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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后媽作愛的小說 南合城哈哈哈笑

    南合城。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拿出去,拿出去!”狂笑聲從原本的城主府,現(xiàn)暮色和無相聯(lián)合軍臨時司令部傳出。

    幾名穿著聯(lián)合軍裝的軍士笑嘻嘻的提著幾個大木桶走了出去。木桶里裝著一些稀泥似的黑色物體。

    司令部內笑聲緩了下去。

    “天佑暮色,神澤無相!冷月人注定滅亡,多虧了這場雨,不然那么多的烈性炸藥我們得損失多少兄弟??!”

    “哼!好個南合城守。假7意投降背后原來是和長孫小兒合謀暗藏了這一記毒招,將那李紹重押進來!敢暗算老子,老子要活剝了他!”

    高座主位的是一個臉生橫肉,留有絡腮胡的粗漢。

    “五將軍,那個李紹重自知事情敗露,今早已經自刎身亡了?!?br/>
    他身旁捧住酒壺的參謀躬身回答。

    “什么?死了?死了就沒事了嗎?將他的腦袋割了,掛到城臺上!還有他的親屬不是還在嗎?男的當街車裂,女的全部充作軍妓!”

    “對不起,五將軍,屬下正要稟報此事,他的所有男性親屬都自殺了。而他的女兒,自毀了容貌,剛剛還赤裸著身體在兄弟們的營帳門口叫罵,讓憤怒的兄弟們殺了?!?br/>
    參謀似乎是親眼看到那一幕,垂下了頭回答。

    “什么?”

    那五將軍雙眼怒瞪:“好狗膽!我就不信,這南合城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傳令下去,屠城!”

    參謀嚇了一跳,慌忙勸道:“五將軍息怒,當日我們入城已經造成了不少民眾傷亡,引起了暴動,是那李紹重壓下來的,如今再行屠城,恐怕會引來冷月人拼死反抗,就算我們能全殲他們,但也必定耗費我們不少精力,怕是對接下來的戰(zhàn)事不利??!”

    那五將軍聽著似乎又有幾分道理,但心里就像噎了只死老鼠一樣,氣的他將面前的桌子一腳踢翻,怒道:“那就馬上進軍,一路向西,將淮陽、琉化兩城也拆了!”

    參謀點頭同意:“五將軍英明!如今南邊奇昌有長孫兩父子嚴防死守,沒必要去啃這塊硬骨頭,轉向順利拿下淮陽和琉化,大軍就能渡過紫海,同樣能直入冷月腹地,攻下溪林等富饒之城,兵臨月城,指日可待!”

    “聽說那冷月帝國的公主冷星生得是美貌如仙,真想早日瞧瞧是個什么模樣!你們說,如果老子親手將那月城取下,我們陛下會不會將那公主賞賜給老子?”

    “哈哈,我們暮色王一心為政,開疆擴土,后宮佳麗三千都無暇顧及,又怎會在意區(qū)區(qū)一個亡國公主?反倒是無相王一向憐香惜玉,恐怕五哥得多費心了。”忽然,一名年紀頗輕的戰(zhàn)將不經通報直接從外走進。

    這名戰(zhàn)將身披一身銀甲,頭盔下的模樣極為俊秀,只是一雙眼睛太過細長,加之目光陰冷,給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那參謀慌忙躬身行禮:“六將軍。”

    五將軍一愣神,隨即喜道:“老六,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二哥哪里嗎?”

    年輕戰(zhàn)將將手中的方戟輕輕放下,堅硬的地面竟然居然往下凹了一塊,他不徐不慢著回答:“二哥說五哥你性子急,怕是不日就要攻擊淮陽大城了,特意讓我連夜趕來,幫助五哥你?!?br/>
    五將軍哼了一聲道:“二哥倒真了解我啊,沒枉我以前和他干了那么多場仗,知道我不會再和長孫父子耗。只是我倒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座淮陽城,他舍得將你老六遣了來?”

    “五哥你不會還介意當初那事兒吧,小弟早說了,如果當初就知道那娘們這么不耐玩兒,小弟早就先讓與五哥了?!?br/>
    “哼!那場比試是老子輸了,老子愿賭服輸!不過老六,兄弟話擱牽頭,那個冷星你可不能跟我爭!”

    “還遠著的事呢。我保證不爭,不過,萬一那冷星看上了小弟,非賴上來,那可不能怨小弟啊。”年輕戰(zhàn)將淫笑道。

    “滾你娘的。好端端一個暮色佛國,怎么都出了你這么一個淫棍?頂多老子答應你,接下來淮陽的娘們任你挑。好吧,你來得也是正好。我入駐南合這幾天來,已經調查清楚了,淮陽的城主叫做練無心,為人低調,不顯山不顯水的,但多虧了我的一根眼線告訴我,這小子是個準五階的高手,這都夠棘手了,更麻煩的是他還是冷月國內一個叫冰封派的外門執(zhí)事,在派內還有幾分影響力,而且那冰封派在淮陽城內還有一座道場,長期駐扎有一批弟子,恐怕會對我們得攻城造成障礙。”

    五將軍收斂起輕浮和殘暴之色,分析道。

    那年輕戰(zhàn)將也點頭:“二哥派我正為此事而來。煉無心不是五哥你的對手,但冰封派的劍陣遠超尋常戰(zhàn)陣,如果他們兩軍作戰(zhàn)時,他們用上這套劍陣會造成我軍傷亡慘重,所以,我決定先行潛入淮陽城,解決那冰封道場,二哥還說了,讓五哥你先向南行軍假攻奇昌,實質改道西行,里應外合,定能一舉拿下淮陽。”

    “哈哈,妙計,妙計!就這么辦,所以我才服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當老子二哥啊?!?br/>
    奇昌。

    “父帥,你說月城那邊的援兵能趕得上嗎?”

    長孫無痕站在城樓上,冒雨指揮士兵們運輸滑油,硝石等守城之物,邊憂心忡忡向側邊如同石雕一般佇立的父親長孫無情問道。南合城艱難的逃脫戰(zhàn)讓長孫無情丟了一只胳膊,但這名戎馬半生的老將眼瞳內沒有一絲膽怯的神色。

    面對兒子的發(fā)問,長孫無情搖頭:“不會有援兵,即使有,凌氏父子也不會讓他們及時趕到。”

    “又是凌瀚凌若飛兩個奸佞小人!如果還有命回去,我必斬了他們!”長孫無痕可沒有父親的沉穩(wěn),怒發(fā)沖冠道。

    “沒這個必要。凌氏與為父只是政見不同,他們內心同樣忠于冷月帝國,或許,他這次的判定是對的?!?br/>
    長孫無情仰起頭,雨水打在他滄桑的面上,“無相、暮色聯(lián)合軍七虎將,只出動了一個魏東聯(lián),就將我等逼到如斯地步,我如今或許,只是在作一個軍人最后的堅持罷了。無痕,如果有機會,你走吧,你只是一個武者,沒必要在一場必敗的戰(zhàn)斗中犧牲?!?br/>
    “父帥,你認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你不是。但我多么希望你是?!?br/>
    兩父子的交談到此結束。天空黑壓壓一片,罩在每一個士兵的心頭,看不到一絲絲的曙光。

    但他們的心仍舊堅定,因為他們的背后,是千千萬萬個需要他們來守護的家庭。或許放之平時,他們會覺得守護這些與自己毫無關系的陌生人是很可笑的,但是面對外敵入侵,他們卻義無反顧地這么做了。

    長孫無痕此刻還能想起南合城守李紹重的模樣來。說實在,長孫無痕特別討厭這個人,這個人勢利、刻薄,還是南合城出名的軟骨頭,平日里欺壓百姓,魚肉鄉(xiāng)里的事情不知道干了多少,但偏偏是這么一個人,卻自愿留在守不住了的南合城,所有人都認為他真的背叛了,只有長孫無痕知道,他為自己父子逃脫爭取了多么寶貴的時間。

    當天降暴雨,那耗盡他家財和西方煉金術士交換得來的爆炸物付之一炬時,誰能了解他心中的傷痛?

    真正的骨氣和血性,從來不是靠嘴皮子說的。

    長孫無痕默默握緊了自己的劍,父親說他是武者,他一直也覺得自己是,但這一刻,他只愿意自己是個軍人。他想做的只有在侵略者中盡情施展平生所學。他的腦中閃過自己這輩子所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最終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兩張相似的臉孔。

    “兩個很特別的人。尤其是你,葉云。我很好奇,你到底隱藏了什么東西?如果這次不死,我一定要了解清楚?!?br/>
    長孫無痕嘴角泛起笑意:“其實,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的。只不過,你似乎更喜歡做公主殿下的朋友。希望,到最后你也能護住她的安全吧?!?br/>
    長孫無痕默默地祈禱。

    天的那一旁,側漸漸聽到了馬蹄濺水以及擂鼓的聲音。

    長孫無情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珠轉動著的,分明是疑惑。

    。。

    “敢問一聲,冰封道場怎個走?”淮陽城中,一個長相俊秀的年輕人很客氣地沿途詢問路人。本來淮陽城的城民們憂心著邊境的戰(zhàn)事,都不怎么愿意搭理的,但得知年輕人是專門從遙遠的國內趕來淮陽學藝,將來報效國家的,便紛紛熱情回應。讓這位有心人在復雜的淮陽城內很輕松地找到了道場所在。

    和這位年輕人有著一般心情的人似乎也不是第一個。在俊秀年輕人來到道場時,只有一名穿著藍色衣衫的青年呆呆靠坐在門邊。道場的大門則是緊閉著,內里寂靜無聲,似乎沒有人。

    俊秀年輕人細長的眼睛不為人見的轉動了一下,主動攀起話:“在下千韋術,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藍衫青年呆呆的抬起頭,一雙眼睛毫無神采的回了句:“我叫項大甲,有事嗎?”

    千韋術愣了愣,項大甲?什么破名字,冷月人的品味,實在讓人難以恭維。他勉力讓自己笑容可親:“原來是項兄,看項兄模樣,莫非和小弟一樣,是要向道場的前輩們學習本領,報效國家?”

    項大甲搖搖頭:“不,我聽人說這里打雜給的工錢高,所以才來的。”

    千韋術有種想吐血的沖動,自己是不是太過小心了,居然連個短工也分辨不出來?六虎的威名都要哭了。

    但話已出口,他也不好改變態(tài)度,見大門緊閉毫無要開的跡象,沉著氣問道:“大甲兄弟可知道這大門為何緊鎖?”

    項大甲點點頭:“知道,我忘記帶鑰匙了?!?br/>
    千韋術有種想趁四下無人,一戟戳死他死的沖動。他按捺著性子道:“敢問道場的師傅們都去哪兒了?”

    項大甲似乎神游回來,抬起頭反問:“你問這個做什么?這里不是任何時候都收弟子的,有需要的時候會貼告示的,你多留意就知道了。”

    千韋術萬沒想到正主沒見到,卻被一個看門口的給刁難了,但他何等人,也不動怒,一面正氣凌然道:“大甲兄弟,此時正逢國難當頭,我等身為冷月子民,怎能坐當亡國奴?每一個有志氣的年輕人都應該站出來,我就是憎惡自己的無能,在不遠千里從北城而來拜師學藝。而大甲兄弟有幸棲身道館,更應奮發(fā)學藝,自強報國才是!”

    “說得好!”

    項大甲沒說話,反倒是遠處傳來一聲喝彩。只見一名披著寬松灰袍的男子龍游虎步而來,他的身后跟隨著二十余人,服飾統(tǒng)一的褐黑,前胸都有一枚冰霜標記。

    “先生,莫非你”

    “莫要叫本人什么先生,那是酸秀才的說辭。本人于鐮,冰封派十五代弟子!也是這座道場的場主,你的來意本人清楚了,很樂意收你為我冰封道場的弟子!”

    于鐮豪氣說道。同時厲聲指責項大甲:“項大甲,你記住了,以后若還有向這位兄弟一樣的有志青年,來多少本道場都要收下!如果你敢漏掉一個,你從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本道場不需要孬種!你退下吧!”

    項大甲木然點頭離開了。

    于鐮看他走了,和顏悅色問:“你的名字是?之前可有武學基礎?就算沒有也不用擔心,憑你這份心,本人一定傾囊相授!”

    千韋術暗暗嘲諷了一聲,才回答道:“回師傅,我叫千韋術,來自北城。我之前跟幾個師傅學過一點皮毛功夫,勉強有一階的實力?!?br/>
    “一階啊?看你年紀不過十六、七歲,能成為階位強者肯定下過苦功了,你來我冰封道場時來對了,給我三個月時間,保證你能抵達二階,甚至更高水準!”

    “真的嗎?謝謝師傅,弟子一定用心努力!”

    沒有人有興趣望那項大甲一眼。

    只是那項大甲卻遠遠看了千韋術一眼,嘀咕道:“五階。不,怕進入五階的日子比我還長,裝什么啊,無趣,喝酒去”

    如果長孫無痕在此,一定會認出這個無精打采的項大甲,根本就是當日被冷柔拒絕不知所蹤的葉云。

    只是此時的葉云,看起來憔悴多了,下巴長出的細胡子也完全不曾打理過,原本整潔的衣衫不知道是不是久不清洗,又刮破了不少,顯然頗為臟舊。

    他到這淮陽城也有接近一個月時間了,每天就胡亂喝酒,因此拖欠了不少酒錢,被酒館老板提著到冰封道場打雜還債。

    冰封道場的人看他生得還算順眼,又木訥老實,干脆就收留了他做看門口的,葉云也沒地方好去,加之想到這個冰封派的前輩和冷柔的養(yǎng)母也有點淵源,也就留了下來。

    淮陽城不比月城繁華。地方雖大,人口卻不多,但街道潔凈,四周種滿了一種名為樨楓的木樹,這種樹枝條繁多,卻沒有葉片,外形柔美。淮陽城還有一片極大的湖泊,雖然沒有名字,但葉云覺得不是月城的疊彩湖要遜色。他這月余最喜歡的就是一個人靜靜在湖泊邊小堤走著。

    冷柔真誠坦白的話語傷了他。他終于知道自己的內心是多么的脆弱。他生而為王室子弟,從小榮華富貴,一向有所求便能滿足,更從未被拒絕過。偏偏是這一次,他掏心掏肺地愛上了的人,卻拒絕了他。

    他知道冷柔沒錯,自己也沒錯,但他就是覺得難受。冷柔的拒絕并未讓葉云對她的愛減少一絲一毫,相反,葉云愛她愛得更深了。因為他知道這個姑娘是一個值得他去愛的人,她分得清愛恨。

    一個月的冷靜,葉云想了無數(shù)法子。包括往日常用的死纏爛打,軟磨硬泡,這些手軟以往他用得很溜,但他卻不敢用再冷柔身上。但根據(jù)他分析的結果,一直只不過是自己對冷柔抱有幻想,要想她改變心意,怕是只有找機會和她一起相處些時日才行。

    但是啊。要怎么才能和她一起相處?況且,橫在自己和她之間,還有個大大的冷星公主存在。

    對于這位公主殿下,葉云也極為頭痛。她依賴上自己,完全不過是一個無知少女對感情懵懵懂懂的情況下發(fā)生的。而自己許多情況下,也只是在利用她。不過,無論如何,葉云也無法討厭乃至將她視作仇人。

    父皇,兒臣不孝啊。

    葉云無聲長嘆,這條復仇路,自己還能走下去嗎?瞭望東方,那里就是南合。他好幾次都想過去將入侵的無相、暮色聯(lián)合軍的主帥頭顱給摘了。但是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想到了父皇、想到炎龍帝都。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遠的不說,至少自己的四皇姐葉飄旋就不會放過自己吧。因為冷月,她可足足在暗無天日的地洞受了三千多年的苦難。

    葉飄旋不說,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沒有動力和信念支撐,就算仙涎可以無法延續(xù)生命,卻無法拯救靈魂。而這份動力,怕就是對冷月的恨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