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姬姐姐,這天是怎么了?”劉瑾呆呆地看著那夜空中巨大的紫云漩渦,吞了口唾沫,小聲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彼{姬也仰著頭,呆呆地看著那狂嘯怒吼的夜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天……實在是太奇怪了,饒是她活了上千年,也從未見過如此異象。
“不會是有什么妖怪要出世了吧?”單純不諧音世的杏雨,總是能將異象與鬼怪聯(lián)系在一起,更何況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真是墳場,而她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尊青面獠牙的石敢當(dāng),而它的下面更是有不少高級怨靈,所以杏雨會這么想也不奇怪。
不過,玉蘭側(cè)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繼續(xù)看向詭異的天空,眉頭皺了又皺,卻還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狂風(fēng),電閃,雷鳴……
在夜空中肆虐地叫囂著,強大的強者氣息毫無保留地灑卷著大地,令這一片土地動蕩不安。
這已經(jīng)不僅是驚動了魔城這一偶之地,就連整個北疆,那些世世代代就生活在這一片遼闊土地上的北疆人,都驚訝萬分。
柳亦寒站在戈壁灘上,任由狂風(fēng)卷起的沙石囂張肆虐地打在他的身上,猶如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般,看起來是那般的渺小。
可是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巍峨不動,完全沒有被眼前的異變驚擾。
狂風(fēng),撕扯著他的衣衫。
風(fēng)沙,肆虐著他的全身。
可是他卻毫無所覺一般,抬頭看著風(fēng)暴的中心,兀自呢喃道:“天天,是你嗎?”
這時,白羽、毛球,還有冰鱗陰風(fēng)走了過來。
只是他們的周身都縈繞著一個猶如肥皂泡一樣的保護膜,風(fēng)沙打在上面發(fā)出尖銳的摩擦聲,分散了他的注意,柳亦寒忍不住看了過來。
“是她嗎?”待興奮的白羽和毛球走至身邊,柳亦寒緊張而有期待地問道。
妙妙的犧牲,讓他體內(nèi)的血魔徹底消失殆盡,而他久經(jīng)壓制不前的修為也在這一天一夜之間猛然暴漲,好在他有之前天天送他的禁錮丹,否則他非當(dāng)場晉級,嚇壞狄鵬等人不可。
不過,這代價卻并非他所愿。
也不知道,當(dāng)天天得知她妹妹一樣疼愛的花精靈,就為了一個只能算著朋友的旁人而犧牲了,不知回事何等表情。
她……應(yīng)該很難過吧!
柳亦寒重重地嘆息了一聲,白羽和毛球卻紅著小臉,興奮地點點頭?!皼]錯,是主人!”毛球道。
冰鱗一臉擔(dān)憂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對于之前主人不顧生命危險而為白羽療傷的隔膜,已經(jīng)隨著妙妙的犧牲而煙消云散。
對他來說,無論妙妙的真實年齡是多大,但在他眼底,也不過是五歲小女孩兒罷了。
莫名的,他覺得自己很可悲,很小氣,突然有些對不住那還未謀面的萱姐姐的轉(zhuǎn)世。
“你們是要準備走了嗎?”看著躍躍欲試的白羽和毛球,冰鱗略顯憂傷地問道。
只是,兩獸卻開心地搖搖頭。
“主人說,她現(xiàn)在正在渡劫,讓我們等這劫雷過去了之后,再去與她回合?!卑子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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