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冰冷的笑聲進入凡東無人的耳朵,沃兵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個笑容沒有一絲的感情,就像是寒冰,仿佛能將烈火凍結(jié)。
“凌姐,我們怎么辦?”
另一個人回頭問道。
“就和他們玩玩吧!”
那個被他們稱為凌姐的人回答道。
她的話音剛落,三個人便飛身而起,落到樊東五人的身后,雖然他們的以他們的身手完全可以不發(fā)出聲音,但是他們還是特意發(fā)出聲音讓樊東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
樊東五人回過頭,便看見三個人統(tǒng)一穿著一身青色武士服,披著青色的披風,簡易而輕便的靛色鎧甲保護著身體要害與軀干,青色的面巾遮擋住了面容,頭上系著的青色緞帶與那叫孟露青衣少女一樣寫著血紅的魂,不過他們胸前的徽章卻與孟露不同,左右那兩個人佩戴的是鋼制勛章,上面是一只青色的狼,狼的身上同樣也刻著血紅的魂,而中間那人佩戴的這是則銅制勛章,代表著高級士兵的身份!
他們是陰魂的另一個組織“血誓追逐者”!
以血為誓向魂宗效忠的陰魂追蹤者,是異教中有名的殺手組織,但凡是反對魂宗的人,都會被列入他們的刺殺名單,其中包括圣靈武斗堂的領(lǐng)主。
雖然三人著裝相近,不過卻很容易區(qū)分他們,右邊站著的那名少男不到一米七,身材勻稱,頭上戴著一頂青色的布帽,右眼戴著眼罩,雙手各夾著三柄破風刀;而左面那名少男頭上戴著一頂頭盔,雙臂和雙腿似乎要比常人長出不少,雙手個握一柄長刀,兩個人看著樊東五人就像是餓狼看著他們的獵物,果然血誓追逐著的標志用狼十分合適。至于為首那個人,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絲的感情,通過苗條的身材與那搭在腰間的長發(fā)可以看出是個女孩子,應(yīng)該就是是剛剛被叫做“凌姐”的人。
“曉凌,”
孟露似乎想向這三個人解釋事情的起因,不過為首那叫曉凌的女子卻說道:“浮光大人已經(jīng)跟我說過鏡明的事了,不過現(xiàn)在你們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同時將她的目光看向樊東等五人。
“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鏡明沖曉凌喊道,他似乎不希望這些冰冷的殺手對他曾經(jīng)的同僚下手。
“雖然對于神的爪牙來說,你是為數(shù)不多長著眼睛的人。但是主上曾經(jīng)命令過,不要對圣靈武斗堂的人手下留情!”
曉凌回答道,似乎并不準備放過樊東五人。
沃兵草地上唾了一口,說道:“雖然我們當中有兩個廢物(指戴沖和諾威),但是你以為你們能打得過我嗎?”
聽見沃兵的話,曉凌瞇起眼睛,沖身旁的孫流和季飛說道:“動作干凈點!”
聽見曉凌的命令,那個叫季飛的獨眼將手里夾著的六柄破風刀擲向樊東五人,五人慌忙用自己的武器抵擋獨眼的投過來的破風刀,不過雙刀追魂者孫流已經(jīng)朝樊東等人沖了過來。
“樊東,你擋住他的攻擊,我和諾威找機會擊殺他,若可負責用魔法支援!”
荀沖命令道,雖然他的實力搏斗術(shù)弱于樊東,但是指揮能力卻比樊東強不少。其實沃兵的體型更適合抵擋攻擊,不過荀沖知道沃兵肯定不會停自己的指揮。
孫流使用雙刀的技巧遠在喬義之上,凡東光是抵擋他的攻擊就已經(jīng)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還好找空隙偷襲的荀沖和諾威以及用魔法干擾他的若可對孫流造成了不小的困擾,使他不能全心攻擊樊東。沃兵雖然不太看得起荀沖和諾威,但還是不停的用板斧攻擊這個雙刀追魂者,然而他那笨重的攻擊卻連孫流的影子都砍不到。
季飛也不停的騷擾樊東等人,又投出兩柄飛刀,一柄投向若可,一柄投向沃兵。若可快速用魔法能量匯聚出一柄能量盾護在自己身前,能量盾雖然保護住了若可,但也被獨眼那驚人的實力擊得粉碎;沃兵手忙腳亂的用巨斧擋在自己的胸前擋住了破風刀的攻擊,但還是在倉促中向后踉蹌了幾步。
鏡明已經(jīng)跑到曉凌身旁,沖她說道:“他們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和他們糾纏一會就放他們走吧!”
曉凌看著鏡明,說道:“你既然想加入衛(wèi)魂者,就應(yīng)該清除魂宗的宗旨吧?崇魂之人應(yīng)當拋棄感情”
“我知道,”
鏡明回答道,“魂宗告誡人們要拋棄感情,但是那”
“這些人我比你清除。不過,”曉凌打斷他的話,繼續(xù)說道,“不過我聽浮光大人說夏侯大人對你不是很滿意,如果你在成為衛(wèi)魂者前能殺了他們幾個,也許夏侯大人會十分歡迎你!”
“可是他們以前也是我的同僚?。 ?br/>
鏡明說道。
曉凌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既然你不想下手,那這些人我就不留著了!”
鏡明眨眼功夫,曉凌已經(jīng)手持利劍刺向若可。若可早已準備好能量盾等待曉凌的攻擊,不過曉凌只是輕輕地從能量盾邊掃過,并沒有進行正面攻擊,但很快,她便握著銀劍朝若可后背刺來。
就在這時,遲鈍的沃兵卻飛速闖了過來,擋在曉凌面前。憑借堅硬的鎧甲和內(nèi)穿鎖子甲的保護勉強沒有讓銀劍刺入自己的內(nèi)臟,不過流淌出來的血液依舊在他的鎧甲上綻放出一朵紅花。
曉凌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神色,然而還是將自己插入沃兵胸膛的利劍挑了出來。沃兵壓住自己破損的血管,向后踉蹌了幾步,用板斧撐住地面才勉強站穩(wěn)。
由于若可和沃兵發(fā)生狀況,樊東這邊的戰(zhàn)斗瞬間出現(xiàn)一個空隙,孫流的刀鋒幾乎沖凡東的喉結(jié)擦過,凡東慌忙退后幾步,一邊抵擋孫流的攻擊,一邊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脖頸有沒有傷口。
不過孫流似乎急于追擊凡東,防守上出了一個漏出,諾威趁機朝著他的后背刺去。雖然諾威聽見鏡明說陰魂也在探索天下的秩序后對孫流的攻擊一直有些猶豫,不過當諾威看見樊東遇到危險之后,一股殺機從他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三年來樊東一直十分照顧諾威,已經(jīng)被諾威視為僅次于茹雅的伙伴了,和很多同屆學員一樣,他也很好奇樊東的發(fā)展,也許樊東真的能成為圣靈武斗堂的新領(lǐng)主,引領(lǐng)秩序守護者消除世間的矛盾。所以他不可能讓孫流傷害到樊東,就在這時,諾威似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能量進入他的體內(nèi)讓自己充滿了力量!
孫流慌忙之下不得已放棄了對樊東的追擊,左手拿刀支開諾威的攻擊。荀沖趁著孫流抵擋諾威之際,握著長刀便朝他的腰部刺去,不過這是他似乎感覺到一股冷風朝自己吹來,原來這回季飛的破風刀鎖定在自己身上。荀沖還是選擇了先自保,躲過了季飛的破風刀,不過他的攻擊也因為躲閃而出現(xiàn)了偏差,孫流身體一側(cè),荀沖的長刀僅僅擦過他的武士服。
接連受到兩次攻擊,孫流不得不向后退出近十步想與樊東三人拉開距離,不過他的想法似乎沒有得逞,因為諾威已經(jīng)把自己的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殺了他!”
見到自己的搭檔劣勢,季飛馬上將自己的破風刀鎖定在諾威身上,如果諾威傷害孫流,那他也不會讓諾威全身而退。
“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殺了他你們也逃不掉的!”
曉凌說到,她已經(jīng)將利劍架在了沃兵的脖子上。
“你殺不殺他無所謂,只要你放了樊東就行!”
“諾威不要??!快讓她放了我!”
沃兵驚恐的說道,雖然沃兵平時狂妄自大,但是曉凌的利劍可不是開玩笑的。
“哼,”
看著現(xiàn)在一臉驚恐的沃兵,諾威突然覺得很好笑,以前那個狂妄自大的沃兵竟然也會害怕,不如讓他死了得了,在那股能量的包圍下,諾威的身上充滿了殺機。
“我為什么要讓她放了你?你幫助過我什么么?以前是誰天天笑話我來著?”
原本將破風刀對準諾威的季飛顫抖了一下,破風刀從他的手中跌落,現(xiàn)在諾威身上的殺機仿佛比他這個被魂宗培養(yǎng)十幾年的殺手還要強。
曉凌自然也發(fā)現(xiàn)諾威的變化,瞇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諾威,你怎么了?沃兵可是我們的同伴?。 ?br/>
凡東問道,雖然他不介意諾威殺了孫流,但是他依然對諾威的表現(xiàn)很奇怪。
“同伴?他又把我當初同伴么?”
諾威有些氣憤的質(zhì)問到。
鏡明站到中間沖雙方說道:“大家為什么要這樣,明明大家都是為了維護這個世界,僅僅是因為做法不同而已,為什么要兵戎相見?”
“我寧可被殺掉,也不想和他們這幫神的爪牙相提并論!”
孫流狠狠的說道,即便諾威身上的殺機已經(jīng)讓他渾身顫抖。
“你先放下刀,只要你們不干擾鏡明的選擇,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br/>
隸屬衛(wèi)魂者的孟露似乎比追魂者三人好說話。
在聽見鏡明的話之后,諾威的眼神似乎漏出了意思好奇看著鏡明和曉凌,說道:“你剛剛說,大家都是為了維護這個世界?僅僅是因為做法不同?那你們是什么做法?”
“這種事你不用知道!”
即便是注意到諾威身上的殺機,而且自己的同伴就在諾威刀下,曉凌依舊是那么冷靜。
“可以這么說,”孟露不知是擔心孫流的安危還是另有什么原因,對諾威說道,“主上也曾經(jīng)因為世間的混亂而困擾,進過近四十年的探索,主上認為正式因為感情,才會有愛,因為對并非自己的事物產(chǎn)生愛才會有貪欲,正式因為貪欲人們才會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然而因為各種原因得不到他們,所以便會有仇恨,因為仇恨而引發(fā)戰(zhàn)爭,進而才會有爭端、才會引發(fā)戰(zhàn)爭,如果能夠摒除感情,就不會有貪欲和憎恨,世間也不會再有任何征伐,所謂的秩序便會到來?!?br/>
“摒除感情?”
諾威低下頭,似乎在思索什么。
“諾威,不要被他們迷惑了!”
樊東說道,隨后看向曉凌一行人,“真是可笑!抑制人性?你們魂宗的欲望不大么?也不知道是誰成天想著統(tǒng)一我們凡人!你們道依人就不能和我們歐依人和平共處么?”
“哼!”
曉凌冷哼一聲,“至少我們道依人不會像你們歐依人那樣互相憎恨,互相仇視!主上之所以想征服你們是為了幫助你們解脫欲望的束縛!”
諾威看了看樊東,又看了看曉凌,身上的殺意似乎漸漸散去,收回了自己的輕刀。
身影一閃,曉凌已經(jīng)將孫流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諾威,你干什么?”
樊東不解的看著諾威,“為什么放了他?難道你也被他們蠱惑了么?”
“東哥,”
諾威說道,“你覺得感情是好還是壞?如果人沒有感情,是不是就不會有煩惱,不會有痛苦?”
“你…;…;”
樊東看著諾威,一直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樊東一心都只是想著保護自己的同伴不被欺負,根本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這次就先放了你們,我們走!”
曉凌說著,帶著孫流和季飛飛身離開了這里。
樊東看了朝荀沖、若可、任末幾人看了一眼,荀沖有些喘息,若可也有些慌亂,任末的狀態(tài)最差,不光負了傷,而且雙腿也不停的顫抖。凡東扭過頭,看著鏡明,說道:
“我會把這件事告訴荀軍教官的?!?br/>
鏡明無奈的一笑,“替我叫前輩們道歉吧!因為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去做!”
說完,鏡明跟著孟露追向曉凌等人,很快便消失在樊東幾人的視線中。
拋棄感情嗎?當初他們殺害了我們那么多前輩,若不是因為他們,我不會成為孤兒,第四代領(lǐng)主也不會死,現(xiàn)在這幫人竟然冠冕堂皇的說出這些話,這怎么可能?這個仇恨一定要結(jié)束,用血來結(jié)束!
樊東暗暗思索著。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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