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臭婆娘你來真的”
這個時候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用小挪移符了,葉歡馬上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柄精鋼長劍,倉促之下,也只能咬著牙迎上去。
一時間,房間里“叮當”“叮當”的金鐵交鳴聲不絕于耳。
不過葉歡哪里是許薇的對手,不說許薇修為比他高兩個小境界,體內(nèi)玄氣深厚,而且其修煉的武技《霜合劍》也是達到了小成境界,比葉歡那個二吊子劍術(shù)不知道高明多少。
只是短短幾個回合,葉歡便只有抱頭鼠竄的份兒了,然后在許薇一招“冰天雪地”下,手中長劍橫掃,直接將葉歡手中的精鋼劍削了個半截。
“臥槽!倚天劍?”
葉歡握著手中這柄斷劍,身子一顫,不敢有絲毫動作,因為此刻那把劍已經(jīng)抵住了自己的喉嚨,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脖子間的冰涼觸覺。
葉歡馬上丟下手中斷劍,雙手抱了抱拳,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道:“姑娘不,女俠蓋世神功,在下實在佩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此別過,他日再來領(lǐng)教女俠神功”
說著不著痕跡的向后退去。
“再走一步試試”
“女俠饒命小的家窮人丑,一米四九,上有老母八十八,兩個老婆四個娃”
“閉嘴!無恥小賊,居然敢偷偷潛入我的房間,還”許薇此刻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手中長劍不住的在其脖子間上下晃動,看得葉歡一陣心驚膽戰(zhàn)。
“快說,你有什么目的”
“咕咚”葉歡不由暗暗吞了吞口水,低頭嬌羞道:“我我很仰慕你”
許薇一陣愕然:“”
葉歡嘆了口氣,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劍尖,慢慢推過,眼中滿是哀傷:“一晃就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難道你真的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么,難道那些曾經(jīng)的快樂時光,你真的都已經(jīng)忘記了么?”
“”
“當初你爹要分開,分開就分開?,F(xiàn)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愛情不是爹想買,想買就能買”
許薇冷冷打斷道:“我爹死了十幾年了”
“”葉歡哭喪著臉:“這這么不湊巧啊,那真是太遺憾了,令尊是個偉大的人請節(jié)哀順變”
說著,右手抵住背后的房間大門,心念一動,體內(nèi)玄氣頓時聚集手掌之上,內(nèi)勁一吐,整個木門頓時四分五裂。
葉歡面色一喜,趁許薇微微愣神的功夫,連忙轉(zhuǎn)身竄了出去:“哈哈哈哈,小娘皮,咱們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改日再會!”
許薇也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急忙追了上去:“小賊你給我站??!”
“快來瞧,師姐追求師弟,老牛吃嫩草??!”葉歡一邊跑,一邊口中四處嚷嚷。
“混蛋,閉嘴!快給我站?。 ?br/>
卻不料葉歡回頭給她拋了個媚眼,戲謔道:“喲,小娘皮,皮膚挺白啊”
只見許薇的長袍內(nèi)在跑動下微微露出一抹春色,看得葉歡差點一個踉蹌。
由于之前事發(fā)突然,許薇當時只套了一件長袍。而在剛才的打斗中,身上的長袍本就便已經(jīng)微微敞開,再加上此刻這么一跑,胸前的那抹嫩白頓時被葉歡看了個光。
許薇一看,慌忙止步捂住胸口,只是眼中卻已然隱隱蒙上了一道水汽,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名陌生男子看去,她鼻子一酸,差點便要落下淚來。
看著葉歡越跑越遠,許薇恨恨將手中的長劍棄之于地,咬了咬了下唇:“混蛋,看了本姑娘的身子還想跑,我一定會找到你”
“然后將你碎尸萬段?!?br/>
裂天宗很大。
相當大。
大的讓葉歡轉(zhuǎn)了一個多小時方才找到自己的六十六號狗窩。
將自己整個人扔到床上,葉歡終于愜意的舒了口氣,回想方才驚險刺激的一幕,此刻依舊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媽個比的小娘皮著實厲害,若不是自己隨機應變,恐怕會被她亂劍戳死。
想到這個,葉歡掏出自己那本《幻妙七變》。
看來以后要想報仇全靠這本秘籍了。
翻開這本玄級下品的秘籍,葉歡正打算仔細瀏覽一遍后開始修煉,門外卻突然響起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震的這間茅草屋頂上飄下無數(shù)根雜草。
“咚咚咚咚咚咚”
“老大,快開門啊老大”
“你在里面么老大”
“”撣了撣臉上的雜草,葉歡突然感覺有些頭疼,他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收這三個貨色,要不等下直接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
“老大?。】扉_門啊”
“吱吖”
“嚷嚷啥,嚷嚷啥臥槽”葉歡打開門后便看見沈進和蔣文泰攙著滿是血的猴子,神色焦急的站在門口。
“這什么情況,來大姨媽了?”
“老大,都這個時候了,就別開玩笑了”沈進隨手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急道:“快看看猴子,他好像快撐不住了?”
“先放在我床上?!比~歡點了點頭,上前搭了把手,他已經(jīng)看出猴子的氣息十分微弱,如果不及時救治,恐怕有性命之憂。
“誰干的?”將猴子放在床上后,葉歡一邊查看他的傷勢,一邊皺著眉問道。
此刻他心中已經(jīng)隱隱燃起一股怒火,因為在他解開了胸前的衣服后,發(fā)現(xiàn)一道黑色的掌印赫然印在其胸口處。
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正是這一掌震傷了猴子的心脈,以至于他胸腔內(nèi)淤血堆積,然后口吐鮮血不止。
對方這是下了死手啊,根本沒想過讓猴子活下來。
“是邢飛虎,那個畜生,他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蔣文泰情緒無比激動,說著便要拔劍報仇。
“等等什么故意的”
“宗門內(nèi)一向有嚴格規(guī)定,禁止弟子互相殘殺,一旦發(fā)現(xiàn),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重則當場擊殺。但是如果是在練武場的擂臺之上,便可以無視這條法規(guī),不僅可以無限制的使用武技,而且生死不論。邢飛虎那個混蛋,他就是故意挑釁猴子和他上擂臺,他早就知道猴子性格沖動,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沈進也是憤憤然的說道。
葉歡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雪白色的丹藥,將其放入猴子的嘴中,并用玄氣輔助他吞下。
這顆丹藥乃是葉歡來到裂天宗之前,由葉成雄交給他的,乃是一顆珍貴至極的“護心丹”,無論受了多重的內(nèi)傷,只要服這顆丹藥都能立馬緩解傷勢。
這顆護心丹原本是葉歡自己保命用的,不過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讓猴子服下了。
“可以了,這幾天好好養(yǎng)養(yǎng),躺個十天半個月應該就能活蹦亂跳了”葉歡拍了拍手,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現(xiàn)在咱們來說說那個邢飛虎吧”
邢飛虎,二十二歲,聚氣三層,玄根三階中等。
雖然其本人天賦不佳,但是他的大哥邢飛龍卻是內(nèi)門弟子,修為高至聚氣七層,而且戰(zhàn)力頗為不低,就算在眾多內(nèi)門弟子中也能排的上中等。
仗著有內(nèi)門的大哥撐腰,邢飛虎在外門可謂是作威作福,橫行無忌。不僅手底下籠絡了好幾個修為不低的手下,而且平日里專門向一些新晉弟子索取保護費,每人三百貢獻點。
當然,也有些弟子根本不認賬,不過卻在之后外出執(zhí)行宗門任務的時候被邢飛虎的手下直接殺死,棄尸野外。
手段端得狠辣至極。
而當初猴子剛進入外門,還不知道邢飛虎等人的惡行,于是在一次索要保護費的時候,與邢飛虎的手下動起手來,最后沈進和蔣文泰一起出手,將那名外門弟子打傷。
不過因為是對方先動的手,猴子三人乃是正當防衛(wèi),執(zhí)法殿也就沒有追究三人的責任。
梁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架下的。
在這之后,有著其他弟子的前車之鑒,三人也不敢離開宗門賺取貢獻點,不過那邢飛虎卻是三番兩次帶人挑釁他們,三人心中雖然憤怒,不過卻也沒有失去理智。
“這一次,邢飛虎居然直接辱罵我們的父母,還說我們是野雜種,猴子便再也忍不住了,非要和邢飛虎一決生死,我們兩個根本攔不住他”
“結(jié)果猴子就被邢飛虎打的連連吐血,最后更是直接暈倒在擂臺上,若不是一名外門長老出手警告,猴子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沈進和蔣文泰一邊偷偷抹眼淚一邊緩緩道出事情經(jīng)過。
三人都是孤兒,很小的時候便被裂天宗收養(yǎng),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親如兄弟。眼下猴子重傷在床,生死不知,他們二人只覺得心中一陣刀割,若不是葉歡攔著,二人早就拿起手中長劍找那邢飛虎報仇去了。
葉歡面無表情的聽他們說完,雙手早已握緊了拳頭。
雖然自己對猴子三人不太待見,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小弟。
就算是自己的一坨
也不能讓別人說踩就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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