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秋蒂娜以檢查的名義去查看月亮井的監(jiān)控工作時,郁悶的看到這次自己的命令被執(zhí)行的相當有效率。
當聽著眾長老邀功似得說著,所有月亮井24小時都有三重防線嚴格看守,哪怕是只老鼠也別想偷喝生命之水,所有生命之水的使用都有多方人員全程監(jiān)控,甚至一位太上長老近期剛巧出關(guān),眾人將他請了出來作為總監(jiān)控人,秋蒂娜心里卻是哭笑不得。
秋蒂娜視察了一圈,口中對眾人的表現(xiàn)說著“好”,心里卻在說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偷和濫用職權(quán)肯定是行不通了,只能另謀他法了。
秋蒂娜也不敢回到妹妹那去,她怕這個消息讓妹妹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秋蒂娜也無法到妹妹那去,因為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她處理呢。
三天過去了,為妹妹弄生命之水的事情依然是無從下手,雪上加霜的是這三天,月亮井中的水位又下降了,現(xiàn)在拿瓢往外盛都費勁。
此時,在一個樹屋內(nèi),“生命之水嚴控組”在壓抑的氣氛中正在開著會,那名太上長老也在其中。
雖然出臺了一系列的措施,可是依然無法妥善解決生命之水的使用問題。關(guān)于生命之水使用的申請,鋪滿了每個人的桌案。
“這個雖然傷得很重,一時半會應(yīng)該死不了,先放放吧...”
“這個精靈孩子身體狀況還算不錯,沐浴的事先往后排一排...”
“這個再不治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這個精靈孩子身體狀況不太好,不沐浴的話有夭折的危險...”
所有人先按照輕重緩急,把急得挑出來,再從急的里面跳出最緊急的,然后所有人表決同意后,才會獲得通過。接下來監(jiān)控組就會立即行動起來,對這份生命之水的使用全程監(jiān)控。
這些,可都是我的子民啊,然而他們受傷時,卻得不到生命之水的醫(yī)治;他們的孩子出生時,卻享受不到生命之水的沐??!
每把一個申請放入“不急”的那檔中,秋蒂娜的心就更沉重一分,心中的淚就又留下了一滴。
就在此時此刻,這樹屋的樹下跪著三個母親,她們甚至連寫這份申請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她們的孩子是半精靈。其中有一位還是一個部落族長的女兒。
她們哭訴著祈求,祈求給她們的孩子一點生命之水,眼睛都快哭瞎了...
面對這些狀況,眾人只能狠下心來裝作視而不見,為樹屋罩上了隔音魔法...
其實嚴控組和監(jiān)控組每個人心中都在流淚,可是他們卻不得不逼自己嚴厲起來,無情起來,只為了讓整個精靈族能夠挺過難關(guān)。
甚至很多嚴控組和監(jiān)控組的成員家中也有人急需生命之水,可是卻無一人為自己的事開口。
別說現(xiàn)在這種狀況根本無空可鉆,就算可以,秋蒂娜也無法忍心那么做。如果自己帶了這個頭,那一切就全亂了,沒有規(guī)矩的約束,甚至有可能爆發(fā)搶水事件!
秋蒂娜唯有心中祈禱外甥女身體健康,不要發(fā)生什么意外情況??!
正當眾人忙碌的處理著這些繁雜的事情時,樹屋房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
只見秋蒂雅頭發(fā)蓬亂、狀若癲狂、精神恍惚、渾身是血的闖了進來。
“秋蒂雅!”秋蒂娜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向妹妹迎去。所有人也暫時停下了手上的事情,震驚的看向秋蒂娜。
幾個月不見,曾經(jīng)美麗高貴的秋蒂雅女王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受傷了!我受傷了!生命之水!我需要生命之水!”
秋蒂雅沒有迎向姐姐,而是直奔那些長老、族長的面前,扒開衣服,給他們看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瘋了!瘋了!
對外公布的秋蒂雅近幾個月不理各種事務(wù)、不出席任何場合、不見任何人的原因是身體不適,然而這里的人雖然不知道細枝末節(jié),但都能猜測出來,肯定是和已經(jīng)消失了10個多月的林嵐有關(guān),簡單的說就是“被甩了”。
對于這點眾人沒有笑話,只有理解,畢竟就算流著女王的血脈,那也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啊。
然而當秋蒂雅女王再次出現(xiàn)時,不但這么長時間了還沒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精神怎么還出問題了呢。
“快為秋蒂雅女王療傷!”一名長老大聲說道。
“不用不用!快給我生命之水,我自己來!快!快給我!”秋蒂雅就像是毒癮犯了一般,仿佛那生命之水就是解藥。
秋蒂娜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她了解妹妹,妹妹絕不會為了自己的這點傷如此失態(tài)的來要生命之水,難道...最擔心的事發(fā)生了?外甥女出事了?
“秋蒂雅女王,您可能還不知道,現(xiàn)在正是非常時期,想要生命之水需要先寫申請,批準后才能...”一名部落族長話還未說完就被秋蒂雅打斷了。
“啊,那我現(xiàn)在就寫!現(xiàn)在就申請...”
“別寫了女王,您的傷勢還不夠!”那族長拿起一厚疊紙繼續(xù)說道,“這些族人的傷勢都比你的嚴重,卻都沒有獲得批準...”
“傷勢不夠?不夠?那這樣傷勢夠不夠!”秋蒂雅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就向自己左胸捅去。
“住手!秋蒂雅!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秋蒂娜眼疾手快,一把就將秋蒂雅的匕首打落在地。
“我干什么?我只是想要一點生命之水!”秋蒂雅大聲的吼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姐姐這樣說話。
“夠了!”太上長老終于看不下去了,雖然兩姐妹貴為女王,可是這位太上長老輕易不會干涉什么,但一旦講話了,秋蒂娜都得恭敬的聽著。
“胡鬧!你看看你現(xiàn)在,哪有一點女王的樣子!今天我把話撂這了!不管你因為什么想要生命之水,都得按照規(guī)矩辦事!否則,就算你死在這,也別想得到一滴生命之水!”
秋蒂雅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鼻涕眼淚橫流的看向秋蒂娜?!敖憬?,啊啊啊,孩子快不行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嗚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