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美!”海冰雨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了,意外得知星辰腳踏兩只船后,海冰雨的心情愉快了很多。
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鳳小雪的話,鳳小雪把他踹掉應(yīng)該不成問題,想到這里,海冰雨心中一陣興奮。
海冰雨用了點時間給祝正梅做好筆錄之后,然后又詢問了星辰幾個問題,做好記錄后,她就告訴星辰可以走了。
星辰盯著海冰雨,有點不舍得離開了,不過他想到苗靜靜剛才打過來的電話,決定還是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時間來找海冰雨。
苗靜靜趴在沙發(fā)上,歪著腦袋看電視,只是,她電視沒看進去,還總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
有時候苗靜靜覺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這才和星辰認識多久呀?這么快就對他患得患失了。苗靜靜仔細想了一下原因,感覺很有可能是早上送星辰來花店的那輛銀色奔馳激發(fā)了她的危機感,她直覺上感覺到,那輛銀色奔馳里的車主很有可能是個美女。
翻來覆去把幾十個電視臺換了幾個來回,苗靜靜啪的一下把遙控器扔在茶幾上,翻身仰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想了一下,拿出手機來,想給星辰打個電話,可是猶豫了好久,還是沒打過去。
“丁咚……”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苗靜靜臉上出現(xiàn)驚喜之色,飛快的穿起拖鞋,跑去打開門。
門打開后,眼前出現(xiàn)一個年輕人,苗靜靜愣了愣,驚訝的說:“大山,你怎么來了?”
站在門口的年輕人是苗靜靜的親弟弟,苗大山,在天星市上大學,不過,兩姐弟平時很少見面,因為苗大山覺得他有愧于姐姐,所以就沒臉去見她。
苗靜靜看到弟弟這個樣子,不由得問道:“大山,你怎么搞成這樣?”
苗大山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不怎么樣,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還發(fā)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好像幾天沒洗澡一樣,臉色憔悴,嘴角邊還有點暗紅的血跡。
“姐,快讓我先進去,我們進去再說?!泵绱笊接悬c警惕的看著身后。
“好?!泵珈o靜拉開門,然后走到了沙發(fā)邊。
苗大山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門,鎖緊,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他走到飲水機旁邊,蹲在旁邊連續(xù)喝了五杯水,才停了下來。
“大山,你肚子餓嗎?”苗靜靜關(guān)切的問道。
“姐,我,我是有點餓……”苗大山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不過也不是太餓……”
“跟姐還客氣什么?”苗靜靜責怪的看著苗大山,“鍋里還有挺多剩飯剩菜,你等一會兒,我把飯菜加熱了給你端出來?!?br/>
苗靜靜剛要往廚房走去,門鈴又響了起來,于是便打算去開門。
“姐!等一下,別開門!”苗大山猛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眼神非?;艔?。
“大山,怎么了?為什么不開門?”苗靜靜詫異的看著苗大山。
“姐,小點聲說話……總之,現(xiàn)在不能開門。”苗大山一雙眼睛在客廳里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苗靜靜在遲疑的時候,門鈴又響了幾次,最后,一個聲音傳了進來:“靜姐,你在里面嗎?快開門?!?br/>
苗靜靜臉色一喜,對苗大山說:“大山,你別怕,外面的人也是這里的住戶,我和他認識。”
“姐,他怎么也住在這里,難道是你的男朋友?”苗大山聽到苗靜靜的話后,便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苗靜靜卻沒回答他,轉(zhuǎn)身打開了門。
星辰進了門,見到一個年輕人在客廳里,便一臉敵意的看著他:“靜姐,他是誰?”
“星辰,他是我的弟弟,叫苗大山,大山,這位是星辰,是我花店里的員工,也是這里的住戶,你們先看電視,聊聊天,我把飯菜端出來給你們吃。”說著,苗靜靜一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
“原來你是靜姐的弟弟啊,那就沒事了?!毙浅娇戳怂谎?放下心來。
苗大山看了看星辰,對他沒什么興趣,也就沒和他說話,而星辰也沒在意苗大山,他也沒興趣和一個男人聊天。
苗靜靜把飯菜端出來,兩個男人一陣狼吞虎咽,很快就把所有的飯菜都吃完了,苗大山吃完后還有點吃不飽的感覺,像是三天三夜沒吃飯一樣。
“大山,吃飽了吧?你說,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苗靜靜從冰箱里拿出兩瓶雪碧,遞給苗大山和星辰。
“姐,你別瞎想?!泵绱笊姜q豫了一下,搖搖頭說,“我這次來,只是想在這里住一段時間?!?br/>
“在這住當然可以,但是我想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泵珈o靜擔心的說。
苗靜靜和苗大山從小的感情很好,但是苗大山因為自己的原因害得姐姐被迫嫁給錢貴寶后,他就感覺對不起苗靜靜,雖然兩姐弟同在一座城市,但他一直沒敢來見苗靜靜。
“姐,你別問了,我沒事的?!泵绱笊揭廊粨u搖頭,顯然是不想說出來。
“喂,你怎么可以對靜姐撒謊呢?”星辰瞪了苗大山一眼,“你不肯說實話,那我就替你說吧,你最近的兩天都沒睡覺,身上的臟衣服五天沒洗了,你的身上有傷,也是五天前留下的,還有,你最近這段時間里和一個女人胡搞了很多次,而最后這五天卻沒跟她胡搞,我猜,你現(xiàn)在這副狼狽的模樣肯定也是因為她,對不對?”
“你說什么?”苗大山驚駭?shù)目粗浅?“你,你怎么……”
“被我說中了吧?”星辰懶洋洋的說。
“大山,你快說,是不是星辰說的那樣?”苗靜靜一臉焦急的問。
“姐,我,唉!我說了也沒有用的!”苗大山顯得甚是沮喪。
“你怎么知道沒用?”苗靜靜一副著急的樣子,“你不說出來,我們怎么幫你呢?大山,你說吧,只要能幫的我們一定幫,說不定星辰能解決呢?!?br/>
“喂!你不要婆婆媽媽行不行?”星辰滿臉不高興的說,“快點把事情說清楚,我早點去解決了,免得以后連累了靜姐?!?br/>
“是啊,大山,你就說吧?!泵珈o靜勸說道。
苗大山看了看苗靜靜,終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苗大山現(xiàn)在還在讀大學,前陣子他在天星市的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找了一份兼職,專門幫人家賣房子,在那里,他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兩人一見鐘情、情投意合,很快就好上了,兩人住到了一起,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可是就在幾天之前,苗大山被一幫人狠狠揍了一頓,那個漂亮女孩也被他們帶走了,原來那女孩居然是房地產(chǎn)公司老總的情人,苗大山傷心了幾天之后也就放下了,對女孩斷了念頭。
哪知道事情還沒結(jié)束,兩天前,女孩偷偷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房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從國外回來了,他知道兩人的事情后大怒,揚言要干掉苗大山,女孩知道了之后大驚失色,連忙叫苗大山逃走。
接到女孩電話后,苗大山偷偷回了他的出租屋一趟,沒想到出租屋已經(jīng)被人砸了,他又連忙逃了出來,接著這兩天東躲西藏,心驚膽戰(zhàn),還差點被抓住了,苗大山快要崩潰的時候,他終于找到了他姐姐。
聽完苗大山的經(jīng)歷后,苗靜靜臉上滿是擔心,房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這可是有錢人,而且由于行業(yè)的關(guān)系,房地產(chǎn)老總與社會上的很多人有關(guān)系,甚至有的還與黑社會有關(guān)系,這種有錢有關(guān)系的人,想搞一個大學生,那真是太簡單了。
“星辰,怎么辦?”苗靜靜求助的看著星辰,“你想個辦法,救救我弟弟吧!”
面對這種情況,苗靜靜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她有辦法的話,也不會被錢貴寶這種無賴一直纏著了。
“靜姐,別急?!毙浅桨参康?“萬事都有辦法的,而這件事也很好解決啊?!?br/>
“星辰,真的嗎?”苗靜靜驚喜的看著星辰,“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很簡單啊?!毙浅綕M不在乎的說,“我現(xiàn)在去把那個房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干掉就行了?!?br/>
“你行不行啊?別吹牛!”苗大山一臉懷疑的看著星辰,顯然,他根本不相信星辰有那種能力。
“我怎么不行了?少見多怪!”星辰滿臉不高興的說,要不是看在苗靜靜的面子上,他才懶得理這小子呢!
“啊!星辰,你要殺人?”苗靜靜驚得花容失色,“千萬不要殺人!事情敗露了會有人來抓你的!”
苗靜靜見過星辰幾次打人,因此她很相信星辰有能力干掉那個房地產(chǎn)老總。
“靜姐,我做事會有分寸的?!毙浅桨参康?“不會有人知道的?!?br/>
“可是……我覺得殺人不好,你能不能再想一個其他的辦法?”苗靜靜看著星辰。
“其他辦法是有,只不過,沒有那么干凈利落?!毙浅讲幌朊珈o靜擔心,只得改變了主意,“靜姐,我這次就不干掉他了,改用其他的辦法,你放心吧?!?br/>
“你真的有能力幫我解決這件事?”見到星辰言之鑿鑿,苗大山不禁開口問道。
“這有什么難的?”星辰懶洋洋的說,“快告訴我他的名字,還有他住在哪里,早點解決早點睡覺。”
御林天園是天星市比較有名的住宅區(qū),因為這里都是別墅,每棟別墅的價值都超過千萬級別,能住在這里的都是富豪中的富豪,而姜承業(yè)正是住在這里,而且是和他其中一個情人住在一起,而這個情人正是和苗大山好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