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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霆的目光十分專注地盯著慕慕畫板上的女人,畫中的女人披著秀麗的頭發(fā),卻總是蜷縮在角落里,或者是床上,臉上的表情不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就是無言的沉默,慕慕站在旁邊,指著畫中的女人,小聲地說道,“爸爸,她是媽咪哦?!?br/>
陸正霆從來都不知道許言之前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他也無法體會許言那樣的感受,只是看著畫中女人流淚的模樣,他的心忽然一抽,頓覺壓抑得難受,見熊熊的目光瞥向這邊,他不動聲色地把畫板合上。
想必畫板的內(nèi)容應該會慕慕偷偷看見許言的模樣后畫下來的,看樣子知道的人應該是不多的,他把畫板重新交給慕慕,轉(zhuǎn)身走到許言身邊,在她木楞的瞬間,伸手牽著她的手,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對不起?!?br/>
面對陸正霆突然來的煽.情,許言險些淚崩,她震驚地看著他,眼中充滿期待,以為他是恢復了機會才會對自己說這句話,而看懂她眼神之后,他沉默數(shù)秒,忽然覺得失去記憶的自己有些力不從心。
他開始想要努力地找回那些失去的記憶,想要把以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也想要好好地愛許言,好好地愛這個家。在他沒到江城之前,他內(nèi)心是有些許的惶恐,而他在看見這三個可愛的孩子后,惶恐已然被滿心的關懷所替代。
家里所有的擺設都跟陸正霆出事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陸正霆環(huán)顧一周,腦海里又閃過一些模糊的片刻,就在此時,他突然覺得頭痛欲裂,猛地甩開許言的手,雙手抱住頭,彎腰蹲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陣蝕骨的疼痛再次向他侵襲而來,遍布全身每一處地方,每一個細胞,那些密密麻麻的猶如螞蟻一般,狠狠地啃食著他的肉,喝著他的血。
這是許言第三次看見陸正霆變成這樣,在北城的時候他不愿意驚動別人,便是許言一個人陪在他身邊,看著他痛苦地在床上滾來滾去,這應該是她見過陸正霆人生最狼狽的事情,而小晗和兩個孩子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許言緊張又急迫地想要把大廳里的所有人都呵斥出去,可她現(xiàn)在整個心都系在陸正霆身上,她根本就沒有分不出心思來管其他的事,好在小晗還算穩(wěn)定,在發(fā)現(xiàn)陸正霆不對勁兒之后,立馬轉(zhuǎn)身將家里全部的傭人都呵斥出去。
此時,整個偌大的別墅里就只有他們五個人。
陸正霆已經(jīng)難受地側躺在地上,震驚雇個人蜷縮在一塊,許言見他似乎想要咬自己的舌.頭,便立馬厲聲,“小晗,你快來?!?br/>
小晗捏著陸正霆的嘴,許言快速地把自己的手抵在陸正霆的嘴邊,他的神志已經(jīng)漸漸地變得模糊,所以在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抵在嘴邊時,他便不由自主地張嘴一口咬下去,不到片刻時間,許言的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的牙齒印。
牙齒印上還帶著血色,小晗驚訝地望向許言,又望向陸正霆,似乎是在問,“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
許言無奈地看了眼小晗,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弄清楚陸正霆這是怎么回事,而小晗才看見他,又怎么會知道。在北城她發(fā)現(xiàn)陸正霆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時,等他情形后她也過問是怎么回事,可陸正霆不愿意說,她追問了兩次,都沒有問出答案,便沒有再問。
加上后面他發(fā)作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她就下意識地認為以后應該就不會再發(fā)作,或者說是情況有所好轉(zhuǎn)。但其實,許言之前也試過把陸正霆的癥狀記下來,然后詢問萬能的百度,可在百度搜索出來的答案簡直就是讓她覺得觸目驚心,總感覺是活不長那種。
兩個小時過去了,陸正霆才覺得那種蝕骨的疼痛才有了緩解,他依舊是側躺在地上,他也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會被他們所有人都看見,但每次發(fā)作結束,他身體的力量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樣,全身毫無力氣,只能靠別人幫助才能慢吞吞地站起來。
就算如此,他也有些吃力,并且還需要休息。
慕慕被他剛才的模樣嚇得現(xiàn)在都不敢輕易地靠近,只得站在遠遠的距離震驚地睜大眼睛瞪著陸正霆,見他望過來,慕慕便條件反射地走到熊熊身后,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雙眼睛盯著陸正霆,霎時,靜默許久的客廳響起一聲不屑中又帶著無奈的聲音,“膽小鬼?!?br/>
慕慕堅決不承認自己是膽小鬼,于是她又站出來,小步小步地挪到陸正霆面前,伸出手付那個在他面前,糯糯地聲音低低地說道,“爸爸,我剛才不是害怕?!?br/>
陸正霆額頭上全是汗水,不僅如此,就連身上似乎都被汗水浸濕,許言和小晗合兩人之力才勉強把陸正霆從地上弄起來,然后上樓回房間,洗澡換衣服,熊熊跟在后面,見有東西拉住自己,他又垂下頭,就看見慕慕欲哭未哭地望著他。
“二哥,我剛才真的不是害怕,我只是……”
熊熊嘆了口氣,蹲下來,和慕慕平視,望著她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二哥知道慕慕剛才不是害怕,只是覺得那樣的爸爸有些陌生?!?br/>
慕慕眨了眨眼睛,似乎很擔心二哥和爸爸討厭自己,見熊熊說完要走,她又趕快抓住他的手,然后小步小步地跟著他走。她剛才只是被突然嚇到了。
許言幫陸正霆把身上的衣服解開,再把浴缸里蓄滿熱水,扶著他進去之后,她就一臉擔心地蹲在浴缸旁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認真泡澡的陸正霆,就算有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在面前盯著,他也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反倒是穿著整齊衣服的許言覺得有些害臊,她和陸正霆都不知道坦誠相對多少次了,都算是老夫老妻了,但她的臉皮就是薄啊,每次陸正霆一撩,她就毫無意外地臉紅,屢試不爽的,此時也是一樣。
許言閉了閉眼睛,又睜開,深吸一口氣,然后沖著閉目養(yǎng)神的陸正霆說道,“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霆,我都看你發(fā)作三次了,你還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你就沒有想過,如果你不說出來,我們是無法幫助你的,如果有病,我們就要趁早醫(yī)治?!?br/>
陸正霆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病,但去醫(yī)院那是斷然不可以的,在閔博看見自己第一次發(fā)作的時候,他還記得他的表情是震驚,也是不可置信,隨后不知道讓人拿了什么出來注射在自己身體里,他身體里的疼痛頓時得到緩解。
后來又連續(xù)發(fā)作幾次,閔博都是按照第一次那樣做的,他便隱隱猜到自己應該是被人注射的毒品,但閔博不會是第一個跟他注射毒品的人,那么那個給他身體注射毒品是誰,或許只有他恢復了記憶才會知道。
他發(fā)作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對毒品的需求也越來越大,有一次,閔博剛好不在家里,就只有閔敏在家,他發(fā)作了,閔敏收到消息趕來看見他狼狽不堪的模樣,頓時把是別墅里所有的人喊起來詢問。
閔敏從閔博那里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便毫不猶豫地把他們所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他自然是知道毒品這玩意兒是碰不得的,在閔敏的監(jiān)督下,每次他毒癮犯了,閔博都不再給他注射那些毒品。
在戒毒的過程中,陸正霆一直都強忍著,第一次他算是死里逃生,后面幾次情況就好了很多,再到這次,他犯毒癮的次數(shù)間隔時間越來越長,次數(shù)也跟著減少。
許言不知道陸正霆在想什么,可她卻很想知道,她想起之前在百度上查出來的消息,沉思半響,忽然平靜地開口道,“你是不是染上毒品了?”
陸正霆沒有說話,許言一愣,見他沉默,就更加肯定自己心中所想,于是她過了一會兒,又說道,“是不是閔敏讓人對你做的?”
除了閔敏,許言想不出其他人敢這么對陸正霆,還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而且在她看來,能做到的人好像也只有閔敏,因為以她的關系,想要拿貨,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在許言提到閔敏的時候,陸正霆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淡淡地說道,“跟閔敏沒有關系,他們救我之后,我的毒癮才發(fā)作的?!?br/>
聞言,許言無比震驚,因為在這之前,陸正霆是被柯雅如帶走的,而寧西也把前面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告訴自己,知道柯雅如為了不讓陸正霆回到自己身邊,甚至想要和他同生共死,如果不是她抱著陸正霆跳入江河,也不會有后面發(fā)生的這些事情。
那么給陸正霆注射毒品的人豈不是只有柯雅如了?想到與此,許言頓覺害怕。柯雅如的愛太變.態(tài),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想象柯雅如當時給陸正霆注射毒品是什么心情。
陸正霆依稀聽見許言說出“柯雅如”三個字,眉頭瞬間緊皺,這三個字似乎讓他覺得十分的厭惡,也使得他打心底里生出一股濃濃的排斥。許言抬眸只是想要看一下陸正霆在做什么,誰最會就看見他表情的變換,猛地抓住他,問道,“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陸正霆皺著眉,注視許言說道,“很熟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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