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警長,我知道該怎么做!”秋菱悅遞上了辭職信,卸下了配槍和警徽,她早料到會這樣,警長這么
說她一點都不意外,只是有點難過,她為九灣做了這么多事,好幾次差點失去性命,僅僅是一個子虛烏有
的報道警長便要將自己的功過全部抹去。
接著,她朝警長一鞠躬,“多謝警長這么多年來的照顧,再見!”爸爸,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你所摯愛的警
局,我留在這里也沒有了意義!
秋菱悅走后,警長立刻撥通了蕭鼎鐘的電話。
“蕭市長,我按照你的意思讓秋菱悅她辭職了?!?br/>
蕭鼎鐘沉思了會兒,“你做得很好!”
“那是我應該做的,蕭市長,你看我還需要做什么?”警長討好地問。
“不必了,這就夠了!”蕭鼎鐘掛了電話,深深地嘆氣,“菱悅,別怪伯伯狠心,只是你爸爸就你這么一
個女兒,伯伯不想讓你再冒險!”
秋菱悅辭職后回家,便窩在家里,除了定時出去接送小可愛,她幾乎可以說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一個人
躲在房間里,鼓搗電腦。
“菱悅,你瞧瞧這些報道,太過分了!”尤加拿著今天的報紙,一把推開門,指著頭版頭條,對著她
說,“你瞧,之前你默默無聞,如今你可以算是整個t市的大名人了,整個版面?。 ?br/>
秋菱悅嘴里叼著一塊面包,頭也不回地回道,“我知道,網(wǎng)絡(luò)上都有!”
“這下子所有的報紙都將你作為了頭號公敵,欲處之而后快!”尤加瞧著秋菱悅依舊一臉淡定的模樣,一
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在一旁急得直跳腳。
“你這么著急有什么用,事情都發(fā)生了,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秋菱悅不是不生氣,但她如今勢單力
薄,怎么能與稱霸娛樂界的華家對抗,再者當事人之一的夏沙華至今音訊全無,他若是肯出來說一句,頂
她一百句。
一想到夏沙華,秋菱悅就咬牙切齒的恨,這個該死的男人招惹了自己卻又在關(guān)鍵時刻消失無蹤,連個交代
都沒有!
“清者自清!”在風頭上,她去澄清事實,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等吧!”她不是不反擊,而是她在等
一個契機,到那時,她再出手,一舉將他們擊潰。
“你……”尤加根本不知道她的計劃,只覺得為她感到委屈,他雙手叉腰,指著她氣急,“你啊,不行,
我找夏湛盧問清楚!這個夏沙華到底去了那里!”
“好!”秋菱悅按住他的手,“你若是想見他,別拿我做借口!”
“你……”尤加臉色紅通,甩開她的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這時,門鈴響了。
尤加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一名記者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請問,秋菱悅小姐在家么?”
尤加一愣,隨即說,“抱歉,她不接受采訪!”
“等一下!”尤加剛要關(guān)門,卻被她攔住。
“我是環(huán)球報的林玲,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來是為了給秋菱悅小姐澄清事實的機會,我們環(huán)球報絕對不會
因為權(quán)貴而屈服,所以請秋小姐相信我們,只要她愿意出來解釋,我們定會為你澄清事實,討個公道!”
林玲眼神堅定,語氣是不容置喙的肯定。
“請林小姐進來吧!”秋菱悅聽是環(huán)球報的記者,便起身開門讓她進來。
“菱悅你打算?”尤加看著她,“你打算?”
秋菱悅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寬心。
林玲進了屋子,在她面前坐下,抬手托了托鏡框,一抹光劃過眼底,“秋小姐,如今外面的報道對您很不
利,您就不想對此說點什么?”
秋菱悅淡淡一笑,卻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林小姐在這一行做這么久了,看到哪個被迫受害的人出來澄
清事實后,就可以平反?”
林玲一怔,她顯然沒想到秋菱悅面對如此大的壓力還會這般的鎮(zhèn)定,“那秋小姐以為如何?”她本來對這
一次的采訪不抱太大的希望,正如秋菱悅所說的,澄清事實只是一種無力的反抗形式,在已經(jīng)形成的大局
面前,猶如螳臂當車,有點自不量力的感覺。
但她始終堅信,只要他們環(huán)球報肯堅持真理,深入挖掘,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這也是她今天來的目的。
秋菱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哦?”林玲眼睛一亮,聽出了點門道。
秋菱悅抿嘴,“我只問一句,你可以代表你們環(huán)球報,向我承諾!你們環(huán)球報敢斗么,敢跟權(quán)貴斗么!”
那一句話,她說得很重,眼神也是尤加從未見過的犀利。
尤加看著心中大喜,菱悅果然沒讓他失望,她定是有了自己的計劃!
林玲沒想到對方竟然反問自己這么一句,她想到自己進入環(huán)球報的初衷,深吸了口氣,托起鏡框,一道光
芒流轉(zhuǎn)過鏡面,她也用很肯定的語氣回答,“我的回答,可以代表整個環(huán)球報——我們環(huán)球報絕對不會畏
懼權(quán)貴,我們以報道事實真相為自己終身的奮斗目標!”
“好!”秋菱悅放下茶杯,笑得坦然,“那么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她發(fā)誓要讓這些發(fā)布假消息,惡意中
傷自己和小可愛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