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文!起床了!太陽升起老高了……!”
龍艷容咕嚕聲坐起來:
“老公老公!快起來!太陽升起老高了!”
葉顯文翻身爬起來,到衛(wèi)生間洗臉漱口,穿好衣服,在搖籃里抱起還在熟睡的女兒,在她臉蛋上親了又親:
“幺兒乖,幺兒醒醒,爸爸要走了!”
葉琳皺了皺眉,睜開雙眼“啊……”小丫頭乖巧的出聲應了葉顯文。葉顯文抱起女兒道:
“艷容!將東西給我拿下去,我抱女兒!”
“嗯!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正在化妝的龍艷容應道。葉顯文下了樓,父親和叔叔、叔娘都在廳里,父親對兒子說道:
“快吃早飯吧!時間不早了!”
“我們不吃了,到街上隨便吃一點就行了,爸要注意身體,別累著了,叔叔,叔娘也要保重,我走了!有什么問題和艷容商量……!”
“好!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父親和叔叔,叔娘同聲說道。葉顯文和父親、叔叔、叔娘道了別,抱著女兒和妻子往山邊走去,轉眼間來到了山邊,公路就在巖下,來往車輛來回穿梭,公路邊有幾個人在那兒等車,一輛小車停在路旁。龍艷容挽著葉顯文的手順著石梯往下走,很快來到了公路上:
“??!那車里坐著的不是陳小姐嗎?”
龍艷容驚奇的叫道。
“呵呵!這家伙夠意思,來接我們了!”
陳平看見葉顯文一家三人快到公路邊了便打開車門出來:
“有沒有搞錯啊!這么晚了才下來,舍不得是嗎?格格格!”
“有一點,格格!”
龍艷容笑道。
“你怎么這么客氣喲!又麻煩你來接!這多不好意思!”
葉顯文感激地說道。
“還好意思說,我在這兒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陳平埋怨道。
“啊!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睡過頭!哈哈!”
“上車吧!別趕不上車了!”
葉顯文一邊上車一邊說道:
“不會的,我買的下午六點的車,因為,我還要去醫(yī)院看看奶奶和我母親,給老人家道個別!”
“??!這還差不多!”
陳平一直將車開到縣人民醫(yī)院。葉顯文她們到了病房,正好龍艷容父母也在那兒,就一起給老人道了別。她們出醫(yī)院時已經(jīng)十一點了,陳平開聲道:
“該吃午飯了,我就請你們兩個到我的酒樓吃一餐便飯吧!也可以幫我提提意見!”
“恭謹不如從命!讓你破費了!”
“我們之間不講這些,隨便一點好!”
陳平的酒樓在城東,底下是一個大餐廳,有十五張大臺,二樓中間是一個小廳,周圍是包間。三至五樓是住宿部,裝修蠻不錯。他們來到酒樓地下,大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食客,生意很不錯。陳平帶著葉顯文夫妻上了二樓,到一間包間內(nèi)請二人坐下。
“老板好!請問喝什么茶?”
“鐵觀音吧!”
服務員給泡上一壺鐵觀音,往各人茶杯里斟好茶。然后,按老板的吩咐到廚房下單去了。
“陳小姐好能干喲,經(jīng)營這么大一間酒樓,這要投資多少錢啊!”
龍艷容羨慕的問道。
“不多!連建房總共投入了一百萬,經(jīng)營了三年了,本金已全部收回了!”
“??!陳小姐不簡單,會經(jīng)營。讓我們顯文跟著你學一段時間吧……!”
“打住打住!我對做酒樓不感興趣!”
葉顯文打斷老婆的話說道。
“唓!你現(xiàn)在做的不是飲食嗎?你老公是怕我把他給吃了,格格格!人家在廣東有大抱負的,做飲食小打小鬧他看不起!”
“看你說的,我是怕阻著你發(fā)財!”
陳平當然知道葉顯文的內(nèi)心,他怕被她纏上,她同時也知道她年輕漂亮,他并不討厭她,只是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龍艷容。怕給她時間長了會日久生情不能自拔??蛇@個單純的老婆總將他往她這兒推,她當然樂見其成,盡管是做情人,她也在所不惜。但她知道葉顯文不是那種人,她不可能如愿。所以,她一有機會就會讓他難堪,看到他害怕的樣兒,她就高興。
酒菜上齊,陳平舉起杯:
“來來來!葉哥,嫂子!難得聚在一起,咱們一起干一杯,為我們即將成為大老板的葉總裁干一杯,格格!”
“你又在挖苦我了,不過,有了陳老板這句話,我不去奮斗都不行了,還望陳老板以后多多提攜。好!咱們干了!”
三人”?!暗囊宦暸霰?,舉杯一飲而盡。兩杯酒下肚,陳平臉微微發(fā)紅,顯得更加惹人,她站起身到門外吩咐服務員給她們準備飯后糖水,然后回到包間。
葉顯文抬眼打量了一下,這個穿著貂絨潔白大衣的姑娘,身材勻稱俏麗,烏發(fā)濃黑后批于大衣內(nèi),俊俏的臉蛋略現(xiàn)紅暈,未施妝黛,猶如冬天里的一朵玫瑰,粉艷奪人。
葉顯文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以緩和一下那瞬間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