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風騎在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龐安娜身上,繼續(xù)對她訴說自己埋藏已久的心事兒。
“上一次我不是有意把你推進游泳池的,只是…你在電話里喊我是死宅男,又罵我不自量力什么的我真的很傷心!所以當時我只是被忿怒蒙蔽了雙眼,並不是想你死呀。”呀風激動的解釋道。
半晌後,他的臉上又換上了一個甜滋滋的表情,他下了床一邊脫衣服一邊哼著歌道:“不過我們就原諒彼此吧!情侶之間難免會吵架的,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我們就可以享受這個美好之夜了~等我啊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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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凌凱緩緩睜開眼睛。
“呀——”
他感到一陣頭昏腦脹,一時之間未能馬上清醒過來。
正當他想要伸手揉眼睛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的雙手被人用麻繩綁了在椅背后,使他完全不能動。
凌凱環(huán)視四周,發(fā)覺自己正身處一個昏暗的空間,由于沒有光線所以他根本看不清自己到底被關在一個什么樣的地方里。
“剛才我從花店買完一束玫瑰花之后就駕車回酒店,接著我在酒店地庫的停車場里好像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之后…”
凌凱繼續(xù)在腦海里搜索,可就是想不起自己在轉(zhuǎn)身之后看到了什么人。
“可惡!”他咬著下唇恨聲道。
基本上,凌凱也大概猜測到自己惹上了那些人,只是他沒有想過對方會如此窩囊,把他關起來讓他自生自滅。
幸好,凌凱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和戴尚安早就在手機里安裝了一個gps追蹤app,萬一他真的出事兒了,戴尚安也能追蹤到他的位置。
對于自己,他丁點兒也不擔心,他反而憂慮起龐安娜的安危,萬一她也被抓起來了,也許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
一想到龐安娜,凌凱的心馬上變得焦急了。
他不曉得戴尚安什么時候才會趕到,所以他只得靠自己的力量掙脫。
他嘗試用手腕去摸索麻繩的松緊程度,在發(fā)覺有空間可以嘗試把手轉(zhuǎn)動時,他便用大姆指和食指把麻繩的綁結(jié)逐小逐小的拉松。
十分鐘之后凌凱終于感受到一直捆綁著自己的麻繩越來越松散,他立刻嘗試先把一只手掙脫開來。
“好,行了!”
成功之后他便把麻繩甩開,然后快速的在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發(fā)現(xiàn)未接來電已經(jīng)有幾十個了,微信甚至已經(jīng)高達一百多個。
他看到了置頂?shù)囊粋€微信之后,焦急的內(nèi)心才稍微放松了一點。
【sean:呀凱,anna的保鏢告訴我你和anna可能出事兒了,我正跟從追蹤軟件上顯示的位置趕過來,要是你能夠看到這個訊息,馬上打給我!】
凌凱一邊找尋出口通道一邊打電話給戴尚安,不到三秒,電話另一端的戴尚安便快速的接聽。
“喂!呀凱?你怎么了?身體有受傷嗎?我快趕到了,你撐??!”戴尚安語氣極為急速,非常緊張的問道。
凌凱馬上回話:“放心,sean我沒事,只是我被關在了一個很暗沈的地方,暫時找不到出口?!?br/>
戴尚安聽罷松了口氣,他接著道:“沒受傷就好,我差不多到了,你再忍耐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