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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av免播放器在線g 沿著走廊走

    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是樓梯,下了樓梯就是院子。院子的面積很大,有幾棵巨大的榕樹,樹枝上長出許多樹根垂下來,鉆進泥土里又變成了樹身,所以分不清到底是幾棵樹了。每一組樹都像一把巨傘,繁茂翠綠,大量沒有鉆進泥土的細樹根在風(fēng)中飄動,就像是它們的胡須,在白天看起來也覺得有些讓人不安。

    療養(yǎng)院的主體建筑是舊廟改造成的,中央是原本寺廟的大殿,屋頂保持古建筑原樣,雖舊不破,里面拆掉了一部分,分割裝修成醫(yī)生辦公室和倉庫。兩側(cè)原本是什么樣的已經(jīng)看不出來,改造成了兩層磚木結(jié)構(gòu)的病房,每個房間除了木門外還有一個鐵柵欄的門。

    除了主體建筑外,還有幾間加蓋的小屋,門衛(wèi)室、廁所、洗衣間等,所有這些都在高高的圍墻之內(nèi)。院子正面有一個大門,側(cè)面還有一個小門,小門外面有一棟兩層的青磚黑瓦小樓,那是醫(yī)生護士們的宿舍。

    建筑的破損陳舊就不用說了,連門窗、桌椅、鎖頭、工具都很舊,就像是穿越時空回到了七八十年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破舊,我總感覺這里有一種特別陰森壓抑的氣息,令人喘喘不安。

    大門和側(cè)門都是關(guān)著的,有兩個保安在大門附近晃悠著,還有兩個保安手拿電棍在院子里警惕地盯著病人。這四個保安都年輕強壯,矯健驃悍,況且有電棍在手,一對一我也不可能放倒他們,更不要說四個了,所以我不可能強沖出去。如果不能從門口突破,就只剩下爬墻的可能了,但是四周的墻都有十來米高,光溜溜的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怎么可能爬上去?

    看著圍墻我靈光一閃,明白了為什么女鬼只能在圍墻外面盯著我,進不了我的房間。這四周的高墻就是原本寺廟的圍墻,雖經(jīng)歷百年風(fēng)雨卻完好無損,這樣的大廟可能經(jīng)過高僧施法,到現(xiàn)在鬼邪還是不能進入。那么女鬼就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我的幻覺,也就證明了我沒有瘋,可是我為什么能看到女鬼呢?

    既然女鬼進不了圍墻,我就不用害怕了,可以慢慢想辦法,總會有辦法逃走的。

    我站在院子里看來看去,突然注意到一個年輕的病人,猛一看覺得有些眼熟,或者他身上有一些讓我覺得熟悉的東西,于是仔細打量他。他看上去可能比我還要小幾歲,人長得挺帥氣,帶著點鄉(xiāng)下孩子的質(zhì)樸,以及我爸那一代人年輕時才有的感覺。他看起來很健康,不像許多病人虛胖浮腫,除了眼神有些迷惘,與正常人沒什么兩樣。

    以前我肯定在這兒見過他,但應(yīng)該沒什么交往,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注意到了我在看他,眼神聚集起來,變得很明亮,與我對視著。他遲疑了幾秒鐘,向我走來,到了我身邊低聲問:“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br/>
    他有些失望,想了想又問:“你知道我來多久了嗎?”

    我還是搖頭:“我連自己來了多久都不知道?!?br/>
    他露出了明顯的失望和陰郁,這一瞬間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歷盡了蒼桑的老人,讓人心痛。他轉(zhuǎn)身離開,我看到了他背部的衣服上有一個數(shù)字:3。

    他是3號,我是23號,有的病人連醫(yī)生也不知道名字,只有一個編號。我有些明白了,這兒名為療養(yǎng)院,實際上是收容找不到家屬的瘋子的地方,或者像我一樣,有犯罪嫌疑的瘋子。所以不可能拿很多錢改善條件,幾十年前用破廟稍微改造一下關(guān)人,一直用到現(xiàn)在,醫(yī)務(wù)人員也不可能對病人很好。

    這時陳莉莉端著一個盤子從第一層走廊走過,我發(fā)現(xiàn)很多病人都在看著她,眼光跟隨著她移動,臉上露出笑容。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是各種不同程度的神經(jīng)病,顯然不僅是因為異性相吸才看她。陳莉莉不僅長得漂亮,人緣也非常好,得到了絕大多數(shù)人的喜歡。

    她再漂亮都不關(guān)我的事,看到別的女人總是讓我想起秋姐,然后一陣陣錐心的疼痛和極度愧疚。以前在學(xué)校時,我也曾覺得自己愛得死去活來,傷得支離破碎,但跟這一次相比,都像是小孩玩過家家一樣幼稚……

    “嘿嘿嘿……”

    旁邊傳來一陣古怪笑聲,我往那邊看去,是一個坐在石墩上的胖子在沖著我笑。其實他也不是特別胖,只是胖得很不正常,像水腫一樣,加上僵硬的表情,癡呆的眼神,歪瓜裂棗似的黃牙,那笑容要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一看之下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

    我急忙移開眼光,連看其他病人的勇氣都沒有了。

    下午在院子里活動的時候,我一直在留意側(cè)面的小門,兩次看到護士用鎖匙開門出去。我相信每個醫(yī)生、護士、保安和送飯的人身上都有鎖匙,如果我能偷到一把,就可以通過小門到達高墻之外。但我也必須考慮后果,如果偷鎖匙被抓住,或者出門之前被抓住,后果就嚴(yán)重了。

    夕陽西下,夜幕再一次降臨了。這一次我不再那么害怕,女鬼進不了圍墻,不看窗外就當(dāng)她不存在;其他病人都被鎖著,管他們是哭是笑傷不了我分毫;只要我沒有吵鬧,晚上醫(yī)生和護士是不會來找我麻煩的,今晚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睡覺了。

    吃過藥后,我開始渴睡,早早就上床睡覺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走到了我床前,我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力不從心,無論如何努力也撐不開眼皮。接著有一股冷意從腳底向上漫延,冰冷、麻木、沉重,我想要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我這是在做夢嗎?不,應(yīng)該不是,這種感覺很真實,我知道自己是躺在床上。但如果不是做夢,怎么會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怎么會有這種古怪的感覺?

    冰冷麻木的感覺從小腿到大腿,從大腿到腹部……我開始驚恐,拼命掙扎呼叫,但全身都使不上力,叫喊只是發(fā)出“唔唔”聲。這種無力感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就連心靈最深處都感覺無力和恐慌,這種感覺根本不能用詞語表達出來,如果人真的有靈魂的話,我敢說這時連靈魂都使不上力。

    冰冷的感覺一直上升到胸口,或者脖子,我無法分太清楚。我看不到,也不能用手摸,只是憑感覺,像是一個女人壓在我身上。她的臉近距離對著我的臉,嘴對著嘴,好像是在吸我的氣。突然我聞到了一股香氣,好聞得難以形容,就像是……對了,有點像陳莉莉身上的香氣,難道壓在我身上的人是陳莉莉?

    想到壓在我上面的人是陳莉莉,我不再感到恐懼,這樣一個大美女趴在身上,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我心里一松懈,意識就變得模糊,任由壓在我身上的人如長鯨吸水一樣吸走我的氣息。

    嗚……咿……嗚……

    突然我聽到了樂曲聲,似遠又似近,絲絲縷縷欲斷又連,哀怨、蒼涼,如泣如訴,就像是我的心弦在被撥動,震蕩。

    這是二胡的聲音,我的意識清醒了一些,全神貫注地傾聽。二胡聲漸漸變得激烈,如同萬馬奔騰嘶嘯,又像是一股激流澎湃,勢不可擋。

    壓在我身上的人抬起頭來,似乎有些驚慌,接著翻身落地跑開。我能動了,立即挺身坐起,看到有一個人影從沒關(guān)緊的木門間隙之中躥了出去,簡直比箭還快。

    我的心呯呯狂跳,剛才壓在我身上的絕對不是陳莉莉,甚至不是人,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再回想之前的經(jīng)過,我不能確定聞到的香氣像不像陳莉莉身上的香氣,但是女性無疑,男人身上不可能有這樣的香氣。

    不是人,那就是鬼,我立即想到圍墻外的女鬼,它找到辦法進來了!它來的時候我完全動不了,根本沒有辦法反抗,這可怎么辦?。?br/>
    二胡的聲音嘎然而止,之前我沒注意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現(xiàn)在想聽也聽不到了,不知是有人特意救我,還是碰巧救了我。

    還好很快就天亮了,沒發(fā)生什么事。吃過早飯后沒有醫(yī)生來給我檢查,只有陳莉莉來送藥和量體溫、血壓。我一直盯著她看,想弄清她是不是人,昨晚是不是她。這時看上去,她的每一根頭發(fā),每一根眉毛都是真實的,也有影子,怎么看都是個活生生的人。

    陳莉莉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得體地微笑著問:“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我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不知該怎么回答,急得臉都紅了:“噢,噢……你很漂亮?!?br/>
    “呵呵,你還會夸人呢?!标惱蚶蚵冻隽寺詭邼奈⑿?,顯得更漂亮了。

    這就是一個剛從學(xué)校出來,帶著青春朝氣,對這個世界還保留著善良和一些純真的姑娘,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絕對不可能是鬼怪。我更加確定昨天晚上來到我床上的不是她,而是女鬼迷惑了我,讓我以為是她。

    我問:“莉莉,快天亮的時候是誰在拉二胡?”

    “快天亮的時候?”陳莉莉有些疑惑,“我沒聽到,可能是老宋吧,這里只有他經(jīng)常拉二胡?!?br/>
    “老宋?”

    “就是做衛(wèi)生的那個老頭啊?!?br/>
    我想起來了,有一個做衛(wèi)生的老頭,一大把年紀(jì),不像是個有能力的人。也許是因為馬上天亮了,女鬼才離開,跟二胡聲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