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汽車玻璃專賣店,兩個年輕的維修工清理著一輛寶馬320內(nèi)部的玻璃渣,一個xiǎo平頭維修工噢著車內(nèi)的淡淡幽香,一臉陶醉,感嘆道:“果真是香車美女??!”
另一個蘑菇頭維修工,抬頭看向坐在店內(nèi)休息的一個裙裝美女,不禁有些失神,右手停在空中動都不動,好一會才恢復(fù)過來,嘆道:“好白菜都被獵拱了,要是能讓我拱一次,少十年壽命我都愿意!”
xiǎo平頭抬頭看了看,雙目亦是一熱,很快又恢復(fù)清明,説道:“王建,大白菜開得起寶馬,而你呢?拖拉機(jī)都買不起,就天生一打工的命,就別想著那種不合實際的幻想了,好好干活,多存diǎn錢,以后娶個母豬拱吧!”
“鄭武,你説這顆大白菜,會不會是哪個有錢人的情人吧?要不然她怎么會開這一款情人專用車呢?”蘑菇頭王建絲毫沒介意xiǎo平頭的取笑,一門心思八卦著裙裝美女的身份。
“不像,”xiǎo平頭鄭武搖搖頭,説道:“她看上去如此清純,怎么可能給人當(dāng)情人,我看她肯定是一個富家女,不過,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會看上沒錢長相又挫的我們,好了,快干活,后面還有好多車等著換玻璃?!?br/>
…………
陳靜一襲白裙,雙臂抱胸,坐在友誼店內(nèi)的沙發(fā)上。兩個xiǎo時前,她花了四十分鐘,洗了個澡,化好了妝,依舊清新的打扮,彰顯出清純氣質(zhì),匆匆下樓,欲去公司把逃犯木易揪出來問斬,噢,是問罪。
下樓后,只見愛車一身疙瘩,不仔細(xì)看,看不出來,但后擋風(fēng)玻璃破了五個洞,她難以接愛,報了保險,開著車前來更換。
一陣音樂聲忽地響起。她從白色肩包內(nèi)掏出手機(jī)一看,是唐茜茜的來電。
唐茜茜穿著紅色比基尼,香汗淋漓,走下跑步機(jī),想到陳靜跟自己商量過昨晚請木易吃飯,也不知結(jié)果怎么樣了,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也真夠大方的,為了好姐妹竟然放棄一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只是她的遭遇也太讓自己同情了,好在自己跟木易還沒有開始,希望她能收服木易。
她放下心思,顧不得擦汗,走入臥室,從肩包中拿出手機(jī),撥了出去,待那邊接通,笑問道:“陳靜,米飯煮熟了嗎?”
聽到清脆熟悉的聲音,陳靜一怔,自己沒有煮飯的習(xí)慣,昨晚的菜如同往日一樣都是從得勝樓購來的,自己做的只是重新炒熱而已。問道:“什么意思?”
唐茜茜咯咯一笑,道:“這都聽不懂?這可不像平時的你??!都説戀愛中的女人都會變笨,這么看,你是成功了?不行,晚上你要請客,把木易也帶來,讓我看看他是不是被你吸成人干了!”
陳靜恍然而悟,心頭不禁冒出一絲火氣,那個有色心做卻沒色膽承認(rèn)的家伙,竟然敢逃跑,當(dāng)自己是什么?
“哼!他早上一早就逃了,你想看他,去公司看去,”陳靜的酥胸起伏著,冷聲流出,聽得邊上數(shù)人紛紛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她習(xí)慣了萬眾矚目,絲毫不覺得心慌和尷尬,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無視眾人的目光。
不是吧?這個結(jié)果也太讓人‘喜出望外’了!唐茜茜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即笑道:“咯咯咯!我説陳靜,你魅力太差了,技術(shù)也不行,不但吸引不住木易的心,連他的身體都留不住,要不要讓姐姐教你幾招?放心保證有效,你要是不信,姐去勾引木易,證明給你看看。”
“唐茜茜,以前我不管,現(xiàn)在你要是敢試,姐妹都沒得做,”陳靜冷著臉,言不留情,極為認(rèn)真。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你也當(dāng)真,”唐茜茜收起玩笑,詢問道:“對了,到底怎么回事?木易怎么就跑了呢?”
陳靜起身,走到一邊,把昨晚的經(jīng)過和早上的事,説了一遍。
“唉!你也真夠倒霉的,好好的一件事,被一個雷聲破壞了,結(jié)果帥哥跑了,自己還沒醒,”唐茜茜感嘆著,真是地利人和缺天時,問道:“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聊起偷偷逃跑的木易,陳靜聯(lián)想到馬俊杰,自己全心全意對他,卻收獲一句‘只是玩玩而已’,俏臉頓寒,恨聲道:“等我修好車,就去找他,跟他攤牌,看他怎么説,他要是敢不認(rèn)帳,我就讓他在公司里待不下去!”
唐茜茜聽得一怔,好大的怨氣??!忙勸道:“陳靜,你這么做,只會讓他反感、厭惡,應(yīng)該另想辦法?!?br/>
“……!”陳靜沉默片刻,俏臉慢慢解凍,問道:“現(xiàn)在除了真熱打鐵,逼他就范外,還有什么辦法?”
“趁熱打鐵是沒錯,但應(yīng)該換個方式,”唐茜茜處于局外,猶如智者,動著心思分析著。
“你想啊,木易逃走,可能怕你怪他不問自取,或者他知道你給他下迷藥而生氣,所以你別心急喝熱茶,要慢慢來,反正馬俊杰那個人渣半個月后才回來,再説你和木易都發(fā)生關(guān)系了,不管怎么樣,木易心里都會有想法,所以這段時間,你想辦法吸引他,他喜歡清純可人的,你就扮純情少女,他喜歡溫柔貼心的,你就當(dāng)個賢妻良母,相信到時肯定水到渠成,木易乖乖拜倒在你的裙下,匍匐在你的腳邊!”
陳靜聞言,靜下心來,細(xì)細(xì)一想,有道理!自己硬逼木易,很可能會適得其反,茜茜的方法溫和了許多,同樣也是趁熱打鐵,卻是潤物細(xì)無聲的方式,或許是對付木易最有效的手段!
她放下手機(jī),開著修好的寶馬,來到公司,卻失望而歸,有些氣惱,有些奇怪,木易到底逃到哪里去了?
…………
洪安區(qū)第一人民醫(yī)院位于白云路518號,看門牌號,就知道醫(yī)院生意好得要死。
木易背著苗姿走進(jìn)醫(yī)院,就醫(yī)、繳費、驗血。直到8diǎn許,苗姿躺上臨時病床,她頭雖暈,坐立亦不穩(wěn),意識卻清醒,雙眸發(fā)紅看著坐在床邊的木易,心中感動,雙唇嚅動著,流不出一言片語的感謝話,只在心中默默記下他的好。
木易拉過被子,為苗姿蓋上,對上她的雙眸,歉聲道:“對不起,苗總,都怪我沒早接電話,讓你受冷了,不然你也不會感冒?!?br/>
“不,這不怪你,”苗姿的瑤鼻一酸,雙眸起霧,除了父親,從來沒一個男人像木易這樣對自己如此好,不管是昨晚還是今天!她心中感動著,説話的聲音都變了樣。
一想起已故的父親,她雙眸中的霧氣隨即變濃,從兩眼角溢出,化成晶瑩的淚珠。
“苗總,你…?”女人心海底針,苗姿不打開心扉,木易永遠(yuǎn)猜不出她為何對他時冷時熱。他看著淚珠畫出一道淚痕,隱入鬢發(fā)間。
苗姿忙擦掉淚痕,轉(zhuǎn)頭避開木易關(guān)切的目光,輕聲道:“沒事,只是心跳的厲害感到頭疼?!?br/>
“哦!”木易的目光隨即看向她的太陽穴,坐到病床床沿,雙手伸去。苗姿轉(zhuǎn)頭想躲開,卻避之不急。木易的手一觸到她的太陽穴,立即感覺到皮下血管在突突直跳,雙手輕揉著,説道:“苗總,我?guī)湍闳嗳?,這樣能緩減疼痛?!?br/>
頭不再如先前般疼痛,苗姿快速瞟了木易一眼,見他正注視著自己,忙閉上雙眸,輕嗯了一聲。
稍許,病房門被推開,戴著口罩的護(hù)士推著醫(yī)用推車來到病床前,問道:“請問是苗姿嗎?”
“對,”木易回頭應(yīng)了一聲,起身讓開位置,看著護(hù)士捏著針頭,扎入苗姿手背上的青筋中。待她離開,復(fù)坐回床沿,繼續(xù)為苗姿揉按太陽穴。
時間隨著吊瓶中的透明液體一滴一滴地滴下,也隨著木易的雙手有節(jié)律地揉按轉(zhuǎn)動。
苗姿一直閉著雙眸,并沒有睡著,感覺到額頭兩側(cè)傳來的舒適感,卻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忽感口極干,輕聲説道:“木易,我口渴?!?br/>
“你稍等,我去倒茶,”木易收手,忙起身出門,倒了杯開水回來,茶水太燙,他輕輕吹著氣,待茶能入口,扶起苗姿的上身,喂她喝下,放下紙茶杯,再一次為她揉按。
半xiǎo時后,苗姿睜開雙眸,看著木易,欲言又止。
木易不禁奇怪,問道:“苗總,怎么了?”
“我……,”苗姿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開頭,看向病房門,壓低聲音道:“我想上洗手間?!?br/>
木易心悟,她是內(nèi)急不好意思説。起身一手舉著吊瓶,一手扶著苗姿左臂進(jìn)入女廁。
又過半個多xiǎo時,苗姿的體溫漸復(fù)正常,舒服漸漸歸位,饑餓業(yè)已歸胃。她從昨晚到現(xiàn)在16個xiǎo時沒進(jìn)食,肚子空空,傳出‘吐吐’聲。
不用苗姿提醒,木易笑了笑,起身説道:“苗總,你等一下,我去幫你買diǎn吃的?!?br/>
他轉(zhuǎn)身離開,十分鐘后,端了碗粥回來,坐到床沿,見苗姿右手插著針頭,不方便,拿著塑料湯匙喂苗姿。
吞咽著‘嗟來之食’,享受著貼心服務(wù),苗姿漸漸動容,桃花眼再次紅起,看著眼前的一匙白粥,輕聲道:“木易,謝謝你!”
木易目帶柔情,射向苗姿,説道:“苗總,你知道我……!”
他剛一開口,苗姿即猜到他想説什么,這些天他的所作所為,她一一看在眼中,經(jīng)過昨晚和上午的相處,更了解到他為人,內(nèi)心也愿意親近他,有感而發(fā),不愿再被他‘苗總苗總’的稱呼,只是自己的自己知。她忙打斷他的話,説道:“別再叫苗總苗總的,這么叫顯得太生疏了!”
聞言,木易不有被打斷話的不悅,反而心里一陣心喜,無聲一笑,鐵杵只懼功夫深,好女就怕壞郎纏,鞍前馬后的周到服務(wù),總算是挽回自己的全部失分,拉近了同她的關(guān)系。
他趕緊打蛇隨棍上,説道:“那叫什么好呢?叫苗姿?不好,即不親近也不顯尊重,還不如叫苗總,叫姿姿?嗯,雖然不錯就是有些肉麻,xiǎo姿?嗯,也不錯,不過我比你xiǎo,叫xiǎo資不怎么適合,姿兒?這個非常不錯!以后就叫姿兒,姿兒,你説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