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云言放下,月錦溪就要離開。
云言拽住他,出言挽留:“王爺,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月錦溪不動聲色的拿掉她的手:“本王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得空了再來看你。”
說完也不管她還想再說什么,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望著月錦溪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云言握住床單的手在收緊。
云宛南,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還有蘇問梅和她身邊的那個茯苓,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她要她們不得好死。
…………
月錦溪出了云言的院子,沒有出將軍府。
又折身去了云宛南的院子。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
云宛南躺在床上還不能動,兩只腿都綁著夾棍。
夏菡正給她喂今天的藥。每每夏菡看著她這個樣子,就忍不住落淚。
云宛南自己對自己如今的模樣卻渾然不覺,笑道:“每天有人喂飯喂藥,就連洗澡都有人幫我洗,簡直不要太幸福?!?br/>
夏菡沒好氣的瞪著她。
云宛南收斂一些笑意。
夏菡氣憤道:“都怪睿王,什么都不聽小姐解釋,總是莫名其妙打人?!?br/>
聽到她們提起他的名字,月錦溪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
只聽見云宛南輕哼:“他打我一次,我就對他恨上一分,到時候輪到我收拾他的時候,我也就不會手下留情?!?br/>
夏菡思索著,小姐說的也有道理??稍掃@么說,云宛南受傷她看著實在心疼。
夏菡瞅了一眼四周又神神秘秘的跟云宛南道:“小姐,我方才去端藥看見睿王抱四小姐回來了。”
夏菡嫌棄道:“真是不知檢點,府中那么多下人看著,讓小姐這個未來的睿王妃臉面往哪兒放?!?br/>
“管那閑事做什么?”云宛南不以為意:“他們都不要臉,我要臉做什么。云言又是服毒,又是找人在外邊殺我,不就是為了這個位置,那她還要臉做什么?至于睿王妃的位置誰還要誰要,我反正是不會要的?!?br/>
月錦溪很肯定,云宛南不知道他站在這里,那么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云言真的找人要殺她。
驀然想起上一次,在刑部洛笙說的那些話,當時洛笙說云宛南確實是被人追殺了。
月錦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像一個傻子一樣,作為一個女人向另一個女人宣告自己勝利的東西。
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月錦溪沒再進屋子,轉(zhuǎn)身離開了原地。
直到看著他走,隱在暗處的青鬼才現(xiàn)身于屋內(nèi),跟云宛南稟報:“方才,睿王來過,又走了?!?br/>
云宛南匪夷所思:“他來做什么?”又朝夏菡問道:“你不是說他抱著云言回云言的院子里去了嗎?怎么又跑來這里了?”
夏菡打了個哆嗦,后怕道:“方才,我們說了他和四小姐那么多的壞話,睿王會不會因此記恨上咱們?!?br/>
云宛南白了她一眼,月錦溪已經(jīng)巴不得她們兩個去死,她們還怕他記恨做什么,簡直是庸人自擾。
…………
云宛南雙腿受傷以來,每日躺在床上,又不能下地又不能出門,簡直是一種折磨。
彼時,她也終于想起,該給自己做一個方便行動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