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任務(wù)完成,金可以正式開始接單,在月黑堂的名冊上有一容身之地。若是能成一殿之首,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可以選擇接單或不接單,比如死士這種任務(wù)誰愛去誰去。
目前唯一的特權(quán),是有自己的房間。她正想自己打包了行李帶走,寂靜無人的金院忽然進來很多人,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為首一人行禮道“姑娘且歇著,這些東西,由我等為姑娘送至玉殿就好?!苯又桓扇说仁帜_麻利的將床褥、物迅速收起,仿佛只有眼睛一眨的功夫,原滿滿的房間,只余下數(shù)架木床、幾只凳子和兩張桌子,仿佛從來沒有人在這里住過。
仆從們抬著箱子魚貫而出,一路安靜,不聞一聲咳嗽,連腳步聲也幾乎沒有,想來他們也是身上帶著功夫的。
其實金一直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方才聽那為首之人是“玉殿”,心里其實有些不快,方才接信物的時候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那塊玉璜,可不就是玉殿的信物么,若是天殿應(yīng)是一枚天外隕石,若是密殿應(yīng)是在身上隱秘處留下一塊刺青。
玉殿,整個月黑堂里最不受重視的地方,基上殺人放火的事都輪不到玉殿去做,玉殿的任務(wù)是打探消息、偷取偷放物品,報酬當(dāng)然也不高,史上只有一位報酬最高的玉殿人士,他接單去偷了某位王爺與外族勾搭的證據(jù),證據(jù)被傳了回來,人沒回來,尸骨不全,整張臉都沒了,據(jù)是被酷刑凌虐至死。
新臥室,十分寬大,房內(nèi)陳設(shè)相比之前在金院,實在是好太多了。月黑堂在山腹之內(nèi),常年不見日月星,全靠人工照明,在金院的時候,一個大屋內(nèi)也就三四枝燈,油煙熏得嗆人。玉殿這房間里,竟不知光源是從哪里出來的,只是明亮非常。
仆從們將箱子放下,打開,將床鋪擺設(shè)全部放好,井然有序,不多時便擺放完畢,為首那人躬身道“我等皆侍玉殿,姑娘若有需要,請隨時吩咐。”
金環(huán)顧四周,就問了一個問題“這燈怎么滅”
為首那人拍了兩下手,周圍一片黑暗,又拍了兩下,又是滿室光輝。
“姑娘還有其他想問的嗎”
金被這神乎其技的設(shè)計驚呆了,其實她很想問這是怎么做到的,又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實在是太丟臉了,于是擺擺手“你們下去吧。”一瞬間滿屋的人走了個干干凈凈。
第一次睡在這里,自認為從來都沒有擇席之病的金失眠了,過去的那些事和人不停的在腦海中如走馬燈似的輪轉(zhuǎn),曾經(jīng)為了一點事鬧過的人,曾經(jīng)一同受罰時的相互撫慰,看著同伴死去的悲傷與無奈,還有金此時覺得自己下腹的那個菱形傷口開始隱隱作疼。
“明明是傷在肚子上,怎么會心疼呢。”她自嘲的笑笑,閉上眼睛決定認真睡覺,只是眼角莫名的劃下一道淚痕。
次日。
有人傳信,叫金去趙叔那里一趟。
趙叔所在的地方是月黑堂整個運轉(zhuǎn)的核心,所有的委托都是由趙叔那里接手并分派給不同的人。
金有些疑惑,昨天不是自己的下一個任務(wù)是找老板娘,讓她補上繡帕上缺失的部分么,難道趙叔又給自己安排了別的活見了趙叔,這個壯年漢子笑瞇瞇的對她“恭喜出道任務(wù)完成,信物也領(lǐng)了吧?!苯瘘c點頭。
“現(xiàn)在要把你的名字掛在名單上,若有人指名找你下單,拿的錢比分派的活要多很多哦。所以,你要寫什么名字”
金眨眨眼睛,從來沒想過這問題,在金院的時候,大家都是自己高興,隨便起的名字,看著蝴蝶飛過就叫蝶,看著花開就叫花,還有什么碧水、大石的,以及那個看著葉子落下就自己叫葉的。自己懶得操心這事,最后大家都定了名字,她還沒有,想著住在金院,所以叫“金”,不過花離君彥對她過,哪有這種名字。
好吧,如果名字不好,是不是接到好單的可能性也低了很多她隨手翻了翻名冊,別的姑娘起的名字都叫什么“碧盈”“靈溪”“落楓”“飛霜”之類的,她覺得這名字實在是跟城里軟香樓里的姑娘有一拼,同是世上最古老的職業(yè),何必連起名風(fēng)格都要一樣。
她東張西望,最后看見自己腰間的那塊玉璜“那,就叫金璜吧?!备@?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