尷尬的,這只是特殊情況發(fā)生的小意外而已。
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是正事,趕緊等外面的人離開,他們也要想辦法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不可久留在此,否則萬一外面的人察覺到了什么異常的話,那就危險了。
岑北晟沒有回頭看后面坐著的周梓薇,側(cè)耳傾聽著外面兩個男人都動靜,而周梓薇也沒有說話,緘默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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