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幫著她:“是啊,涵雪不可能會偷東西,雖然她家里沒有你家有錢,但是也絕對不差,不至于偷你的香水,肯定有人污蔑她!”
寞涵雪眼眶微紅:“如若真是我,我剛剛不可能主動讓你去搜同學(xué)們的抽屜,真不是我……”
陳婷又道:“肯定是夏乃櫻這個胎記怪,你不是夸夏小姐的香水瓶很漂亮,魚缸里的魚很可愛嗎?然后……夏小姐直接懟回去了……肯定是你懷恨在心,然后還污蔑給涵雪,你可真是一箭雙雕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都指向了夏乃櫻,各種辱罵:“胎記怪,小偷,貪財,殘忍,真夠缺德!”
夏乃櫻目光明亮澄澈:“我沒有,不是我!”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教室回蕩著。
夏若兮指骨敲在夏乃櫻臉頰上有些疼,她收回手握緊拳頭,大罵:“你這個丑八怪,低賤貧窮女,你不但殺了我的魚兒,還偷我的香水……”
她氣憤的又推了一把夏乃櫻:“你這種人,活該被所有人看不起!”
夏乃櫻蹌踉的后退,背部撞擊在課桌角上,她疼得神經(jīng)一陣發(fā)麻,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痛,頭發(fā)凌亂的撒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胎記,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做的!”
夏若兮眼眶微紅,嗓音尖銳:“就是你,你還狡辯,要不是看在你沒爸沒媽的份上,本小姐讓你滾出校園!”
她蹲下身子,拿出一張紙把孔雀魚抱起來,又拿走了香水跟魚缸跑出去了。
夏乃櫻摸了摸臉,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痛聲溢出嘴,眼睛又干又澀,竟被全班學(xué)生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刺的生疼。
陳婷撇了撇嘴巴:“真是活該,誰讓你那么過分呢?”
A女生:“夏小姐打的好,要是我,不但打,還讓你賠。”
B女生:“人丑家窮,手腳還不干凈,活該?!?br/>
寞涵雪用悲憫的眼神看著:“乃櫻,你沒事吧?夏小姐什么性子的人,你很清楚,你以后別得罪她了。”
夏乃櫻沖著寞涵雪冷笑,寞涵雪本來不理解,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渾身顯得不自在。
童小婉小聲道:“姐姐沒事吧?”
夏乃櫻吸了一口氣,笑得眉眼彎彎:“當然沒事,又不是沒被打過,只是,這事不是我做的。”
童小婉詢問:“那姐姐懷疑是誰?”
夏乃櫻看向寞涵雪:“一定是她?!?br/>
童小婉又問:“那怎么辦?”
夏乃櫻又笑了笑,收拾著課本:“得罪不起,我以后少惹,就是咯,我先回去了。”
回家路上。
夏乃櫻耳邊回蕩著夏若兮的話:你這種人,活該被所有人看不起!她嘴角上揚,輕輕一笑:“笑一笑,世界很美好!“
然后快快樂樂的朝著藥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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