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源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接手了招募經(jīng)濟人的工作就一定會做好,周一這天他便帶著顧天利兩人搭乘航班趕到了京城。
后世京城有四大著名經(jīng)紀(jì)人,他想要招募的這三個人都身處其中,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這三人之中,王金花是她們?nèi)酥凶畛雒哪且晃?,手底下的簽約藝人也最多,如果能把她挖過來,那么氦星影視公司肯定會成為華夏娛樂圈里最重要的一股勢力。
當(dāng)年王金花跳槽事件眾說紛紜,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反正少不了與王家兄弟有矛盾,王金花在華宜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或許王家兄弟有些受不了,厲清源也不想把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故宮以東日壇公園西北角,華夏外交部旁邊豐聯(lián)廣場,華宜經(jīng)紀(jì)公司所在地就在這里,
厲清源并沒有打電話聯(lián)系王金花,他想親自去華宜經(jīng)紀(jì)公司實地看一看,王金花管理下的公司氛圍。
豐聯(lián)大廈B棟九樓,厲清源推開了經(jīng)紀(jì)公司的大門,前方白色的接待臺后一個腦袋伏在里面,敲了敲臺面,女孩兒抬起頭來,露出略帶歉意的笑容,招呼道:“歡迎光臨華宜兄弟經(jīng)紀(jì)公司!請問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厲清源露出自以為迷死人的笑容,回道:“這位小妹,請問花姐在公司里嗎?”
“請問這位先生,您有預(yù)約嗎?”女孩兒露著八顆潔白的牙齒,禮貌的問道。
“來得匆忙,倒是未曾預(yù)約,麻煩你給花姐掛個電話,就說有人來找她毛遂自薦,問她有沒有興趣抽空見個面!”厲清源甩頭刷了一下新潮的發(fā)型,表現(xiàn)的有些自戀。
厲清源的外表亮眼自是不消多說,女孩兒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于是撥通了內(nèi)部電話。
被女孩兒帶著厲清源進(jìn)入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沙發(fā)前的茶幾上有些雜亂,許多劇本被翻開著,王金花正在打電話都沒空招呼他,看起來真是個大忙人。
收拾了一番沙發(fā)上的劇本,騰出一塊空檔,厲清源坐了下來,隨手扒拉了一下茶幾上的劇本,看名稱《長劍相思》完全沒有印象,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趁著有空,厲清源拿出研星對著她做了個掃描。
王金花年齡:40歲;家庭關(guān)系:丈夫董知華、兒子董子建;職業(yè):職業(yè)經(jīng)紀(jì)人;經(jīng)濟狀況:銀行存款62萬,名下房產(chǎn)一處,綜合評定個人能力:96,綜合評定個人野心:90,綜合評定個人修養(yǎng):84,綜合評定身體素質(zhì):70。
這些數(shù)據(jù)比姜燕還高,也不知道往后她們兩人是否能夠和平相處,厲清源不禁犯嘀咕。
王金花這個電話足足講了有十多分鐘,掛斷電話的第一時間她就給厲清源道了個歉,打量了他一陣,問道:“不知這位大兄弟貴姓?看著你這副身板更像是一位模特,是想轉(zhuǎn)行進(jìn)入娛樂圈?”
自己長得像是一位模特嗎?厲清源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這還真是頭一回聽人說起,“鄙人姓厲,名為清源。剛才與前臺小妹開了小小的玩笑,讓花姐誤會了,今日冒昧來找花姐是有些工作的事情跟你談一談!”
“不知厲先生要談關(guān)于什么工作?”王金花拉了一把轉(zhuǎn)椅坐到他的對面道。
“不知道花姐在華宜做得是否開心?”
王金花目光一凝,帶著疑弧的神色,問道:“厲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準(zhǔn)備挖華宜的墻角嗎?”
“我怎么是挖華宜的墻角呢!花姐與華宜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雖然你在華宜經(jīng)紀(jì)公司一言九鼎,但說到底你只是個給王家兄弟打工而已,難道你不想自己也做老板嗎?”厲清源寸步不讓的盯著王金花的眼睛,他知道要打動王金花這樣的人物不容易,容不得半步退縮。
“厲先生,這話我就當(dāng)你沒說過,您請回吧!”王金花直接下了逐客令。
雖然王金花這么說,但厲清源卻完全沒有起身走人的意思,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fā)上,說道:“花姐的做法令人敬佩,我也不想枉做小人,就問花姐一個問題。聽說你對待旗下的藝人猶如親人,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那么王家兄弟是如何對待你手下的這些藝人的呢?”
王金花一時語塞,王家兄弟是怎么樣的人她清楚的很,雖然他們能力不錯為人也算大方,但他們都是色胚,潛規(guī)則旗下的藝人,圈內(nèi)人都知道。
“未請問,厲先生公司的老總是男是女?”
厲清源嘴角一揚,王金花有問題問就是一件好事,“我們公司姜總是一位杰出的女性,她剛從美利堅好萊塢回國創(chuàng)辦了這家影視公司?!?br/>
“那未知厲先生在貴公司是擔(dān)任什么職務(wù)?”王金花若有所指的問了一句,就憑厲清源的外表長相,若是職務(wù)夠高公司里的女藝人還不被他把光了。
厲清源似是明白她的擔(dān)心,“嘿嘿”一笑道:“花姐我只是姜總委派來的說客,在影視公司里沒有職務(wù)!”
王金花點了下頭,道:“請厲先生替我感謝姜總的看重,我在華宜的合約還未到期,只能說聲抱歉了!”
“花姐你只是一位經(jīng)紀(jì)人,就算是違約,這筆違約金也沒多少錢,只要花姐你愿意這筆錢我們公司會替你支付。”厲清源不死心的又勸說了一句。
“你們姜總真是大氣,但厲先生要知道,我旗下還有一批藝人,我若是離開他們肯定也要跟著離開,這筆的違約金可不是小數(shù)目,不知道姜總舍得嗎?”王金花臉上透著玩味的神情說道。
“這么和花姐你說吧,我們姜總是擔(dān)心公司新立,根基不穩(wěn)怕這些藝人看不上眼,違約金只是小事!”厲清源言語中透著一股財大氣粗的味道。
“如此說來你們公司倒是財力雄厚,不知是哪家影視公司?”王金花好奇的問道。
說了這么久,這位花姐終于是想起要問公司的名字了,厲清源暗暗吐槽,“我們公司全稱為‘氦星影視娛樂有限公司’不知花姐有沒有聽過?”
“氦星影視娛樂有限公司”?京城好像沒聽過有這么一家影視公司,帶著疑惑,王金花問道:“你們公司注冊在哪里?京城里好像沒有你們這號公司!”
“我們公司總部在鳥語花香風(fēng)景秀麗的臨安,花姐沒聽過正常。”
“臨安確實是個好地方,但作為一家影視那里可未必比得上京城,至少京城資源更豐富,而臨安卻沒有什么優(yōu)勢!”
“花姐這話我可不贊同,臨安四周幾大影視城環(huán)繞,又緊靠魔都這座金融中心,人才鼎盛,資金充沛;而京城影視公司扎堆,競爭激烈,可以說是一個是非之地,未必能比臨安強!說到底還是要看公司的實力,花姐你認(rèn)為呢?”
“厲先生說得有些片面,不足以說明問題,但又一點我是贊同的,那就是公司的實力,據(jù)我看來國內(nèi)還沒有哪家私營影視公司實力能比得上華宜,我又何必千里迢迢去往臨安重新開始打拼呢?”
“花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華宜公司的所有作為都出自三個人身上,一個是王家兄弟,一個是馮齙牙,一個是你。用一個不太形象的比喻來說明的話,那么,華宜公司就是一個人,王家兄弟就是大腦,而馮齙牙是吃飯干活的左右手,你則是件漂亮衣服,衣服破了尚可補,手足斷了卻不能續(xù)!”
被厲清源這么一說,王金花臉色發(fā)黑,反問道:“你怎么就認(rèn)為馮齙牙是左右手,而我是件衣服呢!不能反過來嗎?”
“哎呀花姐,作為一家影視公司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作品!你能為華宜提供作品嗎?不能!你最多是給作品上上色,其他的就沒你什么事了!甚至連作品上都沒你的名字,誰能知道你在這里面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在王家兄弟和馮齙牙大把大把分錢的時候,在這里面你能得到多少?你什么都得不到!”厲清源在火上澆了把油,也不知道這火會不會燒過頭。
厲清源這話把她刺激到了,王金花咬起了牙根,起身把房門關(guān)了起來,倏然道:“想要我加入你們公司可以,我要20%的股份!”
“咝!”厲清源不禁齜牙道:“花姐你知道氦星影視公司投入了多少資金嗎?”
“不管是投入多少,我都要兩成股份,我會把華宜公司挖空,全部帶到氦星影視去,這是我的承諾!你要是做不了主,可以打個電話給姜總!”
厲清源翻了個白眼,這事找姜燕有個屁用,他沉吟了半響,說道:“花姐你要知道,氦星影視可是真金白銀投資了五個億,不帶一點水分,后期還會增加投入建立院線,你確信院線投資費用你承擔(dān)得起?”
“你們姜總果然是財大氣粗,剛回國就舍得投入這么多資金,看來我要當(dāng)面跟她聊一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