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盡頭是一個露天山洞,洞壁四周并無出路,只余頭頂一個十米多高的洞口,洞口有一道瀑布從上面傾瀉而下,在洞底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的湖泊,此時正不斷的冒著霧氣。
此情此景讓蕭千月忍不住甩開了御司瞑的手直奔湖邊,“御司瞑,快過來!”
她用雙手挽起水喝了一口,“嗯,挺甘甜的,你也來試試?!?br/>
御司瞑卻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杯放入水中,泉水清澈見底,只見他裝滿了一杯泉水喝了起來,“果然不錯。”
“你這家伙也太奢侈了,居然隨身帶著月光杯?!笔捛г虏还懿活櫍话褤屵^他的白玉杯,喝了個痛快方住手。
轉身看向御司瞑,只見他已把發(fā)髻散開,退去了開衫,蕭千月瞪大了眼睛,“御司瞑,你干嘛?”
“沐??!”御司瞑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xù)寬衣,
蕭千月看著他把衣物退盡露出的美色,一雙眼再也挪不開了,當她覺得自己感覺鼻血都要流出來時才急忙轉過身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在御司瞑裸著上身跳進泉水時,蕭千月才緩過神來,
“岳少俠,你也趕快下來吧,再不洗你身上的味道都快餿了?!庇绢ㄕ{侃道,
“哪有,我香的很,你洗吧,我要去前面方便一下?!笔捛г庐斎粵]這個膽真的和御司瞑一塊洗澡,找了個借口跑開了。
躲到瀑布旁的蕭千月才拍拍狂跳的心口,冷靜了下來。
“咿?我踩到了什么?”
蕭千月感覺腳下有個石頭一樣的物體磕著腳了,便下手開始挖,挖了好一會兒才挖到一塊彩色的殼子,看起來像個蛋。
“嗯?怎么好像是一個蛋殼?”她接著又挖,不一會一個橢圓形的蛋就露了出來,還是彩色的。
蕭千月抱起了這個蛋晃了晃,還挺沉的。
“御司瞑,快來看這是什么!”
御司瞑聞言,如出水芙蓉般從水中飛了出來。
“啊,這個妖孽!”此情此景蕭千月呼吸又是一滯,心砰砰直跳!
“麻煩御少主把衣服穿好再來!”蕭千月轉過頭去。
御司瞑手指一揮,一套白玉金翎紋服飾便套在了身上,又恢復了他那溫婉如玉的絕美身姿。
“來,容我看看?!闭f著接過蕭千月遞過來的彩蛋。
“這是獸蛋,看這蛋殼的紋理應是血統(tǒng)純正的神級妖獸,沒想到岳少俠運氣如此之好,這都讓你找到了?!庇绢ㄕf著把蛋還給了她。
“需要我教你契約嗎?”御司瞑又說,
“嗯?契約一顆蛋?”蕭千月不解,
“是的,只需用你的血每日澆灌,一天一滴血,相信很快這顆蛋就能孵化出神級靈獸,這可比別人在外隨便撿的靈獸強多了?!?br/>
“好,我現(xiàn)在就來試試?!闭f著蕭千月就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蛋殼上,
血一接觸到蛋殼就瞬間被吸收掉了,蕭千月甚是欣喜。
“御司瞑,還是得麻煩你幫我保管?!闭f著把剛喝完血的蛋又遞給了御司瞑,
“好?!苯舆^彩蛋扔進空間法器。
“你真的不洗個澡?”御司瞑捏了捏鼻子道,
“真的很臭嗎?”蕭千月不相信地左聞聞右聞聞,
御司瞑也不想同他廢話,飛起一腳將他踢進了水中,
“?。。。∮绢?!你給我等著?。。 笔捛г乱粫r不察摔進水里。
??!這怎么辦,易容膏見水就化,豈不是要暴露了!
蕭千月死也不敢浮出水面,怕暴露了她的秘密,在水中憋了很久,久到御司瞑以為她出了意外。
“岳宵?。?!岳宵?。?!”御司瞑有些后悔了,不該逼他的。
連喚了兩聲都沒有回應,御司瞑一個閃身跳進水中,一個猛子竄到了蕭千月身旁,只見水中的蕭千月胸口女兒家特性突出,臉部的肌膚正在一塊塊脫落,慢慢地露出了她原來的膚色。額間月牙也若隱若現(xiàn)。
這時的蕭千月明顯氣息已經(jīng)接不上,卻執(zhí)拗地就是不肯浮上去,連喝好幾口水后漸漸缺氧暈了過去,連御司瞑已經(jīng)潛到她身側都不知道。
御司瞑見她真容后震驚之余,卻也沒忘了下水的目的,一把拖住她便上了岸,
“岳宵!醒醒!”御司瞑連喚了三聲她都沒有反應有些慌了,
“得罪了!”御司瞑不得不上手按壓她的胸口,連續(xù)按壓數(shù)次,蕭千月終于吐出了口中的水緩了過來。
“你終于醒了,剛才抱歉了!”說完一向冷靜的眼簾此時也壓制不住地有些懊惱之色。
蕭千月咳了好一會兒才道:“御少主,你即已知道我的秘密該當如何?”說著蕭千月干脆利索地卸去了臉上的裝扮,露出了一張讓人窒息的絕美容顏。
“你.....你想如何?”御司瞑難得地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御少主能不能回避一下,容我整理一下。”蕭千月冷冷道。
御司瞑自知理虧,轉身又回到了來時的幽暗洞穴中,給蕭千月留了足夠的空間。
蕭千月重新回到了水中好好的享受了一翻泉水的洗禮,把最近歷練帶來的疲憊感都洗了個干凈。
“御少主,你可以出來了!”
御司瞑遠遠聽到她的聲音走了出來。其實剛剛他想了很多,岳宵的女兒形象一直在他的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每每想起頓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想著想著臉不知不覺就紅了,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入了她的魔。
現(xiàn)下他正強忍著心扉故作鎮(zhèn)定地走到了她身旁,只見眼前的女人依舊穿了一套粗布男裝,頭發(fā)用冠一絲不茍地束著,徒留一張臉依舊嫵媚,眉心月牙也一覽無遺。
“岳少俠,咱們也算是共患難過,不知現(xiàn)在是否能實情相告,你到底是何身份?姓什名誰?”御司瞑問道。
“御少主抱歉,我一個女子獨自出門在外行動不便,才會易容成男子。以前沒能實情相告,御少主莫怪呀!我確實是慈山弟子,不過我不叫岳宵,而是叫蕭千月。”蕭千月也并不想再瞞他了,
“蕭千月?蕭千愛是你的誰?”御司瞑在修真界那么多年也只聽說過慈山掌門有一女喚蕭千愛,聽聞此女容顏清麗冷艷,修為精進,是慈山下任掌門不二人選,卻從未聽說過慈山還有蕭千月這個人,難道她又在騙他?
“蕭千愛是我的胞姐,從小到大她都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我連她萬分之一都不如的,你當然不知道我了?!笔捛г乱幌蛑?,她的胞姐才是遠近聞名的那個。
“在我看來,你就很好,不用跟她比。”御司瞑安慰她道,心中卻暗暗想道我覺得你更好。
“謝謝你,御司瞑!”蕭千月還是第一次被人夸好,而夸她的還是修真界天才少年御司瞑。
“蕭千月,你一定會更好的!”御司瞑牽著她的手認真道,
他剛剛沒有說的是,他既已知道了她的秘密,他就愿意陪她,一步一步走上巔峰。
就這樣蕭千月也終于放下了心里的芥蒂,坦坦蕩蕩地接受了御司瞑的歉意,就這樣二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