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二哥么,匆匆忙忙的這是要上哪去?”人剛離開議事大廳沒多久,岳明生便遇到了岳明偉,堵住了去路,陰陽怪氣的說道。
岳明生不想搭理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給我站??!”被無視之后,岳明偉怒火沖天,道:“喂,我問你話呢?!?br/>
岳明生眼睛一瞇,讓岳明偉愣了一下,用那種色瞇瞇的眼光看著岳明生。
岳明生已然習(xí)慣了自己這幅皮囊,淡淡的說道:“怎么,三弟你這是刻意來找我的嗎?”
“刻意來找你?你太高估自己了?!痹烂鲝哪欠N狀態(tài)中醒來,帶著不屑道:“別以為叫你一聲二哥,你就是二哥,我就是問問,誰允許你來這里了?!?br/>
岳明生環(huán)顧了一周,咧嘴一笑,問道:“三弟,今天你一個人?”
“一個人怎么,難道你還想……”
“砰!”岳明偉話還沒完,岳明生一拳砸在了岳明偉的眼眶上,這家伙發(fā)出一聲慘叫,道:“啊,你這畜生敢打我?你這狗雜種。”
“砰!”又是一拳。
“**……”
“砰!”
一連幾拳下去,打的岳明偉暈頭轉(zhuǎn)向,他自始至終都沒明白,這個一向懦弱的二哥,怎么忽然敢對自己出手?
帶著兩個黑眼眶,左邊的臉比右邊的臉稍微的胖點,一臉的怨毒,他不敢罵了,岳明生用拳頭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接下來還是拳頭。
“岳明偉,呵呵……”岳明生陰陽怪氣的笑道:“膽子挺大的嘛,敢罵我狗雜種?你貌似忘了我這幅軀體和你本是同根生,你要那么罵我,你算是什么?除非……你不是咱們那死去老爹的種?”
“你……”
“你什么你?上一次的事情我本不想和你計較,倘若你再敢糾纏不清,回去告訴你娘一聲,我不介意讓她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岳明生說完不在理會,徑自向著練武場走去。
說白了岳明偉只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憑借幾個狗腿子以前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但現(xiàn)在不行,岳明生有的是辦法讓他難受。
練武場這邊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一干岳家子弟早就散場,騰了位置出來,對面的白玉大理石高臺上早就放好了十幾張椅子,一些岳家子弟竊竊私語,當(dāng)看見岳明生孤零零的站在練武場上時,大伙的表情不一。
“難道我看錯了,竟然是二公子?”
“奇怪,二公子怎么長得這么漂亮了?”
“這有什么可說的,本來以前的家主夫人是歷城出了名的美女,你也不看看二公子是誰的孩子。”
“哎,可惜了,今天二公子恐怕兇多吉少啊?!?br/>
“別說了,免得被二夫人聽見?!庇腥诵÷曋浦?。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岳天麟和楚含香伙同一干旁系族長而來,在場的子弟見禮之后,岳昆侖大步走下練武場。
岳天麟道:“這是公平的戰(zhàn)斗,雖說刀劍無眼,但我希望你兩還是點到即止,莫要傷了性命?!?br/>
“是!”岳昆侖嘴角帶著笑容,躬身回道。
“行了,戲演演就成了,莫要過了頭,那樣讓人感覺很虛偽。”岳明生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話說道。
“呵呵。”岳昆侖得意的一笑,道:“你知道就好,到時候你別把這賬記在我頭上就行?!?br/>
岳明生點了點頭,無所謂的一笑,道:“放心,以你這樣的身份,還不至于讓我記恨,說句難聽點的話,別以為我那后媽是什么善茬,許你好處,但今天我要是栽在這里,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你可明白?”
“你還是擔(dān)心下你自己吧?!痹览龅哪樕弦荒ǖ莫b獰閃過,道:“想以前,你是何等的高高在上,我們這些旁系子弟見了你繞著走,今天,我要讓你跪在我腳下?!?br/>
“就為了莫須有的虛榮心?”岳明生問道。
“嘿,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任人蹂躡的小混球而已,其實你這幅皮囊真不錯,我聽人說京城里有許多達(dá)官貴人好男風(fēng),二夫人想要廢了你,然后找個合適的機(jī)會送給那些人,往后豈不是有趣……”
“恩,你成功了,我怒了?!痹烂魃樕降?,一雙丹鳳眼又瞇成了一條線,道:“出手吧,若是實力不夠,恐怕往后你連碰一下女人的機(jī)會都沒有了?!?br/>
“你找死?!痹览雠鹆艘宦?,隨手從練武場抽出一把大刀,猛烈的向著岳明生劈下,怒吼道:“就憑你連武者都算不上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這話場下場上的人都聽到了,有些人表情一僵,臉色蒼白,仿佛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岳明生的結(jié)局。岳天麟和楚含香臉上不為所動,但是嘴角那一抹清晰的弧度和眼神之中的笑意已然出賣了他們的內(nèi)心。
連給岳明生挑選兵器的機(jī)會都不給,這不就是想要岳明生的命么?而且岳昆侖一上手就是含怒下劈,力道異常的迅猛。
“轟!”
讓人跌眼球的一幕發(fā)生了,岳明生的身體輕飄飄的閃到了一邊,那足有二十斤重的大刀卻狠狠的劈在了地上,連岳明生的衣角都沒沾到。
“看來你還真想要我的命,岳昆侖,你也別記恨我?!痹烂魃凵矶?,速度快的讓人摸不清,岳昆侖只感覺眼前一花,岳明生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耳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對于岳昆侖而言就像是驚雷一樣從耳邊炸開,在這種距離下,岳明生想對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怎么回事?!痹览龅母赣H一下子站了起來,在此之前,他認(rèn)為以岳昆侖的本事打岳明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可這剛才交上手,形式逆轉(zhuǎn)的太過于快,讓人反應(yīng)都沒有機(jī)會。
岳正凌也是一驚,道:“好高明的身法,這種手段是高階武技?!?br/>
“昆侖,千萬不要大意,不要藏拙?!痹览龅母赣H大聲喊道:“不然會吃虧?!?br/>
不用提醒,岳昆侖已然感覺到了壓力,大刀不在靠蠻力發(fā)力,而是橫轉(zhuǎn)貼封,刀刃向著岳明生逼了過來。
“錚!”
場中發(fā)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岳明生的身子輕飄飄的向后飄去,疑惑的說道:“你竟然也會高階武技?”
“哼,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痹览龅靡獾囊恍Γ瑩]舞著大刀再一次的撲了上去。
岳明生的修煉在劍術(shù)之上,主在輕靈快速狠辣,但這個世界所有的兵器講究的是力量,憑借蠻力來駕馭的,和岳明生修煉的東西剛好相反。所以岳明生一上場也沒有找兵器,動手的時候只是從身上抽出了兩根縫衣針,夾在兩指之間當(dāng)劍用。
這對于岳明生而言是頗有難度的,縱然現(xiàn)在劍法略有小成,暗器也使得有點模樣,可要用兩者之間精妙的轉(zhuǎn)化,顯然沒有那么容易。
岳明生沒有拘泥于特有的規(guī)則,這還歸功于上一世的生活以及學(xué)業(yè),一通百通,舉一反三是解決那些精密數(shù)學(xué)題的關(guān)鍵所在。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異常的熱鬧,岳昆侖一階五級左右的實力,配合這后背大刀威力巨大,每一次舞動風(fēng)聲“呼呼!”岳明生身法飄逸,奈何只有一階三級的實力,難免的在力量上差距太大。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場外的楚含香和岳天麟四目相對之下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狐疑,岳明生以前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中,可怎么忽然就有了一階三級的修為,還有這套古怪的武技。
“就這點實力嗎?恐怕今天你要交代在這里了?!痹览鲈綉?zhàn)越猛,將岳明生逼退。岳明生畢竟實力沒有他強,此時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體力明顯的有所不直。
“你這是要和我分個高下嗎?”岳明生依舊平淡,剛才以針為劍,雖然招式生澀,但久戰(zhàn)之下還是有所領(lǐng)悟。
“分個高下?你高估自己了。”岳昆侖舉起了手中的刀,一股實質(zhì)性的氣勁向外播散,讓人心悸,他已經(jīng)等到了機(jī)會,此時岳明生體力將近,就算身法再好,也不可能避開,至少被波及一點點,剩下的,只是補刀了,道:“就算你有一套讓人好奇的武技,但彌補不了真正實力的差距?!?br/>
“哦,那我再告訴你個秘密?!痹烂魃鋈粡纳砩厦艘话?,道:“我所和你交鋒用的不是兵器,而是暗器。”
說完之后,運用體內(nèi)的靈氣,加諸與手中的鋼針之上,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打了出去。破空之聲強烈,岳昆侖聚集力量的一擊沒有落下,而是急忙回守,刀快速的舞動了起來,但還是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剛才只不過是逗你玩,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闭f完岳明生轉(zhuǎn)身就要下場。
“昆侖?!币宦暣蠛龋坏廊擞皬膱鐾鈸淞诉^來,腳下明顯的兩道光環(huán)明亮刺眼,一把扶住要跌倒的岳昆侖,對著岳明生吼道:“畜生,你對昆侖做了什么?”
兩道目光殺氣騰騰,怒目而視之下威勢不小,這是二階二級的武者,有了明顯的光環(huán)外放。
“你剛才罵我什么?”岳明生對他的話視而不見,冷聲問道。
“畜生,你找死。”一聲怒吼,人已然撲了過來,雙手握爪,襲擊岳明生的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