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龍爺縱橫天下數(shù)十載,早已扎根雷城。
安先生畢竟只是個少年,就算他有通天徹地之能,也未必能打得過他。
他們可能不是龍爺?shù)膶κ帧?br/>
這種情況下,秦嬌還能想到,盡可能的不拖累葉晨,還是讓他很是感動。
“有辦法的話,有何懼之?”
“你回來了?”
“走!”
葉晨徑直往樓下走去。
他去了小青和琳琳的臥室。
他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來。
小青臉上的傷勢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琳琳的胃并不是很嚴(yán)重。
但被天鑫的人踢了一腳,身上有些淤青。
葉晨本來給她調(diào)理好了。
琳琳穿好了外套,看到葉晨過來,她有些害羞的把自己藏在了被窩里面。
“讓我瞧瞧!”
葉晨站在一邊。
琳琳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她還想著葉晨是不是要在她的小腹上摸索一下呢。
不過,她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的準(zhǔn)備,任由葉晨將自己的雙手伸了進(jìn)去。
不過,葉晨也就抓著她的腕子,替她把了把脈。
“嗯……”
“沒事了?!?br/>
“大概還有三天左右,血塊就會全部被逼出來了!”葉晨認(rèn)真地說道。
琳琳這才放下心來。
“你可以服用一些云南白藥,對血液循環(huán)有一定的促進(jìn)作用?!?br/>
葉晨再一次開口了。
葉晨叮囑了兩人一聲,就走了。
小青琳琳眨巴眨巴眼睛,“……”
“看來,這個葉晨,也不是沒心沒肺的。
小青一臉茫然。
琳琳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也這么認(rèn)為,葉晨應(yīng)該不會這么絕情!”
“賤人!”
“葉晨在給你治病的時候,沒有碰你那里,有沒有很失落?”小青走到琳琳身邊,給她抓了一把。
“不管怎么說,葉晨剛剛碰過我的手!”
“還不是一樣!”
“嫉妒也沒用!”
“行了行了,不抓了,求你了!哈哈哈……”
兩個人吵成一團(tuán)。
到了傍晚,葉晨很早就出來了。
八點(diǎn)多的時候,他看到了秦依佳的車子。
秦依佳將車子停下后,就下車了。
上周六,他都沒有見到秦依佳了。
葉晨看著秦依佳有些失落的樣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這一次的變化很大。
“你昨晚去哪了?”
“嗯?!?br/>
“我昨晚沒有上班。”
“今天中午?!?br/>
秦依佳聞言,頓時就樂了。
“上后座。”
“我給你揉揉?!?br/>
葉晨自告奮勇地叫了起來。
秦依佳應(yīng)了一聲,就答應(yīng)了。
上車。
葉晨從后面溫柔的給她揉捏著。
“有心事?”
葉晨見秦依佳微微閉目,并沒有動彈,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問道。
“不怎么樣?!?br/>
“我這幾天出了點(diǎn)事情?!?br/>
秦依佳溫柔的應(yīng)了一聲。
“葉晨。”
“嗯?”
“可是,我要是離開雷城,回到京城,一去不回,你是不是就會忘記我?”
秦依佳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你要走?”
葉晨眉頭一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我只是隨口一說?!鼻匾兰研α诵?。
“別急,我還沒走呢?!?br/>
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看得出來,葉晨嘴上不說,可實(shí)際上,心里還是很關(guān)心他的!
如此,便足矣!
至于其他,還需要考慮嗎?以前她還在為自己的年紀(jì)而苦惱過。甚至還在刻意的回避他。但仔細(xì)一想,卻又覺得不用了。
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
“你要是回去了?!?br/>
“想要再回到這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br/>
“那我現(xiàn)在就回京城看你。”
葉晨斬釘截鐵地說道。
語氣凝重。
秦依佳:“?”
一種溫暖的感覺涌上心頭。
“好啦!”
“說到這里,有些遙遠(yuǎn)了?!?br/>
“暫時不會離開雷城?!?br/>
秦依佳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嗯?!?br/>
葉晨也露出了笑容。
接著就是秦依佳的推拿。
但是話雖如此,兩人心中,卻已經(jīng)有了一絲芥蒂。
秦依佳雖然是北京人,但終究是要回京城的。
可能要等到三月之后了。
也許六個月之后。
也許是一兩年。
不過,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秦依佳要走了,她會跟葉晨走到哪一步?
這些都是未知數(shù)。
這一世,他們是好友,但也有可能,就是“朋友”的身份了。
以后,難道葉晨還真要去找她?
即便是在帝都,那又如何?
這兩個人的身份,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鴻溝,橫亙在兩個人的中間,讓人無法跨越。
不過,兩人并沒有去考慮這個問題。
最起碼,秦依佳跟葉晨相處的很開心。
至于葉晨,他也很享受和秦依佳在一塊的感覺。
如此,便足矣!
十多分鐘后。
“好了?!?br/>
“好了,葉晨,你可以走了?!?br/>
秦依佳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你要走?”
“嗯?!?br/>
然而,秦依佳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什么。
“我來了!”
“正好閑著也是閑著?!?br/>
“我要盯緊你,別讓你勾搭上人家姑娘?!?br/>
“我送你?!鼻匾兰堰呎f邊發(fā)動車子?!皩α恕!?br/>
“仁心公司發(fā)放了一張推拿證?”
“看來最近仁心集團(tuán)的人,我都很少見到了?!?br/>
葉晨看著秦依佳,說道。
“正常的。”
“仁心公司的工作時間很短。”
“他們應(yīng)該是早上六點(diǎn)左右離開的。”
秦依佳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平日里,他都是在早上七點(diǎn)多的時候,才會過來。
而仁心公司的人,六點(diǎn)鐘左右就已經(jīng)離開了公司。
只有秦依佳一個人在加班!
“這年頭,加班的人不多,但不意味著未來的人也會多!”
“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三個月,也許是一年!”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有好處的?!?br/>
“越多越好!”
秦依佳應(yīng)了一聲,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好吧!”
葉晨朝她使了個眼色。
他明白,她是真心的,這就足夠了。
葉晨也不是什么窮光蛋。
只要秦依佳對他好,他就會對秦依佳更好。
秦依佳送走了葉晨,然后就開著車走了。
看了一眼手表。
葉晨悄無聲息的躲了起來。
現(xiàn)在的目的地是金喜來。
雖然和龍爺有三天的約定,不過,誰也不敢保證,這兩天天鑫會不會對金喜來下手。
葉晨還得留在這里看著。
“安先生?!?br/>
“我和雷城的幾個大人物都有接觸。”
“過兩日,就是我們和龍爺決戰(zhàn)的日子,到時候那些大人物也會到場,為我們作證。”
來到金喜來的時候,秦嬌一臉嚴(yán)肅的對葉晨說道。
“這一次,八極一脈,祖天來祖先生,將會親臨此地!”
“他是我八極門二祖之子,除了祖天成外,最有天賦的一位?!?br/>
“聽說他早在十年之前,就突破了內(nèi)勁境?!?br/>
“就連龍先生都不愿意招惹他?!?br/>
秦嬌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自信。
“除了祖天來,還有城西的薛凱,也是我們黑拳的主辦方。”
“薛凱以前做過黑拳?!?br/>
“他曾經(jīng)蹲過北美的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