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亦羽的指導(dǎo)下。翡月這幾天一直在練習(xí)如何使用九尾的力量。再加上她自幼學(xué)武。又總是鉆研奇巧之技。對這種陌生力量的掌握。竟也比一般人要快很多很多。而這些日子。也是翡月最快樂的時光。
杜亦羽那家伙雖然還是學(xué)不會哄女孩子?？僧?dāng)他對著她笑的時候。那笑容已經(jīng)不再是以往那樣的遙遠與冰冷了。
這天早上。翡月剛剛洗漱完。一下?lián)?。卻看到孟久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雖然滿面疲憊之色?？蓞s還是笑得很懶散輕松。彷佛天踏下來也和他無關(guān)的樣子。
她看著孟久。在心里松了口氣。自從雨靈被凡圖抓走后。還沒見孟久如此放松過。這種快慰讓她忽略了孟久那與以往略微不同。卻又有些相似的氣質(zhì)。她幾步跳下樓梯。笑道：“你回來了?！?br/>
孟久笑著對她道：“是啊。不過……你這丫頭……九尾找回來了?！辈坏若湓抡f話。孟久卻抬起目光。對著那個男人開懷笑道：“你終于想開了。恭喜。恭喜。什么時候吃喜酒。。”
“想吃。自己花錢上飯館吃去?！倍乓嘤饛臉巧舷聛怼Ｑ壑袔е黠@得喜色。顯然見到孟久讓他很快樂。
孟久撇嘴。對翡月到：“這種小氣得男人。你還是改嫁算了”
“去死?！濒湓滦αR道：“我還沒嫁呢?！?br/>
“啊哈哈哈?？磥碇奔奕肆恕！?br/>
翡月無奈得看著孟久。認真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原來有做媒婆的興趣?！?br/>
“他就是個俗人。少理他?！倍乓嘤饘︳湓抡f。然后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扔給孟久一根煙。自己則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兩個人突然都斂起笑容。雖然還在做著各自的事情。卻讓人感到一種濃重的氣氛在兩人間流淌。翡月遠遠的坐在巴臺邊。為自己也漆了杯咖啡。正好緩解自己的尷尬。
“要開始了?！绷季?。杜亦羽突然道。
“對”孟久猛吸了一口煙。然后。將自己隱藏在煙霧之后。沉聲道：“在西山。他在等我們。”
翡月耳朵一下子就豎起來了。不自覺的挺直了腰。連呼吸也變輕了。
只聽杜亦羽沉吟道：“怎么知道的?！?br/>
孟久苦笑道：“他去找過凌綢了……這個瘋子?！?br/>
杜亦羽皺了皺眉。孟久已經(jīng)道：“凌綢沒事。不過。不知道凡圖對她說了什么。她心底。似乎有什么事。很難做最后的決定……”
杜亦羽沒有說話。慢慢的喝下手里的咖啡。然后。用一種疏緩的口氣。說出一個讓翡月呼吸為之一窒的決定：“我們明天去?！?br/>
“好”孟久亦答得輕松。
翡月卻再也忍不住站起來。帶著一絲愧疚輕聲道：“雨靈……她離開了”
“我知道”孟久笑了笑?！懊魈?。就會再見面的。”
翡月呆呆的看著孟久。那種孟久似乎變了一個人是的感覺又浮現(xiàn)出來了……
“喂。你這樣看著我。有人會嫉妒的?！?br/>
翡月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感到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憤怒。聲音不覺提高了一些：“如果明天就要決出了生死的話。我想。你們不該再瞞著我什么。”
孟久看了翡月一眼。苦笑搖頭道：“女人。果然都是敏感的動物?！?br/>
“不要妄想岔開話題?！?br/>
孟久哈哈一笑。指著杜亦羽道：“想問什么。問他吧。我可不敢多嘴。”
杜亦羽瞪了孟久一眼。心里卻嘆了口氣。這個家伙。總是這樣。心里越是沉重。表面上卻表現(xiàn)的越輕松。他永遠也不會讓朋友為他擔(dān)心。甚至。會為了讓朋友輕松。無論遇到多少令人憤怒的事情。他這善良、溫柔的性格卻從未改變。
孟久走后。翡月并沒有馬上追問。而是坐在杜亦羽的對面。靜靜的等待。她知道。這個男人如果不想說。怎么問也沒用。
當(dāng)陽光漸漸灑進屋中。杜亦羽終于睜開眼?？嘈χ聪螋湓?。嘆了口氣道：“這并不是一個快樂的回憶。你真的想聽?！?br/>
翡月輕輕一笑：“悲哀的情緒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從不會拒絕?！?br/>
杜亦羽看著翡月。突然把她拉到身側(cè)。將她摟在自己的懷里。雖然暖味?？蛇@突然的動作。卻讓翡月覺得。這個男人不想讓她看到他的臉。
她的心突然一痛。這會是怎樣一個回憶啊。能讓他。如此……
“孟久他……”剛剛開了個頭。便頓了一下。似乎在想著該從何說起：“魯海死的那天。凡圖利用雨靈。讓孟久提前恢復(fù)了記憶……你應(yīng)該感覺到了吧。孟久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恢復(fù)記憶。”翡月聽著杜亦羽有力的心跳聲。感覺腦子里有些亂。孟久什么時候失去過記憶嗎。
“是啊”自杜亦羽的胸腔里。涌出一個厚重而滄桑的聲音。緩緩道：“他身為。天授畫尸人的記憶?！?br/>
“什么。?！濒湓乱惑@。驀然坐起。卻被杜亦羽眼中那抹隱痛深深的刺入心里。像是犯了錯誤一樣迅速挪開眼神。后悔自己為何如此沉不住氣。
她不該看啊。那男人的驕傲。不允許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
可是……下一秒。杜亦羽卻將她抱坐在到沙發(fā)前的大理石茶幾上。毫不忌諱的望入她的眼瞼。深深道：“他和雨靈。糾纏了近千年。卻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在他沒有恢復(fù)記憶前。我曾經(jīng)動過殺他的念頭……可還是不夠心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