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梁夫人立刻出言反對,可是梁景銳心里的決定,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我已經(jīng)決定了,媽?!?br/>
“我也覺得……”喬語見狀,終于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可是話還沒有出口,便被梁景銳一個眼神呵止——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br/>
喬語一噎,眼底劃過一道受傷,嘴角蠕動了幾下,終究把話咽了下去。
“景銳,聽媽一句話,雨菲都比喬語好,最起碼,雨菲不會害你?!绷悍蛉碎L嘆一口氣,梁景銳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而有印象的就是顧雨菲。
一個不入流的三流明星,雖然她看不上,但是如果兒子非要娶一個老婆,她情愿是顧雨菲那個女人……
聽到梁夫人的話,喬語的心里猶如刀割,她一直都吧梁夫人當(dāng)做自己的母親一樣,可是如今她收回了對自己的愛,喬語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可是這有怪誰?
當(dāng)初的事情,無論是什么原因,都是她的錯。
所以……
她終究要忍受這份苦楚。
梁夫人語重心長的勸慰,在梁景銳的面前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面色如常的男人嘴角微動,表情依舊冷漠而疏離——
“媽,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一句話,將婚期確定,也讓喬語心里五味雜糧。
時隔三年,再一次聽到梁景銳愿意娶她,喬語的心里卻莫名的抽痛,想要出聲拒絕,卻不敢放棄這一絲眷戀的溫柔。
失神間,她仿佛聽到了梁景銳三年前的求婚告白——
“我愿意愛你,寵你,保護你,矢志不渝?!?br/>
而如今——
“兒子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反正,我絕對不會認(rèn)這個女人,做我兒媳婦的!”梁夫人見規(guī)勸無果,不禁心灰意冷,狠狠地瞪了喬語一眼,轉(zhuǎn)身摔門離開。
看著梁夫人離開,喬語下意識想要出門去追,還沒到門口,卻聽到梁景銳冰冷的聲音,“回來,我媽身邊有人保護?!?br/>
喬語一怔,頃刻便明白梁景銳的意思,慢慢扭頭,將心里的迷惑問出口:“為什么,要娶我?”
她實在不解,在梁景銳的心里,早已經(jīng)將她拉黑。
頃刻,梁景銳笑了。
“喬語,你真以為,我會真的娶你?你別忘了你留在我身邊是為什么。”
“我……我明白了?!眴陶Z目光暗淡了幾分,平靜的臉上劃過幾分自嘲。
她還真的天真,竟然因為梁景銳說要娶她而心里一喜,明知道這是假的,但是真的開始期待那一場錯過的婚禮。
兩人之間透著尷尬的靜。
好半晌,喬語才響起剛剛梁夫人失控時吐出的話,“我……梁夫人說我害了你,是……是指你的腿嗎?”
資料上說,梁景銳的腿是三年前斷了的,是否和當(dāng)年她逃婚有什么關(guān)系,喬語心里一顫,對上男人波瀾不興的眼睛,心里一痛。
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眼睛里,猶如一泓潭水,平靜地看著她,卻透著冰涼,頃刻,揚起一個奚落的笑容——
“喬語,你在明知故問嗎?”
“對不起……我沒想到?!?br/>
喬語心頭黯然,因為她一個人,竟然讓梁家傷痛至此,淚水瞬間氤氳整個眼眶。
看著女人悲傷黯然的模樣,梁景銳的眼底驀地滑過一抹陰鷙,陡然出聲,語氣難掩森然——
“當(dāng)年,為什么要離開?!?br/>
他多么期待,當(dāng)年喬語是有難言之隱,消失了三年,再一次見到她,梁景銳依舊期待著她的解釋,哪怕是多么蹩腳的借口理由。
可是,喬語卻對當(dāng)年的事情三緘其口,她究竟在隱瞞什么!
想到這里,梁景銳的心里不禁生怒,死死地盯著一言不發(fā)的女人,目光難掩森然,“告訴我!當(dāng)年,為什么要離開!”
“為什么……”
喬語啞然愣在原地,手腳都開始冰冷,仿佛大腦當(dāng)機一般,鼻子一酸,驀地低頭喃喃道:“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和你解釋?!?br/>
喬語閉口不言的態(tài)度徹底惹怒面前的男人,梁景銳的瞳色漸深,突然伸手,將她拉至自己的膝蓋上,狠狠地吻上這可恨的女人。
濕熱的吻伴隨著懲罰的力度,讓喬語不禁一顫,正如梁景銳一貫的霸道,將她桎梏,伴隨著男人的氣息,沿著她唇上的紋路,一點點的輕咬。
“唔……”
喬語下意識嚶嚀了一聲,隨著她無意識一聲,卻讓唇上的吻,陡然加重力道,仿佛要把她吞噬一般,真實而又令人迷醉。
下一秒——
“喬語,如果你解釋不了,就不要在提當(dāng)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