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希望之后,是更大的失望,他的性格永遠都不可能有改變。
所以——
【你怎樣我也不會喜歡你!冷天辰,你聽清楚了,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彼麨樗纳裼尾粣?。
“女人的特殊期間,所以很難集中精神……”
“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你當過女人就知道了?!毕那С棵摽诙?。
南宮少帝眸色一變。
“如果先生有事情給我做的話……”
“念報。”
“你在忙工作,我念報紙不會打擾到你?”
兇狠目光一掃,夏千晨嘆口氣,展開報紙念。
以前覺得全世界最難招架最難纏的是冷天辰,遇見南宮少帝后,她才發(fā)現(xiàn)錯了。
她想要逃走,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
也許是帶了一股怨氣,夏千晨讀報的聲音都帶了情緒。
南宮少帝冷了臉,她在他懷里就算不動,身上的香氣都會讓他沒辦法專心工作,何況她念那么大聲。
可是讓她走,又不放心這個女人是想搞什么逃跑的小動作!
一把奪過報紙,就要揉成了一團。
夏千晨眼眸狡黠的光芒一閃,為能打擾到他的工作而暗暗開心:“我說過會打擾到你的工作,不如你先忙,我去給你倒杯水?”
南宮少帝把報紙又塞到她懷里:“小聲念,不要妨礙我的工作?!?br/>
要怎么樣小聲念,又妨礙不到他的工作?
夏千晨準備繼續(xù)發(fā)呆。
“你在做什么?”惡魔的手又抓住了她的下頜。一個連她的思想都要管的可怕男人。
“我在心里念報紙……”她有正當理由,“只要念出聲,就會妨礙到你的工作。”
“你再給我玩花樣,就把報紙塞進你嘴里。”
“……”
一支筆戳到她手中,他刁難道:“全部抄一遍?!?br/>
夏千晨:“抄報紙?”
南宮少帝眉峰一冷:“有問題?”
“有什么作用么?”
“我高興?!彼麚P眉,心情大好的樣子。
“……”夏千晨怨氣纏身,“先生,在這里我沒辦法抄,請問我是不是可以下去?”
南宮少帝這才懶懶地放了手。
夏千晨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活動身體。
長時間在他懷里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坐著,她覺得骨頭都要麻掉了。
南宮少帝當然不準她走遠,讓她端個小凳子,伏在床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