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宋國忠看不下去,干咳兩聲,和顏悅色地說道:“林大家你看,唐文治這孩子還年輕,不懂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私下里盡管教訓,只是這刑罰......是不是沒必要這么較真?再說,唐明也是真心來賠罪,只要你說出個數(shù)來,他定會全力辦到。”
“是是是!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唐明站在一旁,謙卑地說道,唐文治可是他的心頭肉,比他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無論他受到多大侮辱都不要緊,只要能救出文治,他豁出性命又如何?
對于宋國忠,林妙青也不敢太過怠慢,他可是商盟在巨鹿的大長老,地位一點都不比她差,因此,宋國忠話音一落,林妙青就回應道:“宋長老,我很好奇,為什么你對這事如此上心?竟然在百忙之中,陪這姓唐的坐了一天,不可思議!”
“我......”宋國忠一時無語。
說實話,宋國忠的熱情,就連唐明都糊涂,他雖是商人,可與商盟完全搭不上邊,硬說有的話,那就是商人都歸商盟管理,上下級關系,還沒聽說哪個上級如此關心下級呢。
“這你不用知道?!彼螄矣悬c惱火,但也沒表現(xiàn)出來,他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說道:“林大家,你看這樣如何,唐明獻上三十萬賠罪金幣,唐文治在向你當眾道歉,你撤掉訴訟怎么樣?”
“三十萬?”林妙青臉上露出明顯的譏笑,她淡淡地說道:“五十萬金幣,一分不能少!”
“五十萬?唐家府邸賣了也不一定夠,太多.......”宋國忠還想再談,卻被唐明打斷,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宋國忠,便拍著胸脯說道:“只要文治能完好無損地出來,五十萬也值了!”
“對嘛,這才像話。”林妙青重新靠在皮椅上,輕輕撫摸著黑貓,口中毫不在意地說道:“五十萬金幣,加上他的兩只手,我可以考慮撤訴?!?br/>
“兩只手?”唐明雙眼一黑,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雙手對于書生的重要性根本無需多說,唐文治要是沒了雙手,那他......唐明簡直不敢想象。
“林妙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宋國忠終于忍不住,憤怒地說道:“你是在耍我嗎?”
“耍你?哪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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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青還是那副慵懶模樣,她一副很為難的表情說道:“別忘了,這個案子還有一個苦主,那就是余慶武的家人,聽說人家現(xiàn)在都告到縣令那里去了,縣令三天后就準備提審唐文治,再說了,這事我說的也不算啊,太子當家!”
“什么?還有苦主?怎么可能!余慶武是光棍一個,這個全城人都知道!而且我剛從縣令那里過來,他根本就沒說過這事?。。 ?br/>
唐明心急如焚,不敢相信地吼道,難道王子駿又耍他?不可能吧?他眼都沒眨地收下自己十萬金幣,就算不能幫忙,也要透露點有用信息吧?難不成他認為收禮不辦事,天經(jīng)地義?還是認為自己活該?
這且不說,要是真的提審,幾棍殺威棒下去,再來點酷刑,唐文治肯定是什么都招了!“可憐我家文治,哪受得了這種罪!”
“你不信?”
林妙青似乎很享受唐明的痛苦,毫不留情地說道:“怎么沒有苦主?就是唐文治的同學余春虎啊,那可是人家剛認的干爹,就這樣被干掉,你說人家告不告?”
說完這些,林妙青還覺得不過癮,她譏笑道:“至于縣令沒跟你說這事,你以為——你是誰?”
“夠了!”宋國忠粗暴地打斷林妙青的話,呵斥道:“成不成一句話,不要在這里陰腔陽調(diào)的,徒增人煩!”
“一百萬金幣,兩只手,兩只眼!”
“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