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白來不及閃躲,拍了肩膀一巴掌,跌跌撞撞。
那黑影似乎控制著趙寧,兩者朝著他沖了過去。
而徐一白位置正好來到甬道口,一看不對頭,連忙沖進(jìn)甬道。
甬道傳音,但是就聽到徐一白的腳步聲。
但是徐一白能感覺到后面的兩個家伙快速逼近。
“宇文玥,該你出馬了!”徐一白盡量保持語氣平和。
然后:“......”
叫了好幾聲,宇文玥都沒有回應(yīng)。
真的不靠譜!
這是,徐一白已經(jīng)沖出甬道,已經(jīng)顧不上召喚宇文玥,因為在外面竟然有五個鬼侍衛(wèi)守候在外面。
相對于黑影與腎虛少年,五個鬼侍相對來說更容易些。
徐一白咬咬牙,揮著拳頭,直接沖了過去。
避過對方的長刀,一拳一拳轟在鬼侍衛(wèi)身上。
徐一白放到三個,他力氣用的差不多,再要是糾纏幾個家伙匯聚在一塊,恐怕他就完蛋了。
他奪路而逃。
過了會兒,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沒有東西在追他,而在兩側(cè)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不好要被包圍了。”
徐一白看了眼,隨意選擇了一邊就沖出去。
轟!
一個拳頭驟然撕裂黑暗,毫無征兆的錘在徐一白胸口。
徐一白倒退數(shù)步,鮮血從嘴角滲出,他擦著嘴角的血水,看到一個人影露出來。
“你能治好我的腎虛嘛?”
趙寧!
這邊圍堵的是趙寧。
徐一白腦殼疼,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挺厲害,至少也是練氣境修行者的級別。
“我特么能治好腎虛,咱可是有六味地黃丸的男人!”
“六位地黃丸,這是什么丹藥,我怎么從來沒煉過?”
徐一白沒想到自己無奈之下罵的一句,趙寧竟然回話了,他注意到趙寧神情有些波動,一副好奇的樣子,好像在恢復(fù)神智。
“那是一種很厲害的丹藥,治腎虧還不含糖,我可不像那個家伙只知道騙你煉丹藥,你還越來越虛。”徐一白直接扯出廣告大旗。
“那我跟你混,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腎虛嘛?”趙寧似乎想了想,很認(rèn)真的問道。
徐一白看著趙寧誠懇的表情頓時一怔,還有這么騷氣的操作?他稍作猶豫點點頭:“肯定能啊?!?br/>
他怎么也沒想到還可以這么干。
就在這時,忽然那個黑影帶著十來個鬼侍衛(wèi)趕了過來。
“上去弄死他?!蹦莻€黑影指揮著趙寧。
徐一白聽出來了,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趙寧擰了擰脖子,縱身朝著那黑影撲過去。
“臥槽!”
黑影沒想到趙寧叛變,還朝他發(fā)動攻擊,沒反應(yīng)過來,被趙寧撲住。
趙寧張著嘴仿佛在啃食什么,狠狠咬著黑影。
黑氣仿佛是有腐蝕性,侵蝕著趙寧的身體,他胳膊被扯斷,血水殷紅一片。
見到趙寧受傷,徐一白起身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可是旁邊的鬼侍衛(wèi)已經(jīng)沖過來。
“趕緊滾!”
徐一白撿起旁邊的刀,劈在鬼侍衛(wèi)身上,隨后糾纏在一起。
過了會,徐一白背后中了兩刀,幸虧有鱗片,并無大礙,而幾個侍衛(wèi)被徐一白斬殺,化為一團(tuán)黑霧。
趙寧與黑影的戰(zhàn)斗如火如荼,趙寧兩個胳膊都斷了,仍然咬著黑影。
黑影則要好許多,徐一白注意到黑影只是稍微虛弱了點,本質(zhì)上并沒有多大變化。
但是徐一白知道,這是除掉對方的大好時機。
那黑影似乎注意到徐一白的盤算,對方不打算再與趙寧糾纏,身上黑霧大盛,腐蝕性增強,趙寧身上都冒起白煙。
趙寧慘叫,被黑影甩出去,重重落在地上,他像是蛇一樣扭曲身軀朝著黑影爬過去,地上留下一片血紅。
黑影朝著徐一白沖來。
徐一白看了眼趙寧,猛地轉(zhuǎn)過身,舉起胳膊,手中的長刀果斷驟然擲出。
這一刀只是在干擾黑影,他根本就沒有去看結(jié)果,而是來到一缸荷花旁。
他把干枯的荷花一把拽出來,手掌猛地探入水缸里,妖力運轉(zhuǎn),瘋狂涌入水缸之中。
“去死!”
黑影撲過來,身上腐蝕的黑色液體滴落在地面,就像是硫酸滴落在地面。
轟!
水缸破碎,絲毫不見一滴水。
因為,缸中之水盡數(shù)化為一尾水戟,在徐一筆控制下,朝著黑影閃電般的掠過。
咻!
就像是扎開大包的硫酸,腐蝕地面,冒起一片白煙。
白煙里漂浮這幾縷淡淡黑霧。
結(jié)束了。
徐一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去控制的水戟成了一汪綠水落在地上。
剛才雖然幾乎抽空了所有的妖力,取得的效果不錯,一下子就斬殺了那黑影。
徐一白注意到殘軀的趙寧費力爬到黑影被斬殺的地方,張著嘴去吞那黑霧,一口一口吞著。
似乎吃了這黑霧,趙寧的胳膊都開始緩緩重新張出來,氣息也穩(wěn)定下來,不過胳膊只長出一只,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很可憐。
這黑霧是什么東西?
徐一白不知道。
“你能治好我的腎虛嘛?”趙寧爬起來出現(xiàn)在徐一白身旁,再度問道。
徐一白看著很可憐的趙寧,實在是有些不忍騙對方,可是眼下要是說了實話,恐怕對方會崩了吧。
“肯定能治好!”徐一白自信的說道。
趙寧站在徐一白身旁一眼不發(fā)。
“那個家伙還沒露面,恐怕還要去一趟風(fēng)波宗?!?br/>
“風(fēng)波宗才是真正的關(guān)鍵!”
“那黑影或許也與風(fēng)波宗有關(guān)?!?br/>
體內(nèi)的妖力虧空了大半,身體也有些疲憊,但是徐一白并不打算暫時放棄前往風(fēng)波宗。
眼下風(fēng)波宗那里應(yīng)該懷疑這里開始失控,但是還拿不準(zhǔn),他要是再猶豫,要是讓對方查清楚,他就無法殺對手個措手不及。
所以,事不宜遲。
徐一白決定連夜動身前往風(fēng)波宗。
就在這時,一個手持燈籠的老婆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旁邊,淡淡光澤映照著核桃般褶皺的臉頰,她雙眼空洞,嘴角泛著青紫色,脖子上有特別明顯的手指形狀的淤青。
“趙寧,天黑了,別亂跑,這幾天鬧鬼很嚴(yán)重?!?br/>
趙寧站在徐一白身后,沒有說話,甚至有些警惕對方。
那老婆婆咳嗽幾聲,迅速朝著黑暗里走去。
走,不應(yīng)該是飄!
徐一白特別注意到了,對方行動敏捷,她雙腿沒有挨著地面,懸浮在半空。
不是人!
他神情也緊張起來,直到這老婆婆徹底消失,他才重重松了口氣。