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套房里面到了戶外的人工湖,耿氏大酒店不愧是亞洲第一酒店,穿過一片公園一般的花園,他們到了這一片人工湖,沙灘,碧藍的水,還有明媚的太陽光,湖面波光粼粼的,上面搭建木制小橋,湖中央的湖心亭精致典雅,還有一棟水上別墅。
俞文軒一邊走著一邊看了一眼耿翟齋:“什么時候能把這個水上別墅送給我?”
“看老婆心情!惫⒌札S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他,把球踢給了莊夏桐。
莊夏桐微微一愣,下一秒鐘,俞文軒便擺上了燦爛的笑臉,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挑了挑眉:“嫂子,就當(dāng)見面禮,把那個別墅送給我吧!
這是市中心的黃金商業(yè)地段,耿家在這里建了這么大的酒店和人工湖,這水上豪宅,價值絕對不菲,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盯著這一塊肉。
莊夏桐抬眸鄙夷的看了一眼他:“那你的面子可真大。”
吃了憋,俞文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眨了眨眼,跟上莊夏桐:“那我把你的母親治好了,你能把別墅給我嗎?”
“給!”莊夏桐看了一眼他:“只要你能治好我媽,我什么都愿意給!
“給什么!醫(yī)生救人,本就是應(yīng)該的!惫⒌札S蹙了蹙眉,幾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湖心亭,他遞過來一把桿子給俞文軒。
俞文軒笑了笑,看著耿翟齋促狹道:“你一個大男人,心胸怎么比女人還小?”
三個人坐下來,一起釣魚,一邊談?wù)撝f雅的病情,這次俞文軒打算保守緩慢的療法,逐漸保證腎功能,然后一步步穩(wěn)定病情,減少藥物的刺激和質(zhì)量,盡量采用中醫(yī)和食療。
莊夏桐也聽不太懂,但是迷迷糊糊也懂了一些,坐在邊上看他們兩個人釣魚,不知不覺中居然漸漸有些發(fā)困,然后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居然回到了大別墅里面,耿翟齋站在陽臺邊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他瘦削挺拔的身材和俊朗的外型有一種沉冷銳利的氣質(zhì),莊夏桐看著微微一滯,莫名的覺得很是帥氣。
這時,耿翟齋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一般,忽然轉(zhuǎn)身,看向她。
四目相對,空氣靜謐了一瞬,有一種一樣的感覺彌散開來。
莊夏桐看著他那一雙沉黑的眼睛,心下莫名的一跳,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什么時候醒的?”他走過來,給她把下床的拖鞋擺放好,語氣溫柔的詭異。
莊夏桐下了床,看著他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沒有去上班?”
“等和你一起吃完早飯,我再去。”他的嗓音低啞性感,帶著淳淳的誘惑,似有濃情蜜意。
他在這里等著自己,就是為了和自己吃早飯,心下不覺一暖,她看著他道:“謝謝你!
耿翟齋笑了笑,冷峻的臉上浮現(xiàn)著沉沉的溫柔:“你和我都是夫妻,有什么好謝的?”
兩個人下了樓去餐廳吃飯,吃完早飯,莊夏桐目送耿翟齋離開,因為困得厲害準(zhǔn)備轉(zhuǎn)身上樓,卻聽見身后容叔急急忙忙的聲音傳來:“夫人來了,少奶奶快點迎接吧!
莊夏桐動作一頓,這又是怎么回事,耿翟齋前腳剛走,這個女人后腳就來了,又不知道要有什么事情。
嘆息一聲,她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容叔:“就說我睡了!
說著,她就要上樓,這時,身后幽幽傳來一道女人尖銳的嗓音:“什么時候不睡,我一來你就要睡?
心下一沉,莊夏桐神色一冷,轉(zhuǎn)身,就看見了一身高定的關(guān)青,婷婷裊裊的走進了大別墅。
無奈,她只好是轉(zhuǎn)身下了樓,看著關(guān)青目光冰冷:“你有來做什么?”
“呦,別以為懷了孩子就登天了,這孩子生不生的下來還不一定呢!标P(guān)青看了一眼她,自顧自的在對面的座椅上坐下來,看著她陰陽怪氣的說。
“要是生不下來,只怕是某些人故意的了!鼻f夏桐毫不客氣的反擊,冷冷坐在了關(guān)青的對面。
關(guān)青的臉色變了變,看著她挑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覺得我會害你的孩子?”
“誰知道呢。”莊夏桐冷冷瞥了一眼她,意味深長的說。
被戳中心里的心事,關(guān)青有些擔(dān)心,要是這個女人真的在兒子面前吹枕邊風(fēng),那一切可就不好說了。
她故作無事道:“要是我動手啊,你這孩子都懷不上!
說著,她狹長銳利的眼目冷冷的看了一眼莊夏桐,卻又很快變幻了慈母的一張臉:“我這次來你也不要緊張,是給你送點孩子的的東西的。”
這時外面的傭人抱了好幾個禮品盒進來,放在了茶幾上,關(guān)青起身,打開其中一個盒子,看著她介紹:“這個是我讓人從馬來西亞帶回來的燕窩,吃了對身體好,你現(xiàn)在懷孕得多補補!
莊夏桐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一盒包裝精致的燕窩,只覺得心煩意亂。
“還有這個啊,是我特意去讓人做的云錦肚兜,有吉祥如意的道理!标P(guān)青把那些禮盒挨個的打開,在莊夏桐的面前擺放著。
莊夏桐看著這些花樣繁多的禮物,聽著她的虛情假意的介紹,皺了皺眉,覺得自己越發(fā)的困了。
關(guān)青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了莊夏桐的心不在焉,皺了皺眉故意道:“是不是你不喜歡我的這份心意啊,怎么都不說一句話?”
莊夏桐無奈,只好是打著精神看著她點了點頭:“我覺得這些禮物都很好!
“很好嗎?那你給我說說,這些都是個什么來歷?”關(guān)青冷冷笑了一下,靠在了沙發(fā)上,神色倨傲的看著她。
莊夏桐皺了鄒眉,這些都是她送的,她哪里清楚,眼下支支吾吾的也說不上來了。
關(guān)青把臉頓時一拉,抬手拿了桌子上的眼窩砸到了她的身上,聲音高了幾個分貝:“你就是不抱我放在眼里吧,這懷孕了就了不得了啦!
“沒有!鼻f夏桐皺眉,那禮品盒雖說不重,但是砸在身上還是很疼。
“呵,我告訴你,這個耿家還是我說了算!鳖D了頓,關(guān)青拿著桌子上那個小孩的肚兜,狠狠扯碎了扔在地上:“你騙得了耿翟齋,不騙不了我,是不是耿家的孩子,人在做天在看!
“這個孩子就是耿翟齋的!”莊夏桐皺眉,起身目光冷冷的看著關(guān)青。
關(guān)青嘲諷一下,挑了挑眉不屑道:“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誰會信你?”
“我信她!”突然傳來一道怒喝,關(guān)青渾身一震,一臉錯愕的轉(zhuǎn)身,就看見了大步邁進門的耿翟齋。
其實,剛剛他從外面離開,就看見反光鏡子里面有一輛車駛進了別墅,所以他悄悄地著了回來,沒想到就看見了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