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昭明烈火,銅彪虎大喝一聲中,全身都被金色鱗甲包裹。
“金湯之術(shù)第六重!”有巫族大喊一聲,無比驚愕,更是因為看到了希望。
銅家金湯之術(shù),可與天生神通配合,凝聚金鱗包裹身軀,讓防御力更為恐怖。每提升一重,就能凝聚出更多金鱗,修煉到第十重時就能讓金鱗遍布全身各處,成就不朽金身。
那是真正不朽金身,所有的金鱗乃是天然生成,化作自己身體一部分,銅家還無人達到。但想要使用一時的不朽金身,則是在金湯之術(shù)第六重就能辦到。
催動真氣凝聚,但是這樣的金鱗都非真正長出,一旦功法不濟,自然消失,遠不如真正的不朽金身。
不過能將這神通使用出,就足以證明銅彪虎之強大,竟是在玄仙境界就將金湯之術(shù)修煉到了第六重。
昭明聽腐朽老者說過銅家的一些事情,知道許多,但還沒到完全了解程度。金湯之術(shù)到底強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并無大礙,若是火行輸給了金行,自己要做到同境界無懼任何人豈不是成了笑話?
既然對方防御力驚人,那自己就不再使用太陽拳,直接用火焰應(yīng)付。當(dāng)即左手與右手各自凝聚一團火焰,合十之后,兩團火焰仿若蛟龍盤旋而出,對著銅彪虎殺去。
“別以為火焰就能如何,死在我手上的火行修士可不是一星半點了!”銅彪虎大吼一聲,不閃不避,仿若一頭猛虎對著火焰沖了過來。
沒有揮動拳腳,而是將雙手一抱,側(cè)著身子,以臂膀處對著火焰撞去。金湯之術(shù),銅皮鐵骨,巫族神力,力大無窮。這一撞擊力道可怕。直接將昭明火柱撞成粉碎,更以流星趕月之勢對著昭明本人殺來。
“好,好!”大群巫族立刻大聲叫好。
銅彪虎如同其名字一般,好似彪悍之猛虎,戰(zhàn)斗風(fēng)格也是類似,簡單,暴力,正是巫族最喜歡的方式。
眼見銅彪虎仿若流星沖來,昭明不急不慢以梨仙步讓自己輕松閃過,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
銅彪虎戰(zhàn)斗力確實驚人。防御力也是可怕??上ЫK歸無法做到不被火焰影響。昭明眼里不凡??吹阶矒羲查g,銅彪虎身上有不少金鱗被火焰燒毀,不過其真氣雄渾,眨眼間又凝聚真氣補充。讓人感覺好像沒有影響一般。
還是怕火的,這就足夠了!
昭明心中一動,背上火光一現(xiàn),化出兩只火焰翅膀,輕輕扇動,大量火焰好似暴雨一般從火焰雙翅中涌了出來,同時催動烈焰訣和火焰道紋,將之前被撞碎的火焰與這新出火焰溶為一提,化作一片火海對著銅彪虎圍了過去。
“區(qū)區(qū)火焰。能奈我何?”銅彪虎大喝一聲,腳踏金光對著昭明殺了過去。
力有余,速度卻是不及,銅彪虎的狂怒攻擊,昭明根本不懼。腳踏梨仙步,同時扇動火焰雙翅,輕松躲避對方攻擊,再傾灑更多的火焰。
火焰洶涌霸道,縱然是巫族引以為傲的金湯之術(shù)也無法抵擋。不斷有金鱗被火焰燒融,銅彪虎只能不斷凝聚真氣彌補。
“只知道躲避,還妄想為妖族力挽狂瀾,簡直可笑!”銅彪虎也是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出言譏諷,欲讓昭明與其交手。
若是一般情況,昭明豈會拒絕,只是眼下不同,銅彪虎的對手只有自己一個,而自己的對手卻是五個,甚至更多。他必須要盡可能保存實力,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的戰(zhàn)斗成了一場另類的真氣比拼,不同的是,銅彪虎消耗巨大,而昭明卻是游刃有余。
火焰雙翅乃是當(dāng)天在麓山渡仙人劫時意外生成,不僅能讓自己速度大增,使用火焰時也能事半功倍,配合烈焰訣和火焰道紋,體內(nèi)真氣消耗極小。
“銅彪虎怕是要輸了!”那個高高瘦瘦,皮膚蒼白的巫族凝眉說道。
滿頭赤發(fā)巫族冷笑一聲:“平日里天天說不怕火,我是不與他計較,這次吃虧了吧!”
“他怕這妖族的火,可不一定怕你的火!”那身形健碩,比例勻稱的巫族一臉戲謔。
滿頭赤發(fā)的巫族立刻臉色一沉:“蒙雕,你什么意思?!?br/>
“就這意思唄!”被喚作蒙雕的巫族隨意聳了聳肩,似乎根本不把赤發(fā)男子放在心上,不過馬上就是一臉驚異的說道:“怪了,這妖族怎么改變戰(zhàn)術(shù)了。”
此時戰(zhàn)場中的昭明一改之前游擊戰(zhàn)術(shù),又開始直接與銅彪虎貼身肉搏。
“轟,轟,轟!”
真氣與能量的轟擊聲綿綿不絕,火焰包裹金光,仿佛一朵朵元氣之花在斗獸場中四處綻放。兩人真氣雄渾,不亞于金仙,若非斗獸場有強大禁止保護,怕是已經(jīng)被摧毀。
面對烘爐煉體**,銅彪虎久攻不下,加上不斷被火焰炙烤,已經(jīng)是心浮氣躁,近乎狂亂。昭明則是心如止水,不緊不慢。
本是勝券在握,突然改變戰(zhàn)術(shù),絕非是他腦子進水,而是不能不如此。
要贏下戰(zhàn)斗是一個目的,更重要是讓自己突破,引來天劫,方有機會逃離此處。之前一味的游擊,雖然能取得勝利,但對自己的情況沒有任何改變。
提升實力的最好方式是戰(zhàn)斗,但不僅僅是戰(zhàn)斗本身,更是因為生死之戰(zhàn)時帶來的壓力。為了更進一步,昭明只能避長揚短,以對方最渴望的方式來戰(zhàn)斗。
一拳一拳,不做保留,在金光火花之前,兩人好似不知疲憊的兩個傻子,用最簡單最暴力的方式互相攻擊。
金色鱗片不斷被燒毀,恢復(fù)的速度越來越慢,甚至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殘缺之處。攻擊和防御都需要大量真氣,饒是銅彪虎真氣雄渾也難以堅持。
“??!給我死!”
銅彪虎大吼一聲,竟是不再恢復(fù)身上金鱗,調(diào)動全身力量對著昭明殺去。久戰(zhàn)必輸,不如殊死一搏。
昭明不動聲色,他亦期盼這樣的攻擊,甚至都不曾以火焰化解對方攻勢,直接催動十成功力的太陽拳轟了過去。
金光凝現(xiàn),宛若一個巨大的保護罩將銅彪虎盡數(shù)包裹,拳勢引導(dǎo),猶如天地同歸一般沖來。
火光之中,昭明一拳直接轟在了對方拳頭上。
“轟!”
巨大的爆炸聲中,火焰噴涌,更為狂暴,沖天而起,映射在斗獸場的禁制上,仿佛要毀天滅地。
轟鳴聲中,傳來銅彪虎一聲痛呼。金光瞬間崩碎,仿若水銀瀉地,傾灑四周。
在破碎金光與滔天火焰之中,昭明大步向前,拳勢不止,直接轟擊在銅彪虎胸口。
“砰!”
火花四射,銅彪虎噴出大口鮮血,便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沖擊到斗獸場禁制上,再如軟泥一般落下。一個大羅金仙境界巫族身形一閃,將他接在了手中。
昭明沒有追擊,他早已想清楚,這里的戰(zhàn)斗,他只可能贏,不可能殺人。
沒有人宣布結(jié)果,因為結(jié)果顯而易見。諸多巫族雖然難以接受,卻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不過一個時辰,銅家的五代杰出弟子就敗在了這個妖族手中。
沒有人說話,昭明自己說話,長身而立,大聲喊道:“下一個!”
一臉不屑,讓所有巫族憤怒,卻是不能如何。這是大祭司約下的戰(zhàn)斗,不能輕易破壞。
蒙淮站起身來,臉色不是多好,慢慢說道:“火行勝金行,不算什么,讓你休息片刻再做第二場?!?br/>
“不用!”昭明斷然拒絕:“收拾那樣的家伙,無需消耗,只希望下一個不再讓我只是熱身而已?!?br/>
非是他囂張,而是不能不如此。他要逃走,必須晉級,急切的需要壓力。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到了一個臨界點,所欠的只是臨門一腳。
狂妄,昭明所說所有巫族心中怒罵,但第一陣輸?shù)锰?,無法反駁。
“既如此,死了也別怨他人!”
一聲冷笑,一道身影沖入斗獸場中,是那個高高瘦瘦,面色蒼白的巫族。
看著昭明背負雙手,這巫族一臉淡然的說道:“我乃白家白冥,別死了還不知道是誰殺的你?!?br/>
“哈哈!”昭明大笑:“剛才那家伙也是這么說的,可惜堅持了沒一個時辰。”
再臉色一正,大聲說道:“記清楚了,我乃妖族昭明,只要我不死,終有一天要滅你巫族血脈,斷你巫族傳承?!?br/>
嘴上狂妄,心中卻是暗自小心。白家,亦是巫族十二姓之一,腐朽老者說過一些,但不是很詳細。只知道修煉的乃是一種脊骨之術(shù),讓人防不勝防。
要壓力,不等于送死,對這個對手了解不多,昭明心中自然謹(jǐn)慎。
“身為俘虜,還說這樣的話,出了找死,真不知道還有什么意義!”
白冥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對著昭明殺了過來。
極為普通的一拳,沒有夾帶磅礴氣勢,卻將力量盡數(shù)收斂拳頭內(nèi),讓昭明感覺到了極為強大的攻擊力。
不過這不足以擊敗自己,昭明亦是催動一記太陽拳迎了上去。
雙拳印在一起,不斷以真氣沖擊對方。
昭明正要變招,突然心中警兆一生,再見一道黑影以迅雷之勢對著自己紫府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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