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就在韓玉成正氣的恨不得要殺掉秦明鳳的時候,不遠(yuǎn)處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后,在韓玉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個老女人突然沖上來一把扒開了他掐著秦明鳳脖子的那只手,然后不容分說地就將他推到一旁,隨即死死地護在了秦明鳳的面前。
事實上,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明鳳的母親王琴——自從秦明鳳發(fā)生了狀況之后,他們老兩口處理掉了在上海的攤位,轉(zhuǎn)而回到中原市來照顧女兒。如今老夫妻倆又在中原市找了個地攤擺著,當(dāng)然收入和在上海那邊的相比已經(jīng)不能同日而語了,不過好在可以一直守護在女兒的身邊。
這段時間秦明鳳三天兩頭委曲求地跟在韓玉成的身后的情形,她也是知道的。雖說對于女兒和韓玉成之間的事情,她是很生韓玉成的氣,覺得他這個做老公的簡直太不像話了。但是考慮到只要女兒過的好,那么即便她要和豬狗在一起過日子,她也只能將豬狗當(dāng)兒子。
正因如此,雖然她很看不慣韓玉成冷屁股貼女兒的熱臉,但對于他們的事情,她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不過她知道韓玉成曾對女兒動粗過,所以即便秦明鳳告訴她要她不要管她的閑事,然而每次秦明鳳跑出去見韓玉成的時候,她都會偷偷地跟在身后。眼看女兒受冷落的樣子,她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的淚水。
當(dāng)然那都沒什么,畢竟韓玉成對女兒無情,而女兒又非要跟著她,她也無話可說。然而此時見到韓玉成居然掐住了女兒的脖子,一副要殺死女兒的樣子,她就萬萬不能接受了。
“媽,你怎么來了?”當(dāng)看到母親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秦明鳳頓時驚訝萬分。
“媽要是再不來的話,你被這個孽障掐死了媽都不知道,你讓媽以后指著誰過日子去?”朱云霞說著,眼淚止不住就落了下來。然而她很快擦掉了流下的淚水,一邊氣急敗壞地看著韓玉成:“小韓,你掐著我女兒的脖子是什么意思?我和你說,你要是敢再對我女兒動粗的話,我和你拼命!”
說完,她馬上看了看周圍。
因為韓玉成和秦明鳳找警方見面的地點是在咖啡廳,所以桌子上擺著一些餐具什么的。王琴眼見桌子上有一把吃蛋糕用的鐵叉,她馬上將其拿在手上,一副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樣子。
“媽……”秦明鳳想要勸說著,然而她因為剛才被韓玉成掐了那么長時間,此時血氣上涌,腦袋有些暈,一時之間說不上話來。
對于王琴的突然到來,韓玉成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事實上自從他和秦明鳳簽訂了離婚協(xié)議書的那天開始,他就從來沒和王琴見面過。此時相見,只見她除了比從前黑了一點外,其實沒多大變化。
不過即便王琴來了也沒用,因為此時,韓玉成滿腦子所想的只是秦明鳳會騙人的事情。即便王琴死死地?fù)踉谂畠旱拿媲?,他的目光也始終落在秦明鳳的身上。
此時,他只看到秦明
鳳臉色蒼白地坐在王琴后面的椅子上,一邊捂著脖子氣喘吁吁的,看上好不可憐。
若是往日見到秦明鳳這副樣子,韓玉成只會為她那副慘巍巍的樣子感到難過,心里只想著她能趕緊回家將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再說。但是現(xiàn)在,眼見她這副樣子,他就更加清晰地想到她剛才在警察面前一本正經(jīng)地撒謊的表情,于是就只會更加的生氣。
“秦明鳳,今天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你要是躲在你媽身后的話,那就繼續(xù)躲下去,不要在我面前裝作一副病歪歪的樣子,我不會可憐你的,也不要每次裝病來躲過一切,我沒那么多耐心!”韓玉成疾言厲色地說著。
“你鬼扯些什么?我女兒都這樣了,你還拿那樣的話來傷她的心。她不管怎么說也是你老婆,就算不是吧,你能說出那樣的話,就足以見你根本就不是人了?!毖垡婍n玉成那樣說秦明鳳王琴馬上護著,“小韓我告訴你,你這個性子要是不改的話,也就我女兒肯要你,你要是沒了我女兒這個老婆的話,你一輩子也只能打光棍了!”
“媽,你不要再說了!”秦明鳳調(diào)息了一會兒,總算是順過氣來,隨即將母親推開,一邊看著韓玉成,“玉成,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根本就不是夜總會里什么的,我更不可能在夜總會里做小姐什么的?!?br/>
“你說什么?小姐?”不等韓玉成說話,王琴馬上睜大雙眼,氣的差點沒跳起來,“韓玉成,有你這么以為自己老婆是小姐的么?我女兒是小姐,你是個是個什么東西?我看你還是鴨子不是?”
這個王琴今天就是來攪局的,眼見她在那吵吵嚷嚷的,韓玉成知道有她在這里,今天他就和秦明鳳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對于這樣的一個女人,他也實在是沒辦法和她好好說話下去。在韓玉成的心中,秦明鳳簡直就是一個表面上純真樣子,內(nèi)心里骯臟的不能再骯臟的一個女人。
和這種他連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的人說話,韓玉成只覺得萬分的疲憊。
“秦明鳳,我不打你,但是我覺得,我對你之前做的承諾,我恐怕沒辦法再維持下去了!”韓玉成皺著眉頭。
“什么?”聽到韓玉成那么說著,秦明鳳頓時一呆,馬上如想到了什么似的隨即沖韓玉成撲了過來,卻被她媽給擋住了。即便如此,她還是抓著她媽胳膊沖韓玉成叫著:“玉成,你說過給我時間,讓我從頭再來的,你不能不遵守承諾……”
眼見秦明鳳說到這,韓玉成頓時愕然,隨即皺著眉頭:“以前你能想到我心里在想什么,而現(xiàn)在你連我心里想說什么話都不知道了,也就證明你和我的心都不在了。既然如此,你還苦苦維持你和我的這個有名無實的婚姻有什么用?”
“玉成,其實我是……”
“好了,其實我要說的也不是這個。”韓玉成皺著眉頭,“那筆錢的事情,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在警察面前扯謊,我必須將我所知道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告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